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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璧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將刀放入盒中鎖好:“我知道了,等下就去。”
連二看著沈璧君在夜色中中落寞的模樣有些于心不忍的說道:“少主,沈姑娘正在等您。”
連城璧像是沒有聽到一半,小心的將書案上收起的畫卷展開,看著畫中的人露出一個微笑。
房間內(nèi)久久沒有回聲,沈璧君朝著霞兒澀然一笑,正想說什么就聽到連城璧淡淡的聲音:“請沈姑娘進來吧!”
沈璧君的雙眼穆然亮了,小小的吐息一下,謹慎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沈璧君剛剛在連城璧面前站定就聽見連城璧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不該順著母親的心思。”
沈璧君一顆心頓時冰凍在原地,良久苦笑一聲:“伯父伯母正在招待那幾個高人前輩,我們需要出場。”
沈璧君環(huán)視著連城璧滿是俞琬畫像的書房眼圈微紅,抿了抿唇終究忍耐不住的問道:“若是婉兒姑娘的親人盡數(shù)被逍遙侯所殺,你會為她報仇嗎?”
“沒有若是,婉兒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只有我。”連城璧皺緊眉頭,胸口一陣一陣的疼痛,低下眉眼說道:“我會殺了逍遙侯,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連家堡,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是絕不會娶你的,我們一同去宴席之上與你名聲有礙。”
“名聲,我哪里還有什么名聲,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不就是嫁給你嗎??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沈家只剩下我一人,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和你們連家堡,可是你厭惡我,若是不順著伯母的心意,我父母的仇,祖母的仇,偌大一個沈家莊該何去何從呢?”一顆淚從沈璧君臉頰滑落,美人垂淚,傾國傾城,任誰看到她這幅模樣都會忍不住軟下心腸獻上一切,只為能讓笑容重新在她臉上綻放,只是連城璧冷硬的像是一塊石頭,連一個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給。
沈璧君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像是哭了一般:“我平生唯一做過的錯事,就是那天沒有攔住玉屏,到如今你也不肯原諒我,也罷,你終究是不喜歡我的。”
連城璧拿著割鹿刀所在的檀木盒,打開掛在墻面的畫像之后的暗閣,把刀放了進去,連城璧放下畫像,摸了摸畫像上俞琬的臉:“那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為了得到割鹿刀便應下娶你,你之前說的沒有錯,是我對不起婉兒。”
沈璧君看著連城璧的模樣似乎有些癡了,慢慢撫著自己的臉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動心的人深愛著別的女人,那個女人比她美,比她更了解他,而自己能依靠的卻只有他,沈璧君凝視著連城璧聲音哀婉的問道:“如果你先認識的是我,如果我再美上一點點,你會不會,會不會對我有一點點的動心?”
連城璧抬起頭看向沈璧君,緩緩嘆息一下,在沈璧君祈求渴望的目光中決然的搖頭,沈璧君如同再也控制不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接連不絕的落下。
沈璧君推脫不舒服之后回到別院中休息,連城璧從書房中離開,整頓衣容去了正廳,風四娘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和蕭十一郎借著夜色的掩護趴在圍墻之上:“連城璧好像將割鹿刀放在那個房間了。這個房間看著也不像是有什么密室的樣子啊!難道是地下密室?”
“呵,”蕭十一郎輕笑道:“就是這樣只有兩個護衛(wèi)的房間,如果不是看著連城璧的行蹤,你能想到割鹿刀在里面嗎?”
風四娘搖了搖頭:“我絕對會認為割鹿刀在連家堡防守最為森嚴的地方,最少也是密室金庫之類。”
風四娘和蕭十一郎慢慢的停到屋頂上面,蕭十一郎指了指書房前的護衛(wèi),風四娘點點頭拿出俞琬做的香粉順勢撒了下去,待人倒下之后輕手輕腳的揭開房頂瓦片飛進房內(nèi)。
“呼!”風四娘暗暗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書房內(nèi)鋪天蓋地的畫像:“沈璧君剛剛走進的是這個房間?我還以為連城璧一邊在江湖上尋找婉兒一邊和沈璧君卿卿我我,看起來不是啊!”
蕭十一郎沉默的將書案上俞琬的畫像收起綁到背后:“你怎么知道那個女人就是沈璧君?”
“她當然是,她不是沈璧君誰是?難道婉兒是?”風四娘看著畫像哼道:“看起來連城璧這個人還真是愛著婉兒的,怪不得婉兒說連城璧見到她就絕對不會放手的。”
風四娘對著蕭十一郎收畫像的動作撇撇嘴,轉(zhuǎn)頭和蕭十一郎說道:“你們男人可真奇怪,在你身邊的時候不好好珍惜,等人傷了心離開又開始想念的緊,你說,可不就是賤嗎?”
蕭十一郎不理自顧自說話的風四娘,在書房中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