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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看向一旁的秦京生,和煦的問著:“要我陪你玩嗎?”
秦京生嚇得嗆住一口氣,他邊咳邊往哆嗦著后退:“文,文才兄,我,我什么都沒說,都是都是王藍田他一個人!和我無關(guān)啊,文才兄!”
馬文才秉住笑容,臉色黑的有些嚇人:“都給我滾!”
秦京生隨著馬文才的一聲厲喝雙腳一軟,差點趴下,一眾人瞬間做鳥獸散。
馬文才一路走到后山俞琬舍身救他的地方,腦海中回旋著她的嬉笑嗔怒。他突然對著身旁的石塊狠狠的打了一拳,然后倚著巨大的石塊慢慢坐在地上沉默的看著天空。
梁山伯和四九抱著被褥來到馬文才的房間沒有看到他,疑惑的問著一旁站在自己身邊監(jiān)視自己收拾東西的馬統(tǒng)。
“文才兄呢?”
馬統(tǒng)不滿的對著梁山伯翻了一個白眼,他雙手抱胸站著:“我怎么知道我家公子去哪兒了?哎~那個下人,我說你別動我家公子的東西。”
“你這也不讓動那也不讓動,我怎么把我家公子的東西收拾好?”四九脾氣也不好,他放下懷里的東西就要和馬統(tǒng)理論:“那個下人,說的好像你是個主子似的,你不也是個書童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是書童,可我是我家公子的書童,我家公子的東西祝公子能碰,你們公子,哼!”馬統(tǒng)吊起雙眼撇著嘴:“反正我家公子的東西你們都不許動!”
梁山伯溫厚的制止氣憤的四九正要把自己的被褥扔到床上的舉動,他笑道:“沒事的,四九,幫我把東西搬到坐榻上就好了。”
四九不滿的嘟囔著,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趾高氣昂看著他的動作的馬統(tǒng)。
“英煥?你打算換多久?”英臺坐在浴桶里扒著木質(zhì)的邊緣問著,她想了想,頗有一些欲蓋擬彰接著說道:“我沒其他的意思,就是你也不能一直和馬文才冷耗著,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剛剛洗過澡的俞琬擦拭自己頭發(fā)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瞇了瞇眼睛:“英臺你之前不是很反對我和馬文才在一起嗎?”
英臺視線猶疑了一下,這才說道:“雖說我現(xiàn)在還是很討厭馬文才,可是,他對你真的挺好的。”
俞琬應(yīng)了一聲,將巾帕放到一旁:“我知道他對我挺好的,可是我并不是他的附屬物品,他太霸道了,這不是也挺好的?我們住在一起,你也沒那么多忌諱,最起碼,洗澡換衣也不需要特意囑托一下讓人避開了。”
英臺諾諾的應(yīng)了一聲,她縮回浴桶中。
俞琬走到一旁斜躺在床上開始發(fā)呆。
“那,英煥你不嫁馬文才了?”英臺有些苦惱,她皺著眉頭走出浴桶:“馬文才會同意?”
不嫁?俞琬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馬文才可不是會放手的人,更何況,自己不做主線任務(wù)就沒有辦法從這個世界離開了。可是嫁?
俞琬面色復(fù)雜,捫心自問,她真的不在意馬文才傲慢驕橫,視賤籍平民如螻蟻對自己來說也沒什么關(guān)系,這個時代本就是如此,法律上承認良賤地位的不平等,身份等級制度嚴苛,大士族怎么和平民百姓打成一片?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就和螞蟻與大象一樣,大象會在意一個螞蟻的死活?
可是,俞琬真的不愿意為了任務(wù)將自己鎖在后院一生,時時刻刻小心謹慎,想說什么想看什么都要想想是不是會讓馬文才生氣吃醋,這樣自己還不如直接去道觀清心寡欲一輩子!
“我不知道。”就在英臺穿好衣服以為俞琬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了,俞琬面色復(fù)雜的重復(fù)說道:“我不知道。”
英臺擰眉走上前坐到俞琬的身側(cè):“可英煥你不是很喜歡馬文才嗎?”
喜歡?
俞琬沉默了下來。
英臺奇怪的看著俞琬:“英煥你不喜歡馬文才來嗎?”
“沒有。”俞琬極快的回答著,就像是在掩飾著什么。
英臺沒察覺到俞琬的不對勁,她笑道:“既然還喜歡,那就沒有問題啊!”
俞琬僵硬的笑了笑:“我累了,先睡了。”
“可.....”英臺看看蒙上被子的俞琬,不再問什么。
第二天上課,俞琬看著馬文才空缺的位置深思。
“昨天文才兄沒有回宿舍。”梁山伯和俞琬說著:“從我昨晚過去就沒有見過他,英煥,你們到底怎么了?”
“他沒回去?”俞琬又那么一瞬間的驚訝,她并沒有回答梁山伯的問話沉默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了,下課之后我會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