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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不信我,自是可以跑到騎馬也要半個時辰的鎮上,可是你的夫人羊水已破即將臨盆,你又把她獨自留在家中,安心嗎?”俞琬看著一臉急切的男人說道。
那人焦急的看看屋內,婦人的痛呼聲隱隱約約,俞琬推了一把還在猶疑不決的男子說道:“還不趕快!熱水,棉布,剪刀,快快快!”
俞琬拉著馬文才急速走向院中,拿過馬上自己的包裹,假意在其中翻找,實則從商城中兌換幫助順產的藥。
看對方還在手忙腳亂的生火,俞琬氣急:“你夫人什么時候開始陣痛你都不知道嗎?從她兩三個時辰前開始陣痛前就應該去找穩婆,一直等到臨產,你居然還什么都沒準備!”說著,俞琬連忙取出一只火折子上前引火。
“我,我不知道??!我家婆娘是第一次生孩子,家里又沒個老人,今早她說肚子有些痛,尋思是吃壞了東西,哪成想到這就是要生了??!”男人被俞琬撥到一邊,他手足無措的聽著屋內的聲音,急的眼圈都紅了。
馬文才站在那里想幫忙又不知從何入手,俞琬將男人拿來干凈的粗布和剪刀塞在他的手里:“文才兄,你幫忙把這些布和剪刀煮一下,然后放在那個木盆里,然后一直燒水,就是看到水滾開就用瓢將它盛出來。”
俞琬看向男人將手中的小瓷瓶給他:“別說那么多了,將瓶子內的藥取出兩粒喂給你夫人,你去看看她□□有沒有開口見紅,然后告訴我?!?
“開,開了?!迸艿轿輧鹊哪凶痈呗暯泻爸?。
“文才兄,水開了沒?”俞琬轉身看向正在不斷扇風使得火燒的更旺的馬文才。
馬文才顯然沒有經歷過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隨著屋內女人的痛苦不堪的撕喊聲抖了一下,面目僵硬臉色蠟黃的看向叫著他的俞琬:“什.....什么?”
“我說水,哎呀!你們怎么就這么不要緊呢!”俞琬上前連忙掀開鍋蓋,她白嫩纖細的手差點被炙熱的水蒸氣燙傷。
“開了!”俞琬連忙將舀水所用的瓢將水盛出,然后重新將鍋內填滿冷水,然后不斷地來回在兩個木盆中倒著水使其降溫,她對著屋內喊著:“那個誰!你快出來,端水,幫你夫人擦去血水!還有別讓她喊出來,找個東西給她咬著,把力氣省到一會的分娩上!”
“血水?”馬文才渾身一個咯噔,他知道婦人生孩子很難,但他一直認為是痛一下就沒事了,在他心目中生孩子本來就是女人的事情,他也從來沒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
馬文才呆愣愣的看著哭著跑出來的男人,那人在俞琬的訓斥下洗去手上的臟污。馬文才征愣著看向俞琬,所以英煥告訴自己女子生育艱難,過早生育容易一尸兩命征得不是哄騙自己的。
是的,馬文才一致認為俞琬時害怕自己尋祝英臺的麻煩嚇唬自己的,可是猛然間遇到這么一幕他實在不能想象以后的俞琬也要為自己遭受這些。
“??!”屋內婦人的一聲尖叫差點將馬文才三魂驚掉五魄,他木呆呆轉身盯著緊閉的草屋房門。
俞琬一聽這尖叫聲自己也抖了一下,自己是有藥有知識,可特么的她也沒生過孩子??!俞琬額頭上開始滲出緊張的汗珠,對著房內高聲叫著:“都說了,不要叫出聲,給她一個東西咬著,等下沒力氣生,孩子會在體內憋死的!大人也會出事的,長不長點心!”
馬文才渾身一涼,他默默轉身燒著水,幫忙將另一個鍋中煮著的剪刀拿出來放在盆中。
整整一個多時辰,那個男人不知是緊張的還是累的,幾乎要翻著白眼昏過去一樣,抱著裹得密不透風的新生兒不住向自己和馬文才二人道謝。旁邊的木桶內是滿滿的血水和沾有血漬的粗布。
俞琬看著男人手里捧著紅皮猴子一樣的孩子不自在的動了動,她緊張的手腳都有些發麻了,她倚著馬文才,卻發現對方手冰涼冰涼的。
“文才兄?”俞琬關心的叫了他一聲。
“怎,怎么了?”馬文才立刻伸手護著她的胳膊,轉頭擔憂的問道。
“你的手好涼,是不是嚇到了?”俞琬握著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問道。
“怎么會!”馬文才反手握住俞琬的手反駁道,只是他的脈搏還在急速跳著。
死鴨子嘴硬,俞琬看著撇過頭不讓自己看到他的臉色的馬文才,轉身對著男人說道:“我等一下給你寫上一副產后恢復的藥方,你明天去鎮里抓藥,你夫人大概十五六天要排出惡露,這幾天你要適當把房間通風,但不能讓孩子和你夫人直接吹風,否則在月子里染上病根可是大夫也看不好的。”
“還有產婦易出汗,可不能洗澡,現在天氣還不算太熱,你幫著她擦身,剩下的你多問問村鎮上的老人,總會有人愿意教你的。那我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俞琬如此說著,那男人認真聽到俞琬要離開,抱著孩子撲通一下跪下了。
“你,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俞琬連忙拉著馬文才避開男人叩頭的方向:“只是幫了個忙,你不必如此!”
“多虧了兩位公子,否則我這婆娘還不知道怎么樣,謝謝,謝謝!兩位好心的公子一定會長命百歲的!”男人不住的叩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