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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想到他的身份冷哼一聲一甩長袍就坐到了俞琬對面的位置,而俞琬只好和梁山伯面面相覷。
俞琬就在這樣神奇又緊張的氛圍下度過了養傷的時間,她的傷口早就結痂好了,現在她已經對馬文才和英臺的互相看不順眼,戰火一觸即發,見面就吵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畢竟比起英臺和馬文才之間的冷嘲熱諷,她現在只想洗個澡,俞琬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可俞琬里層還纏著一層厚厚的裹胸布,她躺在這里都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汗漬,黏噠噠的特別不舒服,俞琬坐起身,看著一旁坐榻上熟睡的馬文才想到一個主意,她要演一場戲。
馬文才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她不知道馬統消失了三四天是做什么去了。能耐啊!沒想到馬統居然還是個人才!大家士族的千金小姐愣生生被他打聽出了名字。
馬統回來以后馬文才簡直要瘋,本來自己還能和梁山伯,荀巨伯他們說句話,只要不肢體接觸就沒問題,現在幾乎自己身邊十步開外只要出現一只雄性生物,不是被他瞪走就是自己被他拉走,書院現在都已經傳開自己是馬文才的禁臠了,簡直不能忍!可這人還死活不肯攤開,弄的俞琬幾乎沒了脾氣。
馬文才睡覺很輕,他似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睜開眼警覺的看向床上,只見床上俞琬已經不見了蹤影。馬文才猛地一驚坐起身卻看到俞琬輕手輕腳的抱著什么東西從窗前走過。
馬文才心下疑惑,他拿起外袍也輕手輕腳的跟了過去。俞琬很靈巧的挑選著隱秘小路一路跑向后山。馬文才更奇怪了,如果不是自己武藝超群,幾乎都要跟不上她,這是要做什么?難道和那些風流故事一般深夜會情郎?!
忽然想到這個可能的馬文才感覺自己的臉都綠了,他秉住呼吸加快腳下的速度跟了上去。
俞琬來到后山水潭附近,她放下手里的衣物,開始寬衣解帶,走進水池。
在水潭附近就被俞琬甩開的馬文才,好不容易找到對方時就看到幾乎讓他呼吸停掉的一幕。月光下,容顏絕世的女子柔順的散著頭發,她在水潭里正在往自己身上澆著水,露出小巧如玉般的肩,臉上是愜意而自在的笑容,淺淺浮出水面的鎖骨還帶著一些水滴,她不時的抬起手臂,側面就不小心露出一抹香酥白膩的半圓。
黑發,雪膚,紅唇,還有那雙比潭水還要透亮清澈的眼眸。
白與黑,紅與白,不過是最簡單的色調,卻撩人之極。
馬文才有些失神的往前走了兩步。
“誰?”俞琬拽起水面上飄著的浴巾裹住自己,她往下沉了沉,只留下半個頭露在外面。
馬文才像是魂魄俱消的模樣,他直愣愣的走入水中。
完蛋!看到馬文才失神一般盯著自己的樣子,該不是藥下重了吧!俞琬可不想在野外結束自己的第一次,她看馬文才幾乎要走到自己面前,快速的轉身就要跑,不想慢了一步被馬文才抓住手腕,一把拖了過去。
“文才兄?!”俞琬有些哆嗦的喊了一聲,她背對著馬文才,被對方緊緊箍在懷里,只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在夜晚有些冰冷的潭水中熾熱的不像話。
一只手不安分的撫摸著自己光裸的腰肢,然后他又收了回去,輕輕在自己左肩上磨搓著,隨著皮膚感受到的溫熱呼吸,細碎的吻不住的落在自己的傷痕附近。
“文,文才兄?”俞琬幾乎害怕的要哭了,她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色個什么誘?!真打算以天為被地為床的來一發嗎?別說疼不疼的問題,她現在很冷啊!山里的潭水,還是夜里的,俞琬覺得自己一定會死的。
“嗯?”不知道是聽著俞琬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還是潭水太過冰冷,馬文才已經放飛的理智似乎回來了一絲絲,他輕輕應了一聲,卻完全沒有放開俞琬。
他一手摟著對方的腰,一面細細的撫摸著俞琬身上的肌膚。
“文才兄,你,你別這樣,我,我,我害怕。”俞琬死到臨頭還想掙扎一下,她拖著哭腔說道:“我冷,我怕,你放開我好不好?”
聽到如此的馬文才將俞琬扳過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俞琬慌亂不已的臉,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使得俞琬更慌了。
“文才兄?”俞琬真的要哭了,她總算對男人都是野獸這句話有了體會,如果能讓她回到之前五分鐘,打死她也不會自作聰明的選擇誘惑攤牌了!
“讓我抱一會兒,我什么也不會做的,你別怕。”馬文才將懷里的人兒箍的更緊了,恨不得塞進自己胸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