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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臺扭不過俞琬,她警告性的對著馬文才揚揚拳頭,馬文才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頭不理會她,氣的英臺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差點又跑上來揪住馬文才理論一番,最后擔憂的看著俞琬,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如果不是受傷幾乎折騰了一天太累,俞琬幾乎要噴笑了,馬文才就算真的是斷袖,他也是個攻??!他那性子哪里能容得下別人上他!更何況馬統!哈哈!
“他那樣子好像有我在的地就是龍潭虎穴一般,能把你一口給吞了?!庇⑴_走后馬文才不爽的抱怨著。
俞琬搖頭笑道:“如果不是知道文才兄你應該沒有龍陽之好,恐怕現在我也對文才兄退避三舍,畢竟我長得好,而今士林又盛行南風,兄長擔憂也是正常。”
“都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馬文才急切的辯解著:“我喜歡是男是女你不知道嗎?”
俞琬驚悚的往后一退,她滿面訝然:“文才兄莫要胡言亂語,英煥堂堂七尺男兒,雖不說是上能頂天下能立地的漢子,也算得上文武雙全,少年英才的人物,我可沒有斷袖之癖,怎會知道文才兄喜好?”
“你,”馬文才指著俞琬被噎半晌沒有出聲。
俞琬笑著溫和的說道:“那文才兄可以放我去休息了嗎?我真的很累了,在醫舍里被你們吵的一直沒休息好?!?
馬文才看著一臉無奈的俞琬,他身形瘦削高挑,看起來骨架卻比起一般男子要小上一圈不止,現在面色蒼白,還帶著略微的疲倦,左臂被綁在身體一側,馬文才張了張嘴,卻突然感覺自己心臟部位抽痛一下,馬文才輕微的‘嗯’了一聲,低頭上前輕扶著俞琬向里間走了過去。
俞琬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坐榻,她挑眉看向一旁扭過頭不看自己的馬文才,俞琬心下了然,她伸出右手指著坐榻用奇怪的語氣問馬文才:“文才兄?我的被褥呢?”
“我讓馬統把你的東西搬到床上了,”說完這句馬文才忽然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心虛了,他咳了一聲冷然說道:“你那書童太不知好歹了,我讓你睡床上完全是看在你是為我受傷的份上,她竟然一直在那里阻攔,主子的事情哪里輪得到奴仆說話?!?
“你打她了?”俞琬的語氣稍冷。
馬文才看了一眼俞琬變冷的神色,他突然就生起氣來,你居然為了一個書童給我臉色,正想嗆聲說我打她又如何的時候又看到俞琬的沒有血色的臉頰,馬文才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說道?!皼]有,雖然不聽話,說到底是你的書童,忠心護著你的東西沒什么不對,我只是讓馬統把她關在房間里了。等馬統回去就會把她放出來?!?
別扭半天還是沒有忍住的馬文才還是向俞琬問道:“你倒是待你那書童很好,好像我要是打她了你就要報復回來一樣!我在你心里還不如一個書童嗎?”
剛問完,馬文才的耳朵飛速紅了起來,他扭頭咳了一聲掩飾道:“我可是杭州馬文才,多少人曲意逢迎,阿諛奉承,絞盡腦汁想盡方法想要同我交好,你居然為了一個書童給我冷臉。“
“你也說了,那是曲意逢迎,阿諛奉承,”俞琬坐下來對著臉色別扭的馬文才說道:“銀翹她從小陪著我,在我心里她和兄長的地位差不多,都是我的家人,雖說沒生在大戶人家做了我的書童,但你看在我是你朋友的份上別欺負她?!?
“在你眼里我就是無緣無故,只要心情不好就會欺負人的惡霸么?”馬文才不滿的哼哼著:“本公子才不是那樣的人。”
“是??!善良的馬大公子,您把我的書童鎖在房間里,還把我的被褥搬到一邊,明明兩個人都不習慣與他人同床,您到底想讓我睡哪里?我真的很累??!您老人家行行好,把銀心放出來把被子給我收拾一下可好,就看在我到底算是為了救您受的傷,讓我趕緊休息吧!”
俞琬雙手合十對著馬文才做祈求狀,因為盡量不能動到左肩姿勢看起來有些不協調,只是她的睫毛烏黑濃密,雙眼烏黑清澈,皮膚宛如最好的玉石一般,嘴唇雖然因為失血而有些透亮,雙眼一眨一眨在燈火的光暈美的讓人心醉。
馬文才看向對方白玉一般的脖頸,他想到自己的懷疑,不自主的避開視線,控制著自己不再看對方的臉生硬的說道:“你睡床上,我睡坐榻?!?
“什么?”俞琬覺得自己似乎聽錯了什么,她還以為馬文才一定會要求兩人同睡的,俞琬睜大眼睛看向馬文才。
“讓你睡床上就睡床上,怎么都那么多廢話!”馬文才起身直接將坐在身邊的俞琬抱起放在床上,看著對方一瞬間驚慌失措的模樣,馬文才用俞琬一直說的話懟了回去:“都是男人,你受傷了我照顧你有什么不應該的?!?
表示受到嚴重驚嚇的俞琬對著馬文才怒道:“我受傷的是肩膀,不是腿!!我自己能走!!!”
“不是累了么?還不睡?!非要我也在床上睡?”馬文才完全不在意對方張牙舞爪的模樣,他站在床前低著頭毫無波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