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起來了!”馬文才不耐煩的踢了踢俞琬睡著的坐榻旁一腳,“去上課!”
俞琬睡眼惺忪的看著一身武裝的馬文才,拉著被子蒙住腦袋迷迷瞪瞪說道:“我再睡一會兒,一會兒。”
馬文才伸手拉開俞琬的被子,“都什么時辰了,還睡什么睡!”看著衣衫完好的俞琬不禁奇怪道:“你休息不更衣?!”
俞琬呆呆的坐起身,“這樣比較方便。”
馬文才忍不住無語了一下,“快點收拾,上課去!”
俞琬整理一下睡得有些折痕的衣袍,拉過放置在一旁的外袍穿上,看馬統(tǒng)幫自己打來洗臉水,銀翹在一旁舉著漱口杯,末粉,臉上帶著些許焦急時猛然醒神,瞪大雙眼看向一旁等待的馬文才訝異道:“文才兄,你要和我一起去上課?!”
馬文才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問道:“怎么?祝公子不愿與我同行?!”
俞琬聞言,立刻擺出一張絢爛笑臉道:“哪能!這不是太高興了!”
馬文才淡然催促:“那還不快些收拾,你打算讓我等多久?”
俞琬洗漱完畢之后囑咐銀翹和英臺說一聲與馬文才一同上課,不用等自己,待銀翹出去后,俞琬方才走到屏風之后換上騎射服,對著馬文才笑道:“也不知今日武藝課,謝先生又是如何的出神入化呢!”
馬文才收起手中擦拭的弓箭,對著俞琬上挑了一下眉梢,有些不以為意,“你太過推崇那謝教習了!雖說她才華出眾,也不至于騎射劍術樣樣精通!更何況身為一女子,體力本就不如男子,武藝怎會出神入化呢?”
俞琬伸手比劃了一下,“是文才兄你太小看女子了,因著謝先生女子身份而看輕與她,謝氏一族可是文武皆修,謝家更是將才如云,我想,謝先生的武功決不低于你我二人!”
馬文才不屑的哼了一聲,“那謝教習年紀不過花信,我自幼習武,想來你也是,怎會不如一女子。”
俞琬換完外袍從屏風后走出,對著馬文才眨眼笑道:“不如,我和文才兄打個賭,若是謝先生騎射劍術皆高于你我二人,文才兄便答應我一個要求,反之我便應文才兄一個要求!文才兄可敢!”
馬文才似笑非笑,“你輸定的賭約,我為何不敢?!祝公子還是想想怎樣達成我的要求便好。”
俞琬搖頭失笑,走向馬文才伸出右掌,“不會反悔?輸了也不會生氣?”
馬文才站起身俯視俞琬,伸出右手和俞琬擊掌道:“輸?論武藝,我可不會輸一女子!”
俞琬哈哈笑了一聲,向著門外對著馬文才點頭示意,“那,我們走吧?”
馬文才抿緊雙唇,瞪視俞琬一眼,一道向著習武場走了過去。
俞琬走至習武場,便看到祝英臺拖著梁山伯正對著入口處四下張望,看到俞琬時雙眼一亮,急忙跑過來,怒視馬文才,將俞琬拉至一旁,緊張兮兮的悄聲問道:“今天馬文才怎么會和你一起上課?是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威脅你來著?!”
俞琬搖頭笑道:“沒有!”
祝英臺一臉驚訝,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那你怎么和他一起上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怎會和這樣的人一起?”
俞琬對著看向這邊的馬文才笑了一下,看對方似乎嗤了一聲轉過頭去,才對著英臺嚴肅道:“馬文才沒有那么壞,以后再和你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英臺猶猶豫豫應了一聲,走回去之前不忘叮囑俞琬:“小十,我覺得你還是離那馬文才遠一些,他看起來著實不是好人!”
等謝先生與陳夫子走進習武場,俞琬看著馬文才戰(zhàn)意燃燒的樣子,搖搖頭啞然失笑。
個人試煉之時,馬文才果真被謝先生一個巧勁卸下手中木劍,箭靶之上的箭矢又被謝道韞射出的弓箭從中劈開之后,馬文才贊嘆的看了一眼謝道韞笑著認輸。只是回到位置之后狠狠瞪了一眼笑的異常絢爛的俞琬。
下課之后,馬文才看著和自己說要找兄長說些事情的俞琬,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俞琬無奈的敲了敲頭。
后山?jīng)鐾龋⑴_有些焦躁的說道:“小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馬文才為人不可深交,就算是怕被發(fā)現(xiàn),一切遠著些不就好?又何苦與他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