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尼山書院門前,求學(xué)學(xué)子紛紛往書院前行,王藍田又出了幺蛾子,他領(lǐng)人堵住山門非讓那些學(xué)子拜他做老大,俞琬抽了抽嘴角,這王藍田人品不好,遇見不過兩日,干的壞事可不少。撞英臺,強搶賣花女,現(xiàn)在又想當(dāng)山大王,有夢想啊!仗著自己出身太原王家,屬于豪門望族就囂張跋扈,欺軟怕硬,這簡直是渣渣中的灰灰啊!極品!極品!俞琬搖頭感嘆著,奶奶的,這要是救這個渣,自己就把他給打殘了,讓他齜牙瞪眼!反正還有個棍棒育人的任務(wù)呢!不知道就算是山大王也是有腦子有計謀的嗎?否則誰巴巴的當(dāng)山大王的部下?
不過還是有許多希望平穩(wěn)度過三年,或是不敢得罪王家勢力之人便拜過王藍田繼續(xù)向前走去。也是,俞琬想著,這個世界特么的是魏晉,士族金貴,賤民如雞犬,來書院的不是士族就是平民,賤民完全沒有讀書的資格。東晉王謝兩家那是頂了天的大士族,只是這王藍田看起來根本不是王家嫡系做派,受過正統(tǒng)貴族教育的人就算他放浪形骸,也會在言語或者見識上不自覺透露出,這個王藍田就是個草包吶!這樣就算別人迫于家族屈身,跟在你身旁又能是一群什么?將來人家強過于你,或是你不小心翻到誰手里,保不齊就有那么幾個被你強迫過的人上來踩上幾腳,嘖嘖,這么一出不是明晃晃得罪人么?
一青衫書生視王藍田主仆為無物,徑直走過不肯跪拜,被王藍田命令仆從毆打,梁山伯與祝英臺連忙上前拉住仆役,梁山伯氣急看向王藍田:“你在這做什么?牛不喝水強按頭嗎?“
王藍田蔑視的看了一眼梁山伯:“死窮酸的,是你啊。”
祝英臺站出身來:“還有我呢!”
王藍田看看祝英臺身后慢悠悠跟著的俞琬稍稍側(cè)了一下身子,他色厲內(nèi)荏道:“是你們啊!我告訴你們,就算武功不錯也要拜我,要知道雙拳難敵四手!能打又怎么樣!要想在書院過上好日子,就來拜我做老大!別覺得自己是祝家的就了不得,我可是太原王家的!”
俞琬動動手指,剛想著怎樣把王藍田當(dāng)成人肉沙包教訓(xùn)一頓時,忽然聽到一個霸氣側(cè)露的聲音:“當(dāng)老大!你配么?!”
俞琬轉(zhuǎn)身看到馬背上的英武少年時,滿心贊嘆一句‘鮮衣怒馬少年時’,少年劍眉星目,身騎高頭大馬,滿身狂傲氣息簡直溢滿全場,只是眉眼捎帶狠厲之色看向王藍田。這少年不錯哎,俞琬想著,就是額頭上帶的那個抹額還是什么的東西有點丑。
王藍田卻被來人的氣勢驚住,也不知是不是少年戾氣太過強盛,還是俞婉長的過于陰柔,明明對著暴揍一頓自己的俞琬也沒這么害怕。王藍田咽了一口口水,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你你你,你是誰啊?我可告訴你,我是太原王家王藍田,你敢碰我,我爹饒不了你。”
只見頭頂黃名的少年直接張弓搭箭:“杭州馬文才!讓你的陰魂托夢給你爹,讓他來找我吧!”
馬文才!文才,名字還行,挺上口的,等下,俞琬回過神來,這才把視線從少年臉上轉(zhuǎn)向頭頂,看著騎馬少年頭頂明晃晃的馬文才三個大字,擦!馬文才?!!這是馬文才?!
俞琬震驚無比的轉(zhuǎn)頭看向滿臉痘痕皮膚暗沉的梁山伯,又看向英武不凡的馬文才,最后死死盯住祝英臺,這邪魅狂狷酷炫拽妥妥霸道總裁的人設(shè)是馬文才?他是多敗絮其內(nèi)啊!才讓便宜姐姐你不顧祝家安危,寧愿殉情去死也不嫁給他啊!
還未多想,只聽羽箭破風(fēng)而去,俞琬沒多想直接抽出銀翹挑行李的擔(dān)子旋身上前打飛箭羽,卻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上去的梁山伯拿著根圓木緊閉雙眼擋在王藍田身前。
英臺連忙跑到梁山伯身前,王藍田在梁山伯身后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逃走。
俞琬看著停下的馬文才,卻看到頭頂著秦京生三個大字的黃名書生諂媚的向著馬文才行禮說道:“馬公子,真是太好了,這個王藍田哪里配做老大,還是馬公子威風(fēng)凌凌!”
看著猶在馬文才面前的秦京生,俞琬瞇了一下雙眼,本來向王藍田拍馬行禮之人中似乎就有此人,又何況...俞琬直接將手中打翻羽箭的竹擔(dān)擲出,看著砸暈在地的秦京生咬牙道:“無恥小人!”
英臺驚叫著“小十,你怎么無故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