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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我的雞皮疙瘩啊!
見兩人一副撞鬼的模樣,蕭婠婠不屑咂嘴,什么啊,這倆個老套的男人,不懂美,切。
“青云,你確定就這樣。”蕭婠婠指著散落在他們周圍的樹枝。
青云把樹枝擺布好,拍了下手上的灰塵道:“嗯,你看我們睡在樹枝中間,我們周圍都遍布樹枝,若有人偷襲我們,一旦他踩到樹枝,發出聲響,我們就知道。”
蕭婠婠指了指他們睡的那個地方,道:“可,這個圈也太大了吧。”
“啊,我們還要弄個火堆,不大了。”青云邊說邊把手里的樹枝弄起來,生火。
森林的夜晚是恐怖,風微微刮過都使得樹葉“沙沙”作響,加上在夜晚寧靜的渲染下,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會放大幾倍。在如此一個漆黑的夜晚,蕭婠婠獨自一人守在火堆,等待著下半夜。
“吱——吱——”
幾只老鼠開始他們的覓食。
無聊的蕭婠婠拿著樹枝戳著,小聲道:“去、去,別來這邊。”
蕭婠婠把頭埋到自己的臂彎里,嘀咕道: “唉,幾時才到下半夜啊。”她自己怎么也沒想到那倆個男的,第一天就要自己守夜,看著睡得如此香的青云,蕭婠婠從旁撿起樹葉,在他臉上劃來劃去。
睡夢中的青云感到皮膚的瘙癢,撓了幾下,口齒不清道:“嗯,癢。”
哼,讓你與顧清弦那小子狼狽為奸,看我怎么弄你。
玩性大發的蕭婠婠,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有雙眼睛一直看著她玩弄青云的整個過程。直到某人開口叫她:“玩得很開心嘛,師姐。”
蕭婠婠聽到聲音,轉過頭,見顧清弦托著腮,側著身子看她,回應道:“你醒了,就早說嘛。”她從他的身上跨過去,走到自己睡覺的地方躺下,道:“守夜拜托了,小師弟。”
顧清弦吼道: “呀,女人。”
蕭婠婠困得不行,一躺下就進入了夢鄉。回應他的并不是說話的聲音,而是淺淺的打鼾聲。顧清弦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禁汗顏,這女人是豬啊。
深夜,當森林所有生物都陷入沉睡時,有人開始行動。夜色中,幾名“身輕如燕”的黑衣人,各自分布在樹上,形成一個圓圈。他們的目標就是底下那三名年輕人。
為首的黑衣人,使了個眼神,五個身影一躍而起。
原先處在沉睡中的鳥類,像遭受巨大的沖擊,一群一群逃離樹干,往天上飛。而遍布森林各處的人,均在這“吵鬧”中醒來。
“師兄,看來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嗯。”
“不知是不是他們呢!”
而剛才想要偷襲的五人,紛紛都跪在地上,驚悚的捂住腰間流血的地方。為首的人道:“看來是我們小看新來的小師弟。”
顧清弦擦拭劍上殘留的血跡,漫不經心道:“你們走吧,我對弱者沒什么興趣。”
“你。”其中一名黑衣人不滿他的說法,想跟他一博,卻被人攔下。
為首的黑衣人雙手抱拳,微微鞠躬,道:“幫我向師兄師姐問好,是師弟們學藝不精,這鈴鐺,就留下了。”放下鈴鐺,五道身影從原地消失。
顧清弦看著已經坐了起來的青云,再看看還躺著的蕭婠婠,抿嘴輕笑道:“問好,她他們不都醒了嗎!是不是啊,師姐。”
蕭婠婠假裝翻身,喃喃道:“我還在睡,我什么都不知。”
一大早,還是清晨時刻,蕭婠婠就被顧清弦叫醒,原本就因為守夜很晚才睡的她,加上昨晚一鬧,到快天光才睡的她,結果沒睡多久,就被人叫醒,現在她渾身沒勁,只想找個地方躺下睡覺。
青云遞給她一些果子道:“師姐,吃點這個就會精神。”
蕭婠婠接過,從嘴里一扔,一咬,那酸爽,“哇,青云你耍我,這么酸。”
“酸酸更精神嘛。”
蕭婠婠:你厲害。
跟著青云走了上午的山路,蕭婠婠趁著中途休息的時候問道:“不是說搶鈴鐺嗎,我們這么急著趕路干嘛。”
青云回答道:“師姐,你知道這個森林為什么叫黑風谷嗎?”
蕭婠婠搖搖頭。
“傳言這里本是山谷,后來經過成千年的演變,這里成了森林。相傳有一群強盜把這個森林,占為己有,并改名為黑風谷。但這一群強盜并沒有打家劫舍,而是安分做好自己的本分,靠山吃飯,還時不時下山幫村民整修下屋頂或趕跑盜匪,就是這樣一群與眾不同的強盜,盡一夜間被人殺光。自此后,有村民上山時,說他們的冤魂還存留在山上,沒走,使得這森林被荒廢。因此這森林,就以他們當時起的名,為名。”
蕭婠婠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這跟他們走的這一路有何關系。
看向顧清弦,他反倒一臉平靜擦拭著他的劍,把劍擦好,放回劍梢,站起道:“師兄,相傳這里的強盜是因為得到黑風谷的寶物才被人滅門,而師兄帶我們所走的方向恰恰是當時那強盜寨子的方向,師兄你這是要帶我們找尋寶物。”
青云道:“嘛,也可以這樣說吧,反正去看看吧。”
說完,兩人很有默契往前走,只留下蕭婠婠不明所以看著他們的身影,見他們真的不等自己,逐漸遠去的身影,她趕緊起身,邊跑邊喊道:“你倆等等我。”
從外面看就一破舊的房子,進去里面雜草叢生,一些□□的墻壁上早已纏滿了蔓條,而一些破損的地方已經被鳥類占據,成為它們安身之所。
但從它的裝修和內里的家具擺設,不難看出這里曾是一個熱鬧的寨子。蕭婠婠見顧清弦和青云都各自看各自的,她也往院子的里面走走看。
她發覺這寨子的設計也挺有趣的,院中有院,房中有房,宛如一個“回”字。起先她以為這寨子設計成這樣,是有意的,但她走了幾圈,都沒發現不妥的地方,就把自己的疑慮先放下。
蕭婠婠在寨子的一邊,正巧看到不知在研究什么的顧清弦,她走了過去,俯下身子,蹭了頭過去,瞧瞧他在看什么,問道:“你在干嘛啊。”
原本只是好奇問一下,她沒料到顧清弦反應會如此大,一下把她推開,毫無防備的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小——師——弟——”蕭婠婠咬牙切齒道。
顧清弦反駁道:“誰叫你靠這么近說話。”
“這,算個理由嗎?”
“算。”
沒留意的蕭婠婠不知,此時顧清弦的耳朵悄然染上一抹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