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聞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醫(yī)院時,歐陽果然還沒吃飯。
歐陽老家在S市,工作出意外也沒有跟父母說,像吃飯什么的都是同事捎帶。
紀小野打開飯盒,里面完好無缺,她這才稍稍地放下心來。要是老媽知道了她辛苦為歐陽做的早飯被自己糟|蹋了,不定要怎么嘟囔她。
想到此紀小野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自己才是親生的,干嘛活的這么憋屈?
于是當歐陽心情大好的看著早飯,對她說你這么徒弟沒白疼時,紀小野脫口而出一句,“不是我好心,是我媽特意慰問她女婿的!”
歐陽剛喝一口熱粥,嘴巴鼓鼓的還未咽下去,就被她這句話震驚地定住了般,咽不下去,又不能吐出來。
紀小野看到他像是被雷劈的表情,也驚住了,這才察覺到本來自己默默腹誹的話被她不經(jīng)意間說了出來。
雖然是玩笑,但是對師父開這樣的玩笑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
她連忙收起臉上的表情,又殷勤的替他剝了個雞蛋,臉不紅心不跳地轉(zhuǎn)移話題,“昨天我媽不是來看你了嗎?心疼你,今天特意為你熬的養(yǎng)身粥。”
她這話說的不動聲色,歐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昨天紀母確實來看過他。他隨即笑著又喝了幾口粥,心情不錯的樣子,“替我謝謝阿姨。”
話落又想起什么,還未張口便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他放下手里的粥,對著門口挑了挑眉,“什么時候過來的?”
紀小野順著他的目光扭過頭看,阮默安正一身慵懶地立在門口,目光落在他們這個角度。
他穿著白大褂,口子扣的一絲不茍,神情有些淡然,大概是沒睡醒的緣故,整個人五官都顯得慵懶了幾分,看上去更是無害。
這是紀小野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看到他穿制服,一身的白色更是襯得他整個人都明艷了幾分。相比以往給人的淡漠,這次倒是拉進了距離感,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帥氣。
紀小野腦子里突然就蹦出幾個字,制服控。
阮默安聽到歐陽的問話,并未急著回答,他立直了身子,抬起眼簾,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紀小野,良久后才說了一句,“有一會兒了。”
紀小野心里咯噔了一下,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少,又記住了多少。她抬起頭盯著阮默安,對方也在看她,眼里含著笑意,但是落在紀小野的眼里,總覺得那笑帶有幾分玩味。
紀小野低下頭,有些懊惱,自己的小把戲他一眼就能看穿。
歐陽倒是沒怎么在意兩人之間的小微妙,和阮默安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阮默安簡單的看了下他的恢復情況,還不錯,正想說什么時,突然聽到紀小野開口,“師父,我先回去了,下午來看你。”
說罷,她朝著阮默安點了點頭,便打算離開。
隨即,阮默安看了歐陽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好好休息。”也打算離開。
歐陽:“……”
阮默安出門時,紀小野還未走遠。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心里竟然突然就想到了阮默安,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去,……還真是。
你看,有時候感覺就是這么準。
“阮醫(yī)生。”
“怎么穿這么少?”阮默安皺了下眉,答非所問。
“啊……”
紀小野看了下|身上有些單薄的外套,想起早上老媽讓自己加件外套,被自己給拒絕了。下過雨的早晨帶有幾分寒意,像是初冬的天氣,其實紀小野早就后悔了。
她望了望阮默安有些幽深的眸子,咽了下口水,心想總不能說是自己作的吧!
“早上趕公交太著急了,就忘了帶外套。”她微愣了一下,補充道:“不過一會兒到了局里就換制服了,不冷的。”
“阮醫(yī)生早。”
有路過的醫(yī)生和他打招呼,阮默安頷首示意,神情并無起伏。
兩人之間再無談話,空氣有一瞬間的沉默。
轉(zhuǎn)了一個彎,阮默安突然想起在病房里聽到的她和歐陽的對話,眸子沉了沉,“最近都在趕地鐵?”
“啊?”紀小野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幾秒鐘后才知道他在問什么。
她看了眼外邊濕漉漉的地面,有落在地面上的樹葉被旋風一刮,翻了幾個身。她定了定神,回答道:“嗯。最近我爸爸出差,家里沒車了。”
話落,她看了一眼阮默安,補充道:“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開車,車技不好,挺緊張的……”
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下去,偷偷地看了一眼阮默安。莫名的有些心虛,她可沒忘記當時是以怎樣的情形撞到西瓜的。
這種事情,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二遍好嘛!
阮默安原本正認真地聽著,突然察覺到耳邊的聲音低了下去,疑惑地扭頭看去,正好對上紀小野的目光。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到自己在看她時,眼神頓時有些躲閃。阮默安心里有突如其來的煩躁感,他看了紀小野一眼,神使鬼差地說了一句,“以后我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