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大米回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儀家那個儀凝芙,哼!葉老太君轉而看向儀凝芙,心中恨恨。自己看著侄女的面上對她們姐妹關懷備至,居然在貴客面前如此坑害她葉家。
儀凝香眸光一冷,突然笑吟吟說道,“惜容真是給了我們大家一個驚喜,想必是最近剛學會的,你也不告訴我們,害的大家都誤會你了。”
她發現事不可為,立即為她們逼迫葉惜容找借口,還真不愧是儀凝香。
葉惜容剛要開口,眼角突然瞥見門外一個身影,口風一轉,抿唇一笑:“惜容未曾想過藏拙,只是我一向和惜月妹妹交好,而惜月妹妹是我們幾人中女紅最差的,祖母又嚴厲,若是知道惜月妹妹的女紅差我們這么多……只怕,惜月妹妹要吃苦頭了。”
那可不是,葉家今天來的這幾位嫡小姐,都是拔尖的。而葉惜月的繡技糟糕的不行,還沒有入門。
葉老太君此時也看見門外的身影,正是想偷偷溜進正廳的葉惜月,心下微怒,“葉惜月!你來干什么!”
庶女是沒有機會見貴客的。
葉惜月被老太君嚇了一跳,眼眶紅紅的,“是……明明容姐姐前些日子答應月兒的……”她不知道先前葉惜容來時就說了不會帶她,還以為能假裝不知道,賴在這里。
眾人又看向葉惜容。
葉惜容心中冷笑,既然你自己非要撞上來,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葉惜容面露為難,又假惺惺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笑道,“哎呀,祖母,惜容是忘了前幾日就答應過惜月妹妹的,祖母就讓她也長長眼界嘛!”
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笑的僵硬,雖然的確是前幾日答應葉惜月的,在眾人看來只是葉惜月胡鬧,葉惜容為了葉家的臉面做的一番挽救罷了。
葉惜月聞言,雀躍說道,“是啊是啊,容姐姐前幾日就答應了的!”心里卻對葉惜容不屑,不帶她又怎樣,沒有把葉惜容踢下池塘,可是自己還是能到老太君面前長臉。
老太君拉著葉惜容的手,拍了拍,“你呀,就是太懂事了,祖母才總是這么喜歡你!罷了罷了,她要站就站吧!”
葉惜容撒了個嬌,笑道:“祖母最好了!”說罷又對葉惜月使了個眼色,讓她站到葉家嫡女的后邊去。
葉家的幾個嫡女的繡品都是好的,只是葉惜容珠玉在前,也就只給人無功無過的感覺。她們平時就比不上葉惜容,此時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心底都有一絲不甘心。
很快就輪到葉惜月展示。
葉惜容見沈浩漫拿起葉惜月的繡品,上前拉著葉惜月的手笑道:“惜月妹妹平時的繡技可真是慘不忍睹呢……這次都算是超常發揮了,繡的這么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惜月頓時臉色一白,眼神有幾分慌亂。她自己還真繡不出今天的繡品,大家都只知道葉惜月的繡技很差,但也不知道她差到哪個地步。
只有葉惜容知根知底。
“喔?”老太君的眼神落在葉惜月的那副芙蓉繡品上,眼神頓時一凝。
這幅繡品沒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她并沒有注意看,但是此時仔細一打量,頓時發現這副繡品看似中規中矩不起眼,展現的針腳技巧卻非常老練,分明是那些經驗豐富的繡娘之作。
再一看葉惜月那副慌張的樣子,哪里猜不到她是在作弊!
一想到此,葉老太君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冷說道,“葉惜月,惜容待你親善,平日里用的也是一個師父。你的繡技卻差惜容這么多,不如也來繡一幅,讓惜容給你指點指點。”
“祖母,我……我……”葉惜月嚇了一跳,跪下來冷汗淋漓。
葉老太君見她如此,心下更是惱怒。
明明繡技差的一塌糊涂,還敢擠到前廳來丟人現眼!
“繡技拙劣,不思進取,閉門思過一個月。”葉老太君冷冷說道。
葉惜容立刻求情說道,“祖母,惜月繡技不精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教好。如今還有外客在此,您就網開一面吧。”
“對啊,老太君,容兒說的對,月兒錯不至此啊,請您輕罰。”宛靈松連忙跟著求情,葉惜月的娘是她的好友,之前她一直想通過葉惜月一步步侵占葉家大房的資產。
葉惜容一提到客人,老太君頓時想到自己能看出葉婉芙的女紅繡品不對勁,沈浩漫這個鑒賞文玩而出名的大才子豈能不知。人家只是沒當面說破,給葉家留個面子而已。
“不用求情,我葉家一向禮教森嚴,沒想到卻出了葉惜月這么個不成器的阿斗。拖下去,打十大板,禁閉一個月。”葉老太君嚴厲說道。
“這……”宛靈松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求情反而還把處罰求重了。
只有葉惜容知道,老太君是被她提醒之后發現丟臉已經丟到外人面前了,本來就生氣,這下更是火上澆油,怎么可能不罰的更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