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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州城外的五里坡,白芨送應如是回去徐州的路上,竟然是再一次遇見了那時的銀面人。
“把人留下,你可以滾了。”
橫刀相向,為數眾多的銀面人將應如是和白芨給圍了起來,領頭的開口了。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嗤笑一聲,白芨從腰間拔出他那把紅玉鐵骨傘。好啊,虛懷谷被殺被毀的一腔恨意剛好沒有發泄的地上,這送上門來的,他又怎么會拒絕。
“動手。”
領頭的手起刀落,一種銀面人紛紛拿出了武器。
五里坡,刀光劍影里,應如是看到了另一個宛如修羅臨世般的白芨,他的眼睛赤紅,也不笑。只知提傘便殺,橫批,側擋,而后一傘將其中一個銀面人的頭給削了下來,血濺在白芨的臉上,他伸舌便舔了舔,表情妖冶,有些令應如是心悸。
這怕不是給走火入魔了!
“來啊,該你了。”
眨眼時間,十幾個銀面人斃命在白芨的紅玉鐵骨傘之下,尸首分離,慘不忍睹。白芨歪著頭,桃花眼眼尾一挑,看著最后那個領頭的銀面人嘴角勾笑。
“哼。”
只聞那銀面人冷哼一聲,似乎是并不將白芨放在眼里。然后傘劍相碰,招式來來回回之下,應如是沒有想到白芨竟然討不得那銀面人半點便宜。
其實上次她也看出來了,白芨的武功,本來習的就是殺手之道,出其不意,一擊斃命。現在正大光明的拼殺,又怎么殺得了那個銀面人呢。
“把他放了,我跟你走。”
此刻,就見應如是從脖子上架起來一把刀,面對著打斗不休的二人說話了。現在也只能是這個辦法了,畢竟看起來那個銀面人的目標應該是自己沒錯,所以應如是便想到了這樣一個下下策。
而她此話出口,那銀面人顯然是動作一停,然后用劍柄一點將白芨撞出去幾步遠,向她而來就是攔腰輕功一個帶起。
“不!”
此刻站在原地,白芨捂著胸口吐出口血來,目呲欲裂,又是這樣,為什么,為什么他就什么都保護不了。
蛟河河岸
“吃吧。”
這是應如是被那個銀面人抓的第二天,此時銀面人正將烤好的一只雞腿遞給她。實來說著兩天,應如是只感覺到這個銀面人對她無半點惡意,但是為什么要抓她的,這就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了。
此刻因為想事情而食之無味的雞腿嚼在嘴里,應如是看了看平靜的蛟河河水,想宋長之了,真的,是有些想的。
用了一炷香時間草草的填報肚子后,銀面人當然也不管應如是此時腦子里的想法,便就是趕著啟程了。
“走吧。”
“去哪兒?”
“渡河。”
獨臂獨眼的擺渡人,此刻順著蛟河的河水向他們而來,煙雨朦朧中,很是一番韻味,但可惜了應如是此刻卻沒有那個體會的心情。這個銀面人是誰,他又要帶自己去哪兒,白芨怎么樣,這些都是她腦子里左右思考的事。
“公子要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