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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應如是同時也注意到了白芨沒有動,面具人里面一個似乎是領頭人的樣子,他也沒動。趕緊動啊,打啊,殺啊,兩敗俱傷啊。這樣她好逃跑啊。
但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應如是的心愿,下一個呼吸,白芨和那個銀面人就開始動了。銀面人使的長劍,普遍武器不甚新鮮,而白芨的武器就是令應如是驚奇了,竟然是一把紅玉鐵骨傘。
傘還能當武器?
那是自然,萬物都可以為武器。高手過招往往給應如是的感覺就像神仙打架,就比如銀面人和白芨之間的較量。但應如是當然關心的不是此刻他們怎么打架,而是自己此刻該怎么逃跑。
掀開轎簾,在眾人都忙著刀劍相交的時候,季秋晚悄悄溜下了馬車,原以為沒人瞧見,順勢滾到旁邊的一個草叢就萬事大吉了。但不過,萬事又怎可皆如你心意呢。
“不等我回來了啊,真不乖。”
白芨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正欲逃跑的應如是就知道糟了。但是你不是在跟別人玩兒命較量嗎,難道背上還長了個眼睛,隨時觀察她啊。
“低頭。”
伸手一抓將應如是胳膊拉住,然后一帶使勁,在應如是低頭的瞬間,白芨一傘直掃向那個銀面人的脖子。當然,那銀面人也著實武功高強,被這橫來一劈,便是提劍而擋接著又是從守轉攻,一腿直踢白芨下盤。
而同時的動作間,那個銀面人也是伸手一拽,將應如是拉在手里。此刻,成一條直線橫在兩個人中間的應如是叫苦不迭,她不就是逃跑嘛,犯的著刀光劍影這么兇險的東西來對她。
“疼。”
終于,因為白芨和銀面人互不放手的較量,應如是的胳膊直接就是傳來劇痛,該不是這兩人把她骨頭都給捏碎了吧。叫出來一聲,應如是想。
“一起放。”
銀面人最終開口了,他看了白芨一眼,便是示意。
但白芨是什么人,殺手啊,你讓放就放怎么可能。只見那銀面人剛一松手,白芨就勢一拉,應如是帶懷一抱,輕功踩一下便是躍到了一匹馬上。而后鐵傘一抽,馬兒受驚,四蹄子撒開了就是個跑。
太沒有江湖道義了,打不過就跑。應如是此時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白芨這個殺手。
“你屬下怎么辦?”
顯然是最近下來和白芨混的還算熟,也或許是逃跑失敗習慣了。此刻騎在馬上,應如是也沒有灰心喪氣,反而是找白芨說話。
“一個殺手沒點保命的本事還算什么殺手。”
嗤笑了一聲,白芨倒不認為他剛才逃跑有個什么,那銀面人武功是要在他之上的,硬拼豈不是沒有腦子,還不如趁早溜了。至于其他人,與他何干。
“你是不是打不過人家啊。”
今天著實是膽子肥了很多,應如是開口又問。
“你覺得呢。”
拉著韁繩微微俯身,白芨在應如是的耳邊小小的吹了一口熱氣,桃花眼微微瞇起。
“我什么都沒說。”
渾身打了個哆嗦順便抖了抖雞皮疙瘩,應如是閉嘴了。因為她知道每每和白芨說話都是有個度的,一旦氣氛開始變了,那就閉嘴為上上策,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