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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等下品。”

“良等上品。”

“優等上上品。”

第一個優等上上品的就是先前令應如是也注意到的白衣白紗女子，說實在的，身為女子，應如是也得稍稍嫉妒一下那位姑娘的身段。簡直是宛如天造，當真是令應如是都飽了一番眼福。

想著終于一位嬤嬤也是走到了她的面前，開始了所謂的驗身段。而那嬤嬤不茍言笑，也就是簡單的讓應如是張口，展臂，然后轉上幾個圈就給完了。

“優等上上品。”

板著一張臉，那嬤嬤開口了，吐字也是像她的臉一般生硬。說完話她然后點頭向桃夭夭示意。而應如是看著這一來二去，實在不知道這是什么路數。

“姑娘們可穿衣了，但凡優等以下者，退場。”

用了一會兒工夫終于是把第一項的驗身段給弄完了，桃夭夭站在臺子上睨了底下的一眾姑娘，然后終于發話了。優等以下者退場，這是什么概念，原本四五十位姑娘，這這一句話下去估計上大半都該走了。

當然也有不服氣的，但是桃夭夭自然懶得多廢話什么，幾個嬤嬤上去，就是把人給統統請了出去。畢竟大選在即，她們可沒時間跟著這幫小姑娘耗著。而第二關嘛，則還是桃夭夭出題來考。

也不難，就是每個人一炷香的時間內，姑娘們輪流上大廳內的圓臺上進行展藝，由在場的公子進行選擇，順利拿到十支紅色荷花，便就是通過，反之就是到此為止。

并且期間要求，姑娘們不得脫下面紗，不得露出真容，不得與人交流。至于上場的順序嘛，也不抽簽，自行決定。

“應姐姐，要不你第一個，我第二個？”

顯然是玩心大起，荷華此時眼巴巴的就想好好去玩上一回。但是雖然嘴上這么說吧，心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就只能又拜托應如是嘍。但這次的第一位可不是應如是，而是一個白裙素釵的女子，早先應如是一步登上展臺。

“蓮霧姑娘！”

“真的是蓮霧姑娘啊，哪兒呢，我瞧瞧。”

“三生有幸啊，今個兒能喜逢見蓮霧姑娘登場。”

白裙女子才剛上場，顯然展臺底下就開始群情激奮了，看來這個名叫蓮霧和那個客棧同名的女子是有一番來頭的。蓮霧，這一任畫骨閣中閣的當家花魁，藝妓榜首，彈得一手妙音琴曲，那可是知遇者無數，風頭比起來當年桃夭夭未成名之前也是相差無幾。

而展臺中，施施然向看客行了個禮之后，就開了她的演奏。而自蓮霧琴聲響起來后，整個閣中閣便陷入了一片寂靜。只能聞的著清幽琴曲，時而舒緩時而急促，時而想少女初見心儀之人的羞澀邂逅，時而又像將軍離去保家衛國的鐵血戰意。

那是一個將軍與妓的故事，蓮霧曾經聽人所說，感念之下便將其改編成了一首琴曲。要實在算起來，這個曲子也是她第一次演奏。但效果顯然是好極了，贏得了個滿堂喝彩，因為琴聲里說出了故事，故事里的愛情又是那么的讓人扼腕嘆息。

厲害，很厲害。聽完一曲，應如是在心底暗暗給這位蓮霧姑娘撫掌稱道。

二十支紅荷，蓮霧最后達到的數目早已遠遠超出了桃夭夭所要求的數目，所以當然是順利進入到下一關。

而第二個被荷華推著出場的就是應如是了，她暗自計較了一下。跳舞，壓不過桃夭夭的名聲，彈琴，自然也蓋不過蓮霧的風頭。一作思量，便決定還是唱個小調好了。其實漸漸的，應如是也沒發現，開始她只是陪著荷華來參加這個什么評選，現在自己竟然暗暗的也是給上了勁頭。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緩緩的待周圍稍作平靜，應如是開口了，聲調婉轉悠揚，而又纏綿悱惻，她唱的是一個男人的故事，卻偏偏女音給了人一種更為奇妙的感觸。并且一句唱詞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也不知道是戳中了當時在場多少風流公子的心。

臺上應如是也是配合著每句唱詞，時而低眉時而仰首，時而哀思時而又心悅成喜。觀的眾看客也是心情一起一落，好似自己就身在故事之中那般的代入。

此時某一個閣子里，宋長之看著臺上的應如是，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上去把人帶走，一點不假。他的妻子，這樣被其他男子注視，橫豎都是不舒服極了。

最后一曲唱詞結束，應如是也收到了和蓮霧一模一樣的二十支紅荷。閣樓高臺上，演奏完畢的蓮霧此刻也是將目光投在了應如是什么。看來，今年的這個選拔倒還是藏龍臥虎呢。她對應如是的好奇，也不比應如是對她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