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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逐月問話的時候,彩云已經徑自走到門口,然后一伸手,便閉上了宮門。
腦子反應比較直的彩云,應如是十分滿意。
而在宮門閉上后,應如是也就是在彩云逐月兩個人的伺候之下,才能順利將那沉重的鳳冠給拆了去,還有那穿了一層兩層三四層的喜服,也才能成功脫下來。
最后終于,這一切都完成之后,應如是便上床歇息了。
而彩云逐月倆丫頭見此,也是悄聲退下。
這一夜,沒有意外的,應如是又做了那個困擾了她很久的夢。
鵝毛大雪,一身紅衣的女子站在雪地里,她面容可怖,渾身都是燒傷的痕跡。而夢里,應如是抱著那女子,滿臉是淚,并且心如刀絞。
一夜不得好眠,應如是醒來的時候,天色熹微,似乎是剛蒙蒙亮。
“娘娘,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啊,又做噩夢了嗎。”
逐月揉著眼睛從殿門外進來,似乎是聽到了應如是起床的動靜。
她知道應如是一貫晚上睡得淺,所以最后也不敢在宮內伺候,怕吵著應如是,就是生生在宮門口靠著睡了一覺。
“還好。”
其實嘴上說著還好,但做了一夜那個奇怪的夢之后,又怎么能說睡得好呢。
但不管她睡得好是不好,新婚之后的第一天,按照禮法,她都是要前去跟太后請安的。
“那奴婢去叫叫彩云,昨晚換著守夜,她現在應該還在睡著。”
逐月當然也知道今天她們娘娘要去給太后請安的事,所以一直也就在殿門外睡得太死,生怕一睡給睡過了頭。
“不必了,讓彩云好好歇息吧,一會兒,我們二人前去給太后請安就好。”
其實說實話,應如是過去的印象里好像并沒有那個角色。
那時候她嫁給宋長風的時候,太后早都過世不知道多少年了。
這會兒怎么有會突然冒出來個什么太后的戲份。
“那個,娘娘啊,奴婢不太會梳發髻,奴婢還是去把彩云叫起來吧。”
第三次將一個很簡單的發髻梳的歪歪扭扭之后,逐月終于選擇了放棄,看來這種事也只有彩云,能干的來。虧得她起初還覺得這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
而逐月正說著,也便見彩云從殿門口給進來了。
“彩云,彩云,你來的正好,娘娘這個發髻就交給你了,我去給娘娘挑衣服。”
終于找到了解脫一般,逐月這才松了一口氣。
“為什么不多休息會兒?”
趁彩云給她梳發髻的空子,應如是問她。
說彩云逐月這兩個丫頭,一文一武,一靜一動,一個活潑一個寡言。逐月應如是不擔心,那個小丫頭基本什么時都掛在臉上。
可彩云不一樣,這個小丫頭什么事情都喜歡埋在心里,有著超乎年紀的穩重和精干。
應如是看人從來很準,她也很喜歡這兩個心思單純的姑娘。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她便也把彩云逐月當自己的妹妹一樣。
而彩云的性格,應如是也比較掛心,不想小丫頭跟著自己吃苦。
“回娘娘,奴婢睡過了。”
雖然沉默寡言,但其實彩云還是十分聰慧的。她也知道自家小姐一向都對她和逐月甚好,一切的東西,不善表達,但其實早早的她都記在了心里。
最后,終于收拾好了一切,應如是便帶著彩云逐月前往太后所住的宮殿,請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