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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雎想離開這里,一跟顧祁待在同一個地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在慢慢的喪失。
她側目,視線落到他彎著的腰上,他的腰傷一直沒好,夏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但仍忍不住開口道:
“你的腰不好,別老蹲著。”
顧祁抽煙的動作滯了滯,他蹲在半明半暗的角落里,劉海遮住他的半張臉,手指垂在膝蓋上,很漂亮。
夏雎轉身準備回包房,突然一個黑影落到她的頭上。
還沒等夏雎反應過來,她已經落到一個堅硬的懷抱里,整個人被壓到墻上,她被迫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顧祁那張清俊的臉。
略帶酒氣的呼吸曖昧的與她交纏。
夏雎喉嚨一緊,就這么撞進了顧祁幽暗望不到底的眸子。
他的唇就在她的鼻子上,只要他微微低頭就能吻上去。
夏雎望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唇,腦袋如灌了漿糊一般的亂。
身后墻壁的冰涼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她只能聽到自己顫抖的聲線。
顧祁愣了一下,動作停滯了,繼而轉換了方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急促的喘息噴在夏雎敏感的皮膚上。
眼中的狼狽宣告著他的意亂情迷。
夏雎的心中不斷涌上悲哀,他這是在做什么?
當初離開的是他,不顧一切推開她選擇別人也是他,現在他憑什么來招惹她?
明明身邊有了許安然,還要像這樣給她希望又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把她夏雎當成什么了。
“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說道。
一切都是顧祁他自己的選擇,可為什么聲音里卻帶著痛苦和悲哀呢。
夏雎憤怒于他的態度,更恨自己的軟弱,即便到現在,夏雎更想的卻是不顧一切地抱上去,撫平他的悲傷。
“你說晚了。”夏雎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強硬一些,淚意卻不斷地往上涌,如海水一般仿佛要將她淹沒。
“對不起,對不起……”
顧祁仍固執地說著這三個字,好像要把這幾年欠她的全都說出來一樣。
曾經那個偏執冷漠,全心全意只有他的夢想的人竟然會對她抱歉,夏雎想笑,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夏雎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強撐著不讓淚水掉落,不去看顧祁眼中帶著絕望一般的失落,轉身朝二樓跑去。
夏雎失魂落魄的回到包房,頸窩還殘留著顧祁的氣息,剛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一樣。
喝的正嗨的沈西揚看到夏雎回來,潮紅著一張臉舉著酒杯就往夏雎的方向靠,眼尾挑出輕盈,瞳仁像琥珀一樣晶瑩。
“夏二狗啊,四四六啊……”
夏雎冷眼看向沈西揚。
后者不顧夏雎身上散發的低氣溫,打了個酒嗝之后繼續說道:“看什么看,就你眼睛大么,我跟你講你不聽我的遲早后悔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夏雎額上的青筋猛的跳動一下,在她爆發之前,堯子他們意識到她的不開心,連忙捂著沈西揚的嘴坐下,再讓他說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沈西揚嗚咽地掙扎了一下,終究抵不過幾人的力氣。
夏雎心亂如麻,待了一會兒后就提出先走。
眾人一看時間也不早了,俱樂部有門禁,加上再喝下去對明天的訓練也不好,夏雎對他們的要求一向很嚴厲,于是果斷選擇了跟隨夏雎的步伐。
直到他們離開的時候顧祁都沒有回來,夏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出火鍋店的時候還特意往后門的位置看了一眼,很明顯他已經從那里消失了。
他喝了酒精神也很差,但轉念一想顧祁又不是小孩了,就算需要人關心也肯定輪不到她來。
在小區門口與UK2的眾人道了別。
回到基地以及將近11點,但是對于網癮少年來講,現在才是夜生活的開始,他們還要打了一會兒韓服RANK。
訓練這種東西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
夏雎囑咐他們幾句,因為喝了酒又吹了一晚上冷風,她的頭痛的要命,準備回房休息。
這時堯子忽然驚訝地說道:
“沈西揚這小子竟然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