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天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站著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思雨想走過去,卻總隔著一條路。她望著思雨,有說不出的難過。她的樣子非常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但怎么也想不起來。
天空下起了大雨。她抬頭望著灰蒙蒙的一片天空,用哀傷的語氣說道:“這場雨總是不停,我再也沒有看到太陽的機會了。”思雨想問她叫什么名字,她卻不再說話了。
思雨不解地望著她,突然,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越來越模糊,那一層白衣逐漸褪去。思雨只大聲地喊道,不要走。好似她從來沒有這么用力地喊過。
她回過頭來,從身上拿出一樣東西。仔細一看,正是思雨撿到的那條藍寶石項鏈。她想遞給思雨,不料思雨接不住,寶石碰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女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思雨一人被黑暗包圍著,有種熟悉的似曾相識的孤獨感。
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輕輕地呼喚她的名字,將她從窒息的黑暗中救出。原來是云天的奶奶。思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奶奶,你回來了,旅游好玩嗎?”思雨站起來,扶奶奶坐下。
奶奶很生氣的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云天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云天對我很好。”思雨陪笑道。
“你不用騙我了,對你好,怎么任由你睡在客廳里。”奶奶說。
“奶奶,云天他……他回公司了,不知道。對了,你這次去哪里旅游?”思雨忙岔開話題。
“實話說吧,我并沒有去旅游,而是回到了以前居住的舊屋。”奶奶指著地上的一大推東西說道,“這些東西便是我從舊屋里拿來的。”
“原來如此。”思雨這才明白,傭人的突然集體請假,奶奶去旅游,不過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她與云天有獨處的機會。可是,她不懂奶奶的心思,放著一個大集團的千金小姐不要,居然要她這種“來路不明”的人,不是有點難以讓人接受嗎?
“思雨,你幫我把這些書搬回房間吧。”云天的奶奶將一疊書遞到思雨手上。
思雨看到那些大多是用中英文雙版寫的管理書,便好奇地問道:“奶奶,你怎么帶回來那么多書?”
“這書是云天小時候讀的,我一直藏著,舍不得丟掉。本來放在舊屋的,但舊屋那里的環(huán)境不好,很多都被毀壞了,我只好搬它們回來。”
“喔!”思雨暗想:原來云天從小就愛讀這類“高深”的書,怪不得長大后老像“領導者”,還是個□□的領導者。可見,性格總是天生的。
思雨把所有的書都搬上樓后,坐下去微微地喘了一口氣。自從云天腿好了之后,他們又搬回樓上的房間住。她隨手翻開一本書的其中一頁,那里記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很顯然,看的人很認真。她又去翻另一本書,在這本書中,思雨看到了云天寫給已故父母的明信片。上面寫著:
愿:
親愛的爸爸、媽媽在天堂里能過上王子與公主般美好的生活。
云天
沒想到云天比她更慘,在小時候正需要父母的庇護時,上天無情地奪走了他的父母。如此看來,云天那天應該是看到那幅畫,想起了父母,才會一時觸景傷情。
“思雨,你在想什么呢?”奶奶問道。
“沒什么。”思雨偷偷地把明信片抽出,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對于云天父母的離世,奶奶肯定比云天更傷心,所以她不能讓奶奶看到這張明信片。
“算了,我有點累了,你先出去吧。”奶奶面無表情的說道,經(jīng)過車程的奔波,她確實累了。
“那我先出去了。”思雨起身走了出去,走回自己的房間。她把明信片放進抽屜里,又將桌子上放著的藍寶石項鏈戴在脖子上。自己對著鏡子端詳了很久,始終想不出那個夢到底有什么深的寓意。夢中的女人是如此的真實,仿佛她應該認識她的。
次日早晨,奶奶要云天帶思雨去外面玩,連早餐都沒吃,便把他們二人趕出了家門。思雨很安靜地跟在云天的后面,這讓他很郁悶。換做平常,她必然會大呼小叫,拉住他直奔有早餐賣的地方,仿佛那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時刻慢不得。
云天帶思雨去了一間雖不大卻還算清幽別致的餐廳,里面的布置不華麗,卻又給人一種安靜如世外桃源的感覺,這種感覺是用錢買不來的。可見,餐廳老板是個極其高雅的人。不過思雨看到菜牌上的價格時,可怎么也安靜不下來了。天啊!這哪是吃飯,簡直就是變相的被搶劫。一碗普通的百合紅棗粥居然要一千九百七十四元,一碗皮蛋瘦肉粥要兩千六百九十快……,這錢夠她吃很多頓了,這不是□□裸的敲詐嗎?看來有錢人都是少根筋的。
“想好要吃什么了嗎?”云天不耐煩地問道。這宋思雨竟然可以拿著菜譜看了半個小時,她不會想從中偷師吧。
“我覺得這里的食物不太合我的胃口。”思雨說道。
“這里的食物都不合你的胃口,那我估計沒有別的東西合你的胃口了。”云天調(diào)侃道。思雨可聽出了云天話中的話了,他不就嫌她做的菜不好吃嗎?
“那我再看看。”思雨打算點一樣最貴的,反正劉云天不在意那點兒錢,她何必替他省。可是琢磨了很久后,她還是不敢下手。不過一頓早餐罷了,吃得這么奢侈。她真想叫云天直接折現(xiàn)給她。
“算了,等你點,估計等到明天都吃不了。”看著思雨那猶豫不決的樣子,云天說道,他向服務員點了兩份姜絲魚片粥。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端來食物。粥用一個精致的中碗裝著,上面蓋著蓋子。思雨打開蓋子后,香味從碗里散發(fā)到空氣中。她拿起勺子,嘗了一小口。肉、姜絲、粥三者的味道雖融在了一起,但并沒有給人一種吃百搭飯的感覺,三者的味道獨立著,卻又互相影響著,形成了另一種奇特的味道。她之前還以為云天嫌她做飯的手藝差是故意找茬,今天看來,她做的東西與這里的相比,確實地和天的區(qū)別。
吃完了早飯后,他們兩個人一直走著,走著,思雨有點奇怪,云天怎么不叫計程車呢?她還以為有錢人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走不了幾步。他們進了一間商場。
云天看到夾玩具的機器,他還記得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帶他來玩過一次。他開口對思雨道:“我們?nèi)ネ鎶A玩具吧。”
“夾玩具?”思雨真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云天也會玩這種小孩子的游戲。
云天把一些硬幣硬塞到思雨的手上,對她說道:“我們來比賽,十分鐘之內(nèi),誰夾的玩具少,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好啊,我一定會贏你的。”思雨自信的說。她是個勇敢向前沖的人,一個夾到半路掉了,她又毫不灰心的夾另一個。事實上,思雨的能力與她的自信成了反比,十分鐘過后,只夾到了一個玩具。這時云天走到她的面前,沮喪的說:“太糟了,一個都沒夾到。”
聽到這句話,思雨開心得手舞足蹈,原來云天也會有不擅長的事情。
“我認賭服輸,說吧,你有什么要求?”云天的口氣非常和緩,無絲毫不服之感。沒想到思雨這么好哄,一件小事也這么開心。如果是若晴,一定瞧不上這種小孩子的游戲。
思雨隨即變得很莊重,清了清嗓子,鄭正其事地說:“以后我煮的飯一律要吃光,不許剩下。”
“才這樣而已,好吧。”不知她是可愛還是笨,只提這么一點要求。若是若晴,一定要求我抽出更多的時間陪她。
“云天,”思雨望著云天,有點難過,“再過半個月,我就要離開你的家了,到時我一定會很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