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使很想家,但還是愿意留在這里,敦煌就是浪子的天堂。”
2017年8月1號
“想你了。”
三條微博,相冊里沒有照片,簡介里也沒有什么東西。
曾經留過敦煌,這個沈一青,肯定就是大爺口中那個沈青!
沈青在消失之后還發過一條微博---“想你了”。
到底為什么,原本處在熱戀期的兩個人,一個失蹤,一個毀容,到底遭遇了什么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了想,翻出手機通訊錄,打給一個人。
響了三聲之后電話被接起。
“喂?”
“葛濤,是我。”
“許桀?”
“對,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有件事想請你幫我個忙。”
“好辦,盡管說,什么事情?”
我直切主題,把事情大概和他講了一下。
“查這個人的ip地址?”
“對,最近一條微博,查出她在哪,越快越好。”
“行,有消息了給你回話。”
“好,謝謝。”
葛濤是我大學的同學,別的系學電腦的,十分在行,之前同學會留過聯系方式,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了用場。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這個沈青,找到她,應該就能找到真相。
掛掉葛濤的電話之后,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我看了看屏幕,是蘇荷。
我接起來,“喂,蘇荷?”
對面沒有說話,只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她哭得很傷心,最近和蘇荷一共就打過兩通電話,每次她都在哭。
“怎么了?蘇荷,你先別哭,說話。”
“小桀...西北他...死了。”
這的路線我不熟悉,按照蘇荷給我的地址,我打開手機導著地圖,我心里很著急,希望車開快點,再快點,有兩次險些撞到護欄外面去,到了蘇荷給的地址,我一下車,心里一陣狂跳,看到五個字,法醫鑒證科。
我跌跌撞撞,一路小跑到二層,看到了帶著口罩的法醫,警察,還有,還有幾乎哭暈在角落的蘇荷。
我走到她面前,想問問清楚她說的什么意思,西北怎么了,怎么會。
她一看到我,哭得更兇了,一味地哭,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走過去一個警察,我拉住他,“警官,我是來認領尸體的。”
那個警察點點頭,擺擺手,“你先去登記,登記好了我帶你去殮尸房。”
我讓蘇荷在那等我,然后跟著警察進行登記,簽字,去殮尸房。
打開門,只有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停在那里,白慘慘的燈照在遮尸布上,襯托出一種陰測測的氣氛,我突然抖了抖,心里一陣寒意。
我跟在警察后面,看著他把遮尸布掀開一個角,我只看了一眼,就沒有膽量再看下去。
在西北這個時節的高溫和風沙的作用下,尸體高度腐化,臉部不僅看不出什么特征,還嚴重內陷,散發出一陣陣惡臭,我捂著鼻子,不禁閉了閉眼,咽下心頭的一陣惡心,太慘了。
“死者男性,年齡在25歲到28歲上下,死亡時間在20至30天,在距離燕丹魔鬼城入口處二十公里處被發現,死因還在確認當中,已經做過相關DNA鑒定,大概兩到三天出結果。”
警察出示了一個白色透明袋子,里面裝著一只手表,“這只手表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
這個手表我很熟悉,除了洗澡睡覺,西北幾乎無時無刻不把它帶在身上,這個是他姥姥給他買的最后一樣東西,他一直很寶貝,即使用了很多年,很久,也不舍得扔掉。
我接過那個透明袋子,眼淚漸漸在眼眶里打轉,腦海里都是那張高度腐爛的臉,后背一陣陣冷汗,我咽了咽口水,警察問我,“請問你是死者家屬還是朋友,能確認嗎?”
我搖搖頭,即使表是同一個表,心里還是有一絲僥幸,“警官,我現在還不能確認這位是不是我的朋友,我現在想辦法去找到我朋友的DNA,有消息再通知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