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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讓李沅寧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我盡量愉快起來:“你現(xiàn)在不是很喜歡做飯嗎?很好吃啊,以后我天天回家吃你做的飯,我先把白晗的衣服收拾好送過去,中午回來吃飯。”
李沅寧低著頭:“嗯,謝謝哥,你不用這樣刻意鼓勵我,越這樣我越不自在。”
我回房間收拾白晗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疊的很整齊,很...舍不得,想到她跟我在一起的期間,已經(jīng)和別人上*床了,心里埂的難受,覺得她骯臟的不得了,她怎么可以這樣......是不是每個跟了我的女人都要給我戴綠帽......有些懷念起林欣琪的死心塌地。
白晗的衣服沒了,衣柜幾乎都空了一大半,我的心跟著也空落落的,我拖著兩個大行李把衣服拿到醫(yī)院,我在門外還沒有進去,聽到里面阿飛跟白晗的說笑聲,心里絞痛,她早就已經(jīng)不愛我了...。
把箱子推了進去,他們兩個轉(zhuǎn)頭看著我,阿飛:“你們真的分手了?”我點點頭:“白晗...你的衣服我都清空了,如果還有什么沒拿的,通知我。”我想了一下:“還有鑰匙,還給我。”
白晗的臉冷了下來,她從褲包里拿出鑰匙扔給我,砸到了我的臉上,劃出了血,她忽然緊張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摸了一下臉上的血:“嗯...你是有意的,蕩*婦。”我轉(zhuǎn)身瀟灑的走人,其實心里比誰都要難受。阿飛追了出來:“現(xiàn)在都不是小孩了,有什么好好說,我看你們在一起那么久,明明都還在乎對方,一個個卻要做出與思想相背馳的事。”我不理阿飛的話,徑直離開了,他一個老處男懂什么,要是他的女人背叛他,他指不定宰了對方呢。
回家后,飄香四溢的飯菜已經(jīng)做好,但沒什么胃口,李沅寧問我的臉怎么了,我開玩笑:“被母狗咬的。”她就明白了:“白晗。”接著她又說:“哥,剛剛我想了很久,龍擎宇是我殺的吧...我還是去精神病院好了,我怕會傷害到你,我不知道另一個我是什么樣子的,她連白晗都敢殺,我怕你也...。”
我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別亂想了,龍擎宇是意外死亡,不關(guān)你的事,你的手藝這么好,簡直是突飛猛進,改天教教我。”李沅寧還是一臉擔(dān)憂。
晚上李沅寧沒有過來睡覺,看來她的第二重人格沒有蘇醒,這樣我就安心睡下了,躺在床上旁邊空落落的,一閑下來就會想到白晗,心一直揪著疼,我把臉買進枕頭里尋找她的味道,我發(fā)泄的低聲咒罵:人盡可夫的蕩*婦,走了還tm的能勾引我。
床單被套上充滿了她的香氣,身體里有種欲望在叫囂,沒想到身為董事長的我在床上想著那個賤*人打飛機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李沅寧包了餃子,我讓她不用起那么早,正在吃餃子的時候,她支支吾吾的,我讓她想說什么快點說,她從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推到我面前:“這是我今天早上在枕頭邊發(fā)現(xiàn)的,好恐怖。”
紙條上面的字很漂亮,跟李沅寧的完全不一樣,她的字一直很丑,上面寫著:放心,不要去精神病院,我就算是殺了李沅寧,也不會殺李沅旭。
我看著這張字條都瘆得慌,別說李沅寧本人了,就感覺好像有鬼一樣,我把紙條收了起來,準(zhǔn)備著手找催眠師。
我聘請了一個華人總裁打理公司,這樣我就不必每天去公司處理事情了,不少記者想要采訪我這個年輕的董事長,都被我拒絕了,我不喜歡拋頭露面的。
接下來我找了一個專業(yè)的催眠師,帶李沅寧去了他的辦公室,她看起來很害怕,和催眠師互相介紹了一番,他叫鄭雋星。
李沅寧有些緊張,鄭雋星不愧是催眠師,說幾句話就將她安撫好了,他已經(jīng)了解了她的情況,遞給我一張紙讓我寫下想要問的問題。
我琢磨了一會:寫下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什么要傷害龍擎宇,接著又劃掉了,萬一抖出她殺人的事,鄭雋星報警就完了,她肯定會被強制轉(zhuǎn)到精神病院。
良久才下筆:1.為什么要傷害白晗?2.為什么說殺了李沅寧也不會殺李沅旭?3.你一般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4.你是什么時候衍生的。
鄭雋星讓她躺在一個睡椅上,把窗簾都拉上了,他給她調(diào)整了最舒服的位置,接著用催眠工具加上口令催眠她,鄭雋星說什么,李沅寧就會照做。
過了一會兒,她閉著的眼睛半睜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了,鄭雋星的聲音很沉緩:“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不是我寫的問題?我看向他,他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
李沅寧很機械的回答:“我叫李han。”李han?我立馬撕了一張紙寫哪個han?然后拿給鄭雋星看,他接著問:“哪個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