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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以后,我問阿飛是不是可以走了,他說還要留下來帶點(diǎn)東西走,明天出發(fā)。
我問:“什么東西。”
他隱晦的說:“你不喜歡的東西。”瞬間我就懂了,也是,來一趟金三角不帶那種東西回去就怪了。
朗麗亞跑來纏著我,又帶我東玩西玩的,這種像野人一樣住的地方也沒什么好玩的啊,難為她住了十幾年還這么有興致,。
她換了一身裙子,在我眼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問我好不好看,我看都懶得看:“好看,好看。”朗麗亞板過我的臉:“騙人,你明明看都沒看,就敷衍我。”
我只好上下把她看了一遍:“好看。”朗麗亞把我的手拿到她的小蠻腰上,我觸電一般收回,她跟我撒嬌讓我當(dāng)她一晚上的男朋友,說我明天就走了,滿足一下她。
“你以前對阿飛也這么來?”
她搖搖頭:“我提過,他不同意。”同意才見鬼了呢,這種女人我都招惹不起:“別想了,我也不同意。”
朗麗亞始終纏著我不放,我終于能明白阿飛為什么要把這個(gè)女人甩給我了,我特么現(xiàn)在也想找個(gè)人甩。
于是我把她帶到白幫的兄弟面前,讓她隨便挑一個(gè)玩,她看都不看,說只要我。
有個(gè)兄弟調(diào)侃我:“這么個(gè)大美女,帶回去當(dāng)少奶奶挺有面子的。”我罵道:“去你的,當(dāng)心本少爺把你留在這里當(dāng)她的男寵。”朗麗亞揪住我的耳朵:“說什么呢你,我是瘟神嗎?你們都這么躲我,討厭死了。”
我拍開她的手馬上逃跑,身后的兄弟都笑我,媽的,朗麗亞要是在深圳,她敢這么擰我的耳朵,我早就罵她了,現(xiàn)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我也不太好發(fā)脾氣。
我躲回房間后,想早點(diǎn)睡覺,快點(diǎn)到明天就可以離開這個(gè)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了。
誰知,剛睡下就有人開我這個(gè)房間的門,我起身躲到床底下,這地方這么亂,誰知道會(huì)不會(huì)有人突然來殺我,要是我死在這種地方,公道也討不回來。
我在床底下看到裙尾和一雙小巧的腳,我就知道這是誰了——朗麗亞,她可真夠無聊的,半夜睡覺都能找上門,反正這是她家,她有鑰匙開門也不奇怪。
她走到我的床邊,用柬埔寨語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去廁所喊我名字,哈哈,找不到我吧。
她怎么沒聲音了?正奇怪,身后有人拍拍我的肩膀,嚇得我魂飛魄散,特么的床下有鬼?我起身“嘭”的就撞到了床板上,轉(zhuǎn)頭看見是朗麗亞:“你...有病?”
朗麗亞裝作很單純的樣子:“你為什么要躲到床底下呀?”
我慢慢爬了出去,拍拍身上的灰:“我怕有人殺我。”朗麗亞:“是嗎?我還以為你在躲我。”
“呃...你有什么急事?夜闖客人的房間。”
朗麗亞:“睡不著,找你玩。”我見她手上并沒有鑰匙,倒是捏著一根小鐵絲:“你用鐵絲開門進(jìn)來的??”朗麗亞驕傲的說:“是啊,怎么樣,我厲害吧?”
這種事也特么值得驕傲?:“那個(gè),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朗麗亞:“以前我跟洛克飛也躺在一張床上聊過天,這個(gè)你該同意吧?”我沒回答她這個(gè)問題,反問:“你多少歲了?”
朗麗亞不高興的說:“在我們柬埔寨問女人的歲數(shù)是很不好的,我18歲其實(shí)早就可以結(jié)婚了,就是沒找到好歸宿,我的姐姐16歲就嫁人了。”
我艸,柬埔寨的女人這么早就結(jié)婚了?果然是落后,我下逐客令:“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避嫌,趕快回你自己的窩睡覺去。”
我趕了半天朗麗亞也不走,我怕她給我訂個(gè)非禮的罪名,導(dǎo)致我變成壓寨丈夫,我打開門飛快的逃到阿飛的房間,反鎖上門,這還不夠,我把電視機(jī)凳子全部推到門上堵著。
做完這些,我揮了一把汗,身后傳來阿飛的笑聲:“怎么,朗麗亞夜襲你房間了?”我擠上他的床:“這女的太嚇人了,我特么躲床底下也能被她找到。”
阿飛:“朗麗亞是個(gè)很鬼馬的女孩兒,我以前用的是暴力手段把她壓出門的。”
朗麗亞在外面拍門,接著我就聽到她拿鐵絲在孔里扭來扭去的聲音,我下床抵住電視機(jī),雖然有這些東西擋著,還是怕被她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