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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哮帶我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轉了幾個彎,到了一個樓梯間,下了三四層樓左右,就到了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人身穿正裝,手持安檢儀,耳朵上帶著類似藍牙耳機的耳麥,全部都面無表情的,氣氛很嚴肅,像是門神,我猜他們身上肯定有槍。
他們見到阿哮后終于有了表情,都跟他尊敬的打招呼,然后就盯著我看,仿佛在審視我。
阿哮跟他們說我是遠爺的兒子,用不著搜身,他們的目光這才變得尊重起來,然后拉開大門,讓我們進去。
阿哮告訴我,賭場為了不讓賭客輸了錢以后,在場里鬧事,只要進入賭場的客人,進場前必須用安檢儀掃身,以防有人帶刀子,手qiang之類在場里傷人。
賭場里面的辦公室還有電腦和顯示屏,專門監控外面,外面守門的人耳朵上帶得耳麥,就是跟辦公室的人聯絡的。
進入場里,第一眼就看見了關二爺的燭臺擺在門口,香燭正在燃著,反正我聞著挺不舒服的。
我問阿哮哪個迷信的家伙搞得,神經兮兮的,阿哮說:“你不懂,干我們這行的,難免要迷信點,寧可拜拜關二爺求個心安,讓心里舒服點,不過這個關二爺是管這個場子的成哥設的。”
我問:“成哥?全名是什么,你大還是他大。”阿哮:“全名是曹成,他地位比我大一點,比阿飛哥老,三十幾歲,但是他也得聽阿飛哥的。”
走過關老爺,就是主場了,大約有一千多平米大吧,阿哮說這個賭場是資格最老的,所以老顧客最多,什么魚龍混雜的人都有。
現在差不多快10點了,已經有不少人在這里面賭錢。阿哮帶我一直走到最里面,有幾間辦公室樣的房間。
我瞄到了監控室,里面都是很有殺氣的人,中山裝和西裝男混搭,在里面拼槍玩。
只有兩個穿西裝的盯著屏幕看的十分仔細,他們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順著我看到了阿哮,應該明白我不是一般人,所以跟我點了點頭,讓我有點熱血沸騰。
阿哮跟我說監控室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里面的高手很多,在這個職位干的人相對工資也很高。
阿哮帶我到另一個辦公室里坐下,這個辦公室挺豪華的,成哥躺在椅子上抽著雪茄,腳敲到辦公桌上,一副大佬的樣子。
他只是打量了下我的面容,就上前來給我點了一支雪茄:“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遠爺的兒子吧?”。
我吸了一口雪茄點點頭,雪茄的味道當真是濃烈辛辣,稍微有點惡心,過了一會兒又有一種回甘的感覺。
阿哮跟曹成笑道:“成哥真是察顏觀色慣了,瞧一眼都能把人認出來。”
成哥笑瞇瞇的說:“你是阿飛哥面前的紅人,又帶著一個長相相似遠爺的小年輕,我猜不出來就白混了。”
曹成拿了些籌碼給我,讓我去外面玩幾把,我和阿哮就出去了,阿哮:“你看,成哥是不是挺識時務的,我都還沒開口他就主動拿籌碼給你玩了。”
我看著手上的圓片上面寫著多少萬多少萬的,不太懂,阿哮就給我解說:“賭場最小籌碼為5元,依次為10、25、、5000,賭場大廳最大的籌碼為和貴賓廳有幾十萬,百萬的籌碼……最小籌碼5元這樣的是無法下注的,賭場里有5元籌碼是因為賭場每次都會抽水5%,如果你下注300,實際上賭場只會賠你285元,這個時候你可以拿15籌碼給荷官,讓荷官賠你300整數。”
這么一說我就懂了,我問阿哮如果有人偽籌碼換錢怎么辦,他說賭場的籌碼防偽技術絕對比RMB高,賭桌上有類似紫外線的防偽掃描儀,正常情況下只對大額的籌碼每次進行掃描,1000一下的籌碼一般不會掃描。
這就是為什么賭場查到的假籌碼都是小面額的,比如的。
而且同一批次的籌碼在使用的過程中會有舊的痕跡,新的假籌碼,荷官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場子的荷官都是老手中的老手了,發牌的就被賭場行業稱為荷官。
阿哮說曾經也有過不知死活的人拿偽籌碼去換錢,不過被發現后,按賭場的規矩,不能四肢健全的走出去。
讓我稍微有了點寒意,那些總是嚷嚷著混黑社會的小癟三,到了真正的黑社會這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經常被當成出頭鳥輕而易舉的被*干*掉。
他一路跟我解說,我只是先圍著賭場到處看了解一下再玩。
場子里不用擔心錢帶不走,因為里面提供刷卡和轉支票服務,而且場子里還保證賭客的人身安全。
也就是說,你贏了錢,不用擔心有人會打你注意,場里有人保你贏了錢全身而退,當然,輸了錢的人也不能鬧事。
我看著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那種很粗的金鏈子,像山炮一樣;有的西裝革履戴著名貴的手表;有的就是平常的普通老百姓,穿著很普通。
里面有政*府*官*員,集團老板,爆發戶,有沒錢的在這里眼巴巴的望著,成天想著怎么翻身,亦有正被架出去扔掉的爛*賭鬼。
或許這些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但走進這個場子,坐在賭桌旁,我發現他們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喜怒無常,從一個表情到另一個表情,變化的太快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