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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我給保姆打了個電話,問她阿飛回來沒有,她說沒有,我松了口氣,現在除了李致遠以外,阿飛是我第二個怕的人。
到了阿飛的別墅,我用鑰匙打開大門,把車開到車庫去,早知道阿飛沒回來,我就多玩一天了。
肚子有點餓,保姆不在客廳,我就去她房間找她,也不在。
我大聲喊:“楊阿姨!在不在家!楊阿姨!”誰知阿飛的房間打開了,我他媽以為阿飛已經回來了,嚇的我一哆嗦,因為我怕被罰跪,舉著戒尺罰跪幾個小時那滋味真不是蓋的!
看清楚人后歇了口氣,原來是保姆,我看她睡眼松惺的樣子:“你...怎么在阿飛房間里?難道你們...?”我伸頭探進去,沒有人,只是床有些亂。
保姆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太喜歡阿飛了,正好他不在,床上有他的味道,睡著很安心。”保姆難道是空虛寂寞冷了?離了婚的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碰到阿飛這種完美男人,也難怪抑制不住春心:“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就是餓了,幫我煮碗面就行了。”
有保姆我干嘛還自己做飯,也不是我懶,就是自己做的味道沒她做的好吃,保姆一臉羞澀的下樓煮面,我又沒撞見她干什么,只是睡午覺而已,干嘛還臉紅,難不成她躺在阿飛的床上還意淫阿飛?
填飽了肚子我就去打木人樁了,阿飛不在我很自由的,想休息就休息。
我爬到梅花樁上面去玩,站上去后有點害怕,因為梅花樁起碼到我胸口的樣子,挺高的,真不知道阿飛在這上面是怎么練武的,我在上面走來走去,也沒那么害怕了,還試著練小念頭的招式,每個動作我都要停一下,看好木樁的位置再踩上去。
在梅花樁上面練武完全不行,我還是下去打木人樁比較好,“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來看了下是白晗打的,想到今天早上安雯跟我說白晗和李沅寧又堵過她,我心里有點生氣,卻鬼使神差的接了電話。
“喂,打電話干嘛。”“就是想你了啊,你太絕情了,這么久都沒給我打過一通電話。”“你是在搞笑嗎?你有男朋友還需要我跟你打電話?”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你吃醋了?其實我只是玩玩而已,想看你有什么反應,我已經分手了。”
被人甩了就來找我:“關我屁事,還有我住院的時候你又堵安雯了?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要臉?”
白晗解釋:“我沒堵,李沅寧堵的,我只是站在旁邊......。”
沒等她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沒打人只是站在旁邊看?鬼TM才信。
掛完電話以后,我盯著屏幕半天,她怎么不再打一道電話,一點誠意也沒有,還說想我,我看就是被人甩了現在又找我發*騷來了。
練了幾個小時的小念頭,天都黑了,阿飛今晚應該不回來了吧?嘿嘿,出去樂樂。
我拿著小別墅的鑰匙要出去,保姆在客廳看電視,問我是不是又要出氣玩,我說是啊順便逗她:“你想睡阿飛的床隨便睡,我舉雙手贊成。”她把沙發上的抱枕朝我這扔,我一腳就給它踢回去,摔到了保姆的臉上,她很不高興的又要來扔我,我馬上就跑了。
出門以后沒什么逛頭,我在大排檔吃了點東西喝了點小酒,聽到隔壁桌一個臃腫的老男人說:“...白幫不如以前了,還是我們蛇口幫厲害,那什么李致遠都跑去搞公司了。”另個略微好看的女人給他倒了一杯酒:“是啊,您現在可是雷爺眼前的紅人,管了那么多場子,楊國威也不是你的對手。”
臃腫的老男人飲盡那杯白酒:“楊國威那個沒用的東西,聽說侄子都被人打死了,好像是白幫的阿飛搞死的。”那個女人旖旎在老男人身上,一直發情,看起來十分下賤。
我聽到那些話心里就不爽,這老男人身邊只帶了兩個青年,穿的很社,社會的社,正好我的詠春拳還沒用過呢,等下我要教訓這個老男人。他們吃完東西后,就離開了,我馬上付了錢,一路尾隨出去,等到沒有人的地方,我沖上去就先踢翻那個老男人,他胖胖的身體摔得狗吃屎,笑死我了。
那個下賤的女人馬上去扶他,兩個社會青年也沒有忘記打我,我以為他們會很厲害,我的詠春小念頭一打出來,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把他們教訓完以后,我的心情倍兒好,那個女人還很恐懼的看著我,雙手捂住胸部。
切,什么貨色啊!送到床上來給我艸,我也不艸,濃妝艷抹的,這女人花季一般的年齡卻自甘墮落,給這么惡心的老男人當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