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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遠淡然喝了口酒,并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自然會給,不積累信用怎么做生意?”
陸展睿捏著照片離開了,李致遠撇了我一眼:“跟著上車。”阿哮拍拍我的肩膀可能以為我會遭殃,上了李致遠的邁巴赫豪車后,東看看,西摸摸,我是故意做出這種鄉巴佬樣子的,誰叫他把我養的這么窮,好東西也沒見過幾個。
李致遠看到我的樣子后,皺起了眉頭:“以后在外面,收起你這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丟人。”我反駁他:“我這上不得臺面的樣子,誰搞出來的?”他冷笑一聲:“想要享受榮華富貴?只怕我把你養在身邊,有錢享沒命花。”接著他又說:“本來,我是想等他們簽合約的,今天被你這么一搞,我不得已拿出了照片,現在是開公司做生意,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以后私下傳出去,誰敢跟老子做生意?”
我嗤鼻:“反正你最后也會使出殺手锏的,陸氏哪看得起你這才發展的小公司。”
李致遠:“你懂個屁,老子現在資源好的很,陸氏總裁那邊已經已經有點開始松口了,總之你不要老想著依靠我給你擦屁股,以后在外面闖了禍,麻煩你想想沒有我這個后盾會怎么樣,就像剛才你明明可以逃走,非得要等別人把你扣住,然后讓老子來收拾。”
說實話,第一次聽到李致遠說那么多話,除了他罵李沅寧的時候:“逃走丟人的很,我有后臺干嘛不把場子找回來。”
李致遠說嫌丟人就讓我別闖禍,我擦,明明是那死同*性*戀先惹我的,不過我爸在外人面前挺給我面子的,還行,中評。
下車的時候,李致遠給我一張卡,里面有四百萬,等我跟阿飛學會開車,給買我坐騎的錢。他讓我好好跟著高靖飛學知識,說以前阿飛當過他的保鏢,后來他覺得阿飛是匹“好馬”,好馬要配好鞍,當保鏢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于是就開始讓他接單做“大生意”。
我才到阿飛這里,李致遠就知道我的行蹤,看來他對我了如指掌。
沒鑰匙,我就翻墻進去,又想到手機被沒收了,于是我就要爬出去,重新買個手機,身后傳來阿飛低沉的聲音:“李沅旭,你去哪兒了。”我嚇得從墻上跌了下來,呲牙裂笑:“阿飛哥,我剛剛出去吃飯了,又想買點煙抽,所以又爬墻了。”
阿飛說他明天會請個保姆來,讓我不用出去吃飯了,說家里本來就有罐頭泡面餃子速食等,我還跑出去,他肯定知道我不是出去吃飯的。
阿飛拿了那把木制戒尺讓我舉在頭頂,跪在后院里,罰我今天私自出去,說他當年跪過三天三夜。我心里有一股濃濃的挫敗感,因為我不想跪,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把我重新弄得跪下,fuck!李致遠都沒讓我跪過,老子真是跳進了一個大坑里,有個這么sb的師傅,管得我這么緊,看來阿飛是受了當年師爺的茶毒,用師爺的教學方式,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得這么low。
我跪的膝蓋都要抽筋了,手也不怎么舉的起來,每次手慢慢放下,阿飛就過來用腳把我的手踢回頭頂,他自顧自的在我面前講詠春里小念頭的招式,我煩躁的很,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我把戒尺一扔,有些踉蹌的站起來:“艸你媽,老子不學了。”
然后我就要走到前門去,準備回家過我的瀟灑日子,阿飛語氣低緩:“你如果踏出這個門,就斷絕師徒關系,從此不再收你為徒。”他語重心長道:“遠爺總罵你廢物,難道你就真的是個廢物?連這點懲罰都受不了,你的忍耐性極差,性子也很毛躁,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還是說你不準備接受成長,等將來遠爺出了意外或者退位后,你把遠爺所有的心血都拱手讓人?如此,你便踏出這個門,從此渾渾噩噩窩囊過一輩子。”
我聽了這些話,不得不說句他真的是說到點上了,我無奈舉起戒尺又跪下:“書讀的多了不起啊,這什么天將降斯人也的我們初三也學過,不過我忘了什么意思,大概知道點。”
阿飛眼里一抹認真:“上天要下達重大使命給這個人,一定要先使他的內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勞累,使他的體膚餓瘦,使他身受貧困之苦,所行不順,使他所做的事情顛倒錯亂.通過那些來使他的內心警覺,使他的性格堅定,增加他不具備的才能。”
他又道:“我沒上過學,我畢生的老師只有師傅一位,我年少時性子也不好,他就讓我背孟子、論語、大學、中庸,并且讓我把意思都翻譯出來,其實這些都很修身養性,你沒事可以看看。”
我歪著嘴:“我才沒那么好耐心看這些亂七八糟的,還要跪到什么時候。”
阿飛說還有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的意思,我無語的很,他真的是被師爺茶毒成古人了,自小帶在山上也難怪。說不準師爺當初就是說:小阿飛,你今天又調皮了,給我跪幾個時辰。
終于他娘的跪完了,肚子餓的叫,阿飛做了頓飯,這手藝沒得說,簡直可以去當廚師了。他告訴我,他在山上的時候,要自己生火做飯,師爺還一天到晚挑的很,造就了他的廚藝。
我發現阿飛除了是混黑社會的,簡直他媽的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吃完飯,我問阿飛可不可以把手機還我,不然沒聯系我女朋友她要生氣,阿飛把手機扔給我,讓我早點睡,每天早上必須五點鐘起床。
我擦,五點鐘??有沒有搞錯,比上學還起的早,我一直認為上學就是件操蛋的事。回了房間發現有很多人給我打過電話,我先給安雯煲電話粥,她讓我好好學武術,以后保護她。
李沅寧打了五六個電話,陳凱打過一個,夏希悅也打過兩個,她還發了短信問我怎么不接電話,說她是煌上煌排隊時的那個夏希悅。
我給她回了個暑假在學武術,白天不能玩手機,夏希悅秒回:好可惜,本來說請你出來玩的,你學完了通知我哦。
然后我給陳凱打電話問他有什么事,他說沒什么就是找我出去喝酒,我就把學詠春的事跟他說,他說我行啊厲害,以后在學校就無敵了,我說我現在在學校就已經無敵了。
最后才給李沅寧回電話,她很生氣的問我怎么不接電話,我說阿飛白天要沒收我的手機,只有晚上可以玩,李沅寧讓我每天晚上必須給她打一個電話,她說家里在一個人,她晚上特別害怕,我說她怕什么把門鎖好就行了,她回答:“我害怕鬼。”
我擦,我妹就是這么操蛋:“你放心好了,特別是晚上上廁所的時候,有個鬼會閑著沒事藏在馬桶里,然后顫巍巍的說紅手綠手大白手,你要不要紙?”李沅寧尖叫一聲罵我混蛋,然后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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