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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平靜,也沒有人敢再來我這找事,那次和嚴昊打架的事,已經傳出我家是黑社會的流言蜚語。
安雯現在特別特別愛我,還跟李沅寧示好,有我在,李沅寧也不好發難,就是跟一個小女生一樣哼過來哼過去。
安雯問我家是不是黑社會的,我撒謊:“怎么可能,我家要是黑社會,我早就去瀟灑了,還在這里讀什么破書。”
安雯覺得有道理:“那嚴昊為什么都不跟我聊天了,還把我刪了,碰到我就躲著我。”
我不高興了:“怎么,你想跟嚴昊搞曖昧啊。”
她連忙哄我:“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那么愛你,就是好奇嘛。”
我開玩笑一般的告訴她:“可能嚴昊被我打怕了吧,現在我可是整個二中實至名歸的扛把子了,你現在是大哥的女人了。”安雯現在也很享受這種生活,我的小弟都叫她大嫂,就是沒什么人敢跟她搭訕,以前搭訕的人多的不得了。
學校里除了李沅寧敢給她臉色看,沒有女生敢得罪她,安雯隱隱變得和李沅寧一樣了,扯高氣揚的愛欺負女生,還收了兩個小姐妹跟班,林欣琪一如既往地巴結她。
我怎么越來越不喜歡安雯的這副做派了,我最初喜歡她,就是覺得她單單純純的,郁悶的很,我叫她別老是仗著我的勢,欺負那些女生。
她每次說知道了,轉頭又繼續干壞事,不過有次和她在小樹林打了一場野戰,很刺激,安雯也懂得怎么討好我,變著花樣的給我玩。
這天我難得在教室睡覺,聽到班主任說轉來一個新生,同桌張昕雨用拐子撞撞我,說這女生好漂亮,可以當班花了。
我才抬頭看,媽的!白晗來了,班上還有幾個比較混的女生應該認識白晗,所以看到她,有點怕怕的樣子。
張昕雨問我為什么班上的平常得意的幾個女生,好像有點怕這個新同學,我說她不是什么好東西,跟我妹是一類人,我妹都怕她。
張昕雨嘆了口氣,怎么漂亮女生都這么壞啊,我捏捏她的大腿:“你長得也不錯,有壞的資本。”她拍掉我的手,翻開書本自習,張昕雨父母是老師,所以家教比較好,好學生一個,逗她也沒什么樂趣。
白晗在教室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臉上,沖我笑了一下,她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很漂亮很奪目,班上的男生都開始咿咿呀呀起哄,白晗做了自我介紹,跟班主任說想和我做同桌,班主任小聲告訴她,李沅旭不是什么好東西,盡管聲音小還是被我聽見了。
我心里吐槽白晗更不是東西,社會女,懷孕流產,還不清楚多少男的操過她。
也不知道白晗跟班主任說了什么,最終還是同意她跟我做同桌,張昕雨就移到其他位置了,搬走的時候有些戀戀不舍,起碼我也是個養眼的帥哥,還有點壞,女生都喜歡我這個類型的。
白晗來了之后,就數李沅寧最興奮了,感覺她好像找到可以聯手的人,對付安雯。
我妹真不知道和我老婆結了什么大仇,成天研究怎么搞安雯。
白晗坐到我身邊后,捏捏我的臉,我厭惡的揮開,趴下睡覺,我覺得她是知道我家有權有錢,所以拿著我的一萬塊追到二中來了,我最不喜歡這種拜金女了。
白晗奇怪我的反應:“你干嘛對我這么厭煩,是不是安雯又在你面前說我什么。”
我語氣不好的說:“不要什么都想到扯到別人身上去,當初說不要一萬塊,最后還不是要了。”
白晗眼里閃過一絲惱怒,我覺得她是惱羞成怒了,并不知道她是生氣于我對她的態度。
我睡覺并不理她,她就往我大腿上摸,我突然覺得有點惡心。
要是安雯的話,我還沒跟她交往,她絕對不會這么主動。
我想白晗就是“不一樣”,對一個認識不久的男生都能發騷,我就覺得她屬于“公交車”,就是人人都可以上的那種。
我有處女情結,嫌白晗“臟”,故意拿出一張紙,蓋到她的手上,然后把她的手給拿開了。可能這個舉動刺痛到了她,她接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
下課后,李沅寧就跑過來,對白晗殷勤的不得了,白姐長白姐短的。李沅寧問:“白姐,要不要跟我聯手對付安雯那個小賤人。”我操,李沅寧什么意思,當著老子的面都問的這么露骨。
我以為白晗會拒絕,或者罵李沅寧,因為我覺得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在討好我中,可是白晗心情不錯的說:“好啊,正好,我也看那個小賤人不爽。”
我就火了:“誰他媽敢動我女人,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忍李沅寧太久了,必須得爆發一次,不然整天就知道在我腦袋上盤旋。
白晗嘖嘖兩聲,嫵媚的用手勾住我的脖子:“那我也當你女人好了。”我力氣有些重的把她推開,罵她搔逼,卻沒有瞧見白晗眼里的失落。
李沅寧很大聲的歡呼:“白姐,你負責勾引我哥,我負責搞安雯,像你這樣的女人,才配當老大的女人,安雯那種綠茶婊,也只能騙騙我哥了。”
這下班上的人都朝我們這里看,我覺得很沒面子,把書重重的往李沅寧臉上扔,凳子踢翻,就出教室了。
李沅寧也知道我真的生氣了,就沒有罵我,
我沒有去找安雯,心里很煩躁,我覺得安雯最近的變化太大了,簡直就是女流氓,我并不喜歡這種類型的。我喜歡漂亮高冷的女神,安雯最初就是這種樣子,所以我很喜歡她,她現在跟我做過之后,所以徹底放開了?原形畢露了?
我去小樹林坐著抽煙,現在剛剛上課,這里沒什么人,一般都是中午晚上的人最多,那些小情侶就愛到這里親熱。
我的煙一根接著一根抽,一只冰涼的手捏住我的手腕,把煙抽走往地上扔,是白晗。
我霍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你他媽煩不煩!老子都躲到這里來了,你還不放過我。”
白晗自顧自的說:“抽煙對身體不好,我都戒了,你以后陽痿了怎么成,我都還沒享受過呢。”
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正要走。白晗上前摟住我的手臂,我把她甩開,使勁掐住她的脖子:“賤貨,表子,你不就是想要我錢嗎,老子給你。”我從校服口袋里拿出所有現金,有1000多一點。
重重的把錢砸到白晗的臉上,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流出大豆一般的淚珠,臉色十分蒼白,我又心軟了,她倔強的咬住嘴唇,下一秒撿起地上的錢,瘋狂的撕碎。我轉身就走,她這是嫌老子給的錢少嗎?
接下來幾天,白晗沒有跟我說話,對著我就冷臉,對其他人就笑顏逐開,區別太明顯了。可能我也賤吧,有點難受,那天我確實過分了點,誰叫她死纏著我不放。
李沅寧、白晗和安雯這三個人,現在把學校鬧得雞飛狗跳的,她們經常帶著自己身后的小姐妹,三個人碰到一起就起沖突,好幾次公然對罵到差點打起來,幸好我每次趕到把她們分開,我覺得她們現在的“樣子”挺丑陋的,像潑婦罵街。
陳凱說我艷福不淺,龍擎宇說要是有幾個女人為他這樣,他做夢都要笑醒。真不是我裝逼,我現在很煩,自從白晗來了,我生怕她找社會人士,去搞安雯。
白晗到現在還沒有動作,可能是顧忌到我。
在學校里,白晗也不是沒有人,學校的很多女痞子都是站在白晗那里,喊她白姐,畢竟白晗是真正有能力混的人,不是像安雯靠著大嫂的位置作威作福,我又想白晗混得這么好,是不是睡出來的,心里有點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