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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李沅寧正在吃外賣,她看到我額頭上的傷,問我怎么回事,想起今天的事就火冒三丈,我吼她:“你他媽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啊?居然去找蛇口幫的人來搞安文!”
我以為她或許不知道黃毛是蛇口幫的,她把外賣一摔,弄得到處都是,還陰陽怪氣的說:“不然我找李致遠嗎?他巴不得我就死了,你是白幫的大少爺,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你現在整個心都撲在那個賤人身上了,都不關心我了,只會罵我?!崩钽鋵幇呀o我留的那份外賣一起倒掉,回房間很重的關門,聲音大到嚇我一跳,臭丫頭越來越叛逆了,小時候多聽我的話。
自從我媽生了李沅寧死亡后,我爸就沒回來住過,成天忙他黑社會的骯臟事,他很不喜歡李沅寧,偶爾回來不是罵她就是打她,我每次都會幫沅寧擋住,李致遠就停手了。
他對我這個大兒子還是比較好的,雖然很嚴肅。李沅寧小我一歲零兩個月,當時我媽剛剛生完我,三個月后又懷了她,這時候身體那么虛弱,我媽還堅持要生下沅寧,我爸很愛我媽,拗不過就隨她了。
九個月的時候,沅寧早產一個月出生,我媽大出血死了,我爸一直覺得她是掃把星,把他老婆害死了,其實我覺得他只是拿沅寧撒氣,何況我媽的死他也有一部分責任,也怪他當初沒做好保護措施,所以他心里也是愛這個女兒的吧?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李沅寧本來應該低我一屆,可是從小在她的記憶里我才是她真正的親人,我很疼愛她,也虧欠她,誰叫李致遠對我跟她是一個天一個地。
所以沅寧很親近我,非要跟我同一屆,每次還必須一個班級,只要有女生親近我,她就不高興,我從小學開始就混扛把子的位置,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爸都是混老大的,我能差到哪去。
李沅寧就借我的名聲也混起來,成天愛帶人欺負女生,特別是接近我的女生。
我爸雖然沒跟我們住一起,他還是會安排保姆來服侍我們,初中開始我跟沅寧變得有點混賬,覺得有保姆在家,不自在,因為保姆總會嘮嘮叨叨的說教,煩都煩死了,然后我就把保姆解雇了,跟我爸說了一聲,以為他會罵我,沒想到他說那你好好自理生活,每個月給你們兩萬夠了,不夠再問他要。
我重新叫了外賣來吃,李沅寧走出來,拿了裝藥的箱子,給我的額頭擦藥,因為我經常打架,所以她備了一個藥箱在家,真是個貼心小棉襖,可惜李致遠享受不到,他大概也不想享受。
我捏捏她的臉:“不生氣了?”沅寧哼了一聲,她從小生氣就愛左哼右哼的,意思就是讓我快哄她,我這次沒哄她,模仿她哼一聲,騙她說:“你有種了,敢叫那黃毛打我?!彼R了句:“死黃毛,老娘給他錢還有煙,還不守規矩。”
我問她怎么認識黃毛的,她說黃毛是她一個朋友請來的,我才知道,原來她不知道黃毛是蛇口幫的,算我誤會她了,就跟她說了很多好話,讓她以后好好跟安文相處。
我問了白晗的事,她說白晗是個大姐大,在女生混子里很有名氣,她在四中讀書,男朋友是四中的校草加老大。
原來她懷的是校草的孩子,嘖嘖,艷福不淺,之前還以為是黃毛那個屌絲的。
黃毛這個麻煩不能不注意,光從打架的時候就能看出是個死纏爛打的,我回房間給李致遠打了個電話:“喂,爸?!彪娫捓飩鱽聿焕洳粺岬穆曇?“什么事。”
“我惹了蛇口幫的人,能不能把阿飛哥撥過來,給我用一段時間?!?
“沒用的東西,蛇口幫底下的小混子你也怕,丟我的老臉?!?
我才不想李致遠看不起我,就解釋“那混子被我打進醫院了,他比較難纏,以后肯定要找天地幫的人來堵我,他找人,我就不能找人了?白挨他打啊。”
“行了,沒用的廢物,理由就是多?!?
雖然李致遠嘴上罵我沒用,不過他還是告訴了我阿飛的電話,讓我有事直接找阿飛。
我之所以點名要阿飛哥,那是因為之前見過他很多次,夜總會砸店的事也時常發生,有次來了一群練家子,我跟那群練家子比恐怕也不行,就看見阿飛很輕松的把那些人打敗了,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還切了對方領頭人的手指。
阿飛是我爸手下一大助力,基本上在深圳混黑社會的人,都得給阿飛面子。以前去我爸的地盤玩,阿飛哥對我表面客氣,但還是把我當個小屁孩,我就喜歡這種有個性的人物。
像白幫里有些有臉面的,知道我的身份,對我殷勤的不得了。我就覺得這種人沒實力,靠拍馬屁上位,阿飛哥就不一樣了,為人處世我都見識過,老辣,雖然還年輕二十幾歲的樣子。
有了阿飛的電話,我也放心了,免得黃毛一時突襲叫人,我找不到人。找學生肯定不行,外面的小混混也沒什么用,畢竟那種混社會帶刀的,實力也高幾層。
打了一會兒游戲,已經晚上十點了,我給安雯打電話,讓她來我家玩,我妹在她不來,然后我就跑到她家去,她開門嚇了一跳,說她爸媽在家睡覺,我厚臉皮的擠門進去,她擋也擋不住,急得跳腳,我慢慢悠悠的跑到她房間去,她生怕爸媽會突然從房間出來,于是趕緊進房間鎖門,她有點生氣:“你干嘛啊,又來了,我被我爸媽抓住怎么辦?!鄙洗蝸磉^一次,賴著沒走。
我抱住她堵住她的嘴,女人嘛,嘴上說不要身體還很誠實,她掙扎了幾下就沉迷到我的吻中,我將手伸進她的襯衣里,摸她的胸部,軟軟的很舒服。
我還要往下摸,被她擋住了,她說不行,我抱著她上床睡覺,安雯問:“不洗漱就睡了?”我壞笑:“在家就洗過了?!?
她臉一紅,拿起睡衣去洗澡,讓我不要出房門,我嘴上說好。等她去洗澡,躡手躡腳的跑到廁所,推開門腦袋探進去,春光乍泄,她差點叫出聲來,慌忙拿出浴巾裹住身體,我進來反鎖上門,她叫我出去。
我拉下褲鏈直接上廁所尿尿,她撇過頭罵我變態。上完廁所后,我扣住她的頭吻上去,軟軟的唇很溫熱,正當我渾身火熱難退,就快攻上她的時候,她還是意志堅定的把我推開,說現在不行。
我問她為什么,她說又不知道我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把她玩完甩了怎么辦,我拍了她頭一下,我是那種人么,只要我愛上一個人,就是會從一而終。
安雯叫我出去,我不干,就要看她洗澡,她說我再不出去等下就不給我摸了。媽的,這個殺傷力大,我只好去她房間,在床上等著。
我很壞的脫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一個內褲,躺在被窩里,安雯來了后掀開被子,看見我渾身只剩個小褲衩,她臉紅的又罵我變態,讓我穿著衣服,我說穿衣服睡不舒服,我喜歡裸睡,她沒辦法只好上床睡覺了,還設置了五點鐘的鬧鈴,讓我五點走,怕被爸媽發現。
我抱著她啃了半天,但又不能把她給吃了,一夜沒怎么睡著,看來想睡覺真不能來她這,除非她愿意給我。
差不多三點鐘的時候我有了睡意,才睡了兩個小時鬧鈴聲就響了,安雯讓我快點走,我躺在床上不動。
有些起床氣,本來想發火的,但又意識到是我硬要來這的,而且她是我老婆,我才忍住沒發,趟了十分鐘。
穿好衣服,慢悠悠的出去,她很慌張的把我推出去,此時,安雯她媽正好出來上廁所,就看見我了,問我是誰,怎么在她家,安雯都嚇死了,我急中生智的拿了她書包里的作業:“阿姨,我晨跑順便來找安文要筆記,今天老師要檢查,我現在要補作業。”
她媽沒疑心,還讓安雯跟我學習,起那么早晨跑,有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