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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肌不知道馮香婷怎么提起蔣系軍閥了，就問她

“你家晚宴跟蔣系軍閥有甚關系？”

馮香婷吸著香煙，講的就有些慢

“蔣家小輩有一男兩女，馮聘婷看中了蔣家的兒子，我父親也看中了蔣家的勢力，而且他也是很疼馮聘婷的，自然就想幫他的寶貝女兒嫁進蔣家。他們想的倒是挺好，也不看看馮聘婷是個什么身份。”

一個上不得臺面妾生的女兒，像蔣家那種眼光長到頭頂上的家庭能看得上才真真是天下奇聞了。

煙吸到了盡頭，也就到點要去上課了，馮香婷知道沈香肌的矯情性格，不喜歡穿糙料子的衣服，怕她到時候參加晚宴的時候穿了件別的衣服過去，就提醒她

“晚宴的時候必須穿校服過去，不穿看我以后饒不饒得了你。”

沈香肌：...

就算馮香婷不提醒她也肯定回穿校服去的，而且還會換副更大更厚的眼鏡遮住她，她也怕萬一哪個人在北平見過她認出她，那她可就有苦說不出了，而且全班都穿校服過去，她也不可能傻到換件衣服站在里面鶴立雞群啊。

不過她還是問

“挺正經的晚宴怎么讓同學們穿校服去。”

馮香婷知道沈香肌的意思，跟她講

“我有用，放心，不會害了同學們的，我心里有譜的。”

就這樣過了幾天就到了馮香婷家辦晚宴的日子，她們三三兩兩的成群結隊的去了馮香婷的家，有些家世好的直接是讓家里的小汽車送的，所以她們到的時候就有些晚。

有些家世好的看到馮香婷的家沒什么反應，但是像她們這種普通家庭的孩子是真真沒見過這般好的房子的，而且也沒有參加過這般的宴會，沈香肌當然不是這樣的，但她是個普通家庭里的孩子，所以也跟著那些人適當的作了出一些像鄉巴佬頭回進城的表情和動作。

她們到的時候馮香婷正好也剛下來，就把她們帶到了大廳告訴她們

“隨便吃些東西，填填肚子，不用緊張，放輕松就好。”

她們到了大廳才看到廳里的人穿的都是宴會禮服，不過好在就是一些普通的宴會禮服，不是很華麗，但她們這幫穿著校服來的還是有些扎眼了。馮香婷也看出了同學們的局促，就笑著安慰她們，調節氣氛。馮香婷也看出了同學們的局促，就笑著安慰她們，調節氣氛

“不用緊張，你們看我不是也穿了校服嗎？”說完還原地轉了一圈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同學們被馮香婷逗笑了，覺得既然馮香婷這個上海第一才女都這樣穿了，她們也覺得沒什么了。

本來她以為她們已經來的夠晚了，沒想到還有比她們來的還要晚的，沈香肌看著把衣角都打理的一絲不茍的沈清舟走進來的時候，嘴里吃的東西都有些卡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在這會碰到沈清舟。

可能她的目光太過直視，但其實這里每個女人看他的目光都很直視，可沈清舟還是從這么多的人里對上了她的眼睛，但很快移開了，跟來接待他的馮香婷的父親微微寒暄了兩句，就被引到了一張桌子上，她測了身子伸頭看了一下，發現那張桌子上已經坐了兩個男人，因為背對著她，她沒看清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