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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靜跟瘋了一樣,她知道她打不過這里的人,那么就拼命啊。
故意以傷換命的方式,身上的血已經染透了衣服,等對方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元靜的臉色和地上的死人差不多,白的跟墻一樣。
白哲早就看不過去了,皺著眉頭替元靜擋了一劍,回身一劍直接秒了對方。
“元靜。”白哲大吼一聲,表情氣憤,“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會死的。”
元靜轉身走向白梨,腿上的傷口頓時被撕扯開,又開始流血了,元靜眉眼都沒有皺一下,“浩兒,怎么樣了?”
“小主子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我現在需要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小主子必須在一個時辰之內治療。”白梨老實的回答,結果看見元靜嚇了一跳,她的身上的白色里衣已經變成紅色的了,臉上頭發上都是血跡,白梨遞給元靜一顆藥,這顆藥要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人服下去都可以保命。
元靜服下藥丸,頓時感覺有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流淌,身體頓時感覺暖活了一點。“我現在去準備馬車,白哲你去拿點吃食,拿點衣物,白梨在這里看著浩兒。”
白哲準備攔住元靜,讓她休息一下,白梨沖他搖了搖頭,元靜現在就是憋了一口氣,要是現在打斷她,他們兩個要照顧的是兩個傷患,那么大家都得死,白梨盯著面前的尸首,“這批殺手雖然武功不高但是擅長合擊之術,步伐整齊劃一,默契十足,白哲你想到了嗎?更重要是,你看他們手上,都是握有同一種兵器的痕跡,即便他們在努力掩蓋,也改變不了他們使用的槍,江湖中很少人會用槍,只有軍隊。”白哲一驚,那么殺主子的人是,“魏帝?”
白梨點了點頭,“而且我猜測主子應該也知道了?”
“怎么會呢?”白哲說著否定的話,可是他的神情卻告訴人他相信了,白梨都可以發現的事情,主子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沒有發現呢。
“為什么?主子是他的女兒啊。”虎毒不食子,況且主子也沒有干什么事情。
白梨看著宇文浩,大人的戰爭為什么要牽連一個孩子,白梨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主子幫助襄王殿下多年,魏帝早就在查了,可是一直沒有查到,知道主子從燕北回來,一個弱女子怎么會回來的呢,元淳公主偷盜兵符卻突然失蹤,這一件一件的事情,早就讓魏帝有所警戒,魏帝已經年邁,襄王殿下的仁心早就為朝中大臣所親賴,宇文玥也算是襄王殿下的人了。”白梨冷笑了一聲,“都是為了皇位而已。”
元靜四人找連夜離開長安。
停在林子里的竹屋里,白梨抱著宇文浩進屋了。
元靜坐在門口,劍放在身邊。
“主子,要不我來守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等天亮了,我在休息。”
白哲看元靜的態度也不敢勸,只好守在一邊,在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
元靜靜靜的睜大眼睛看著前面。
她一直以為她對魏帝的態度親厚中帶了一點疏離,那么日后要是有皇位之爭的話,她必然也不會多痛心。
可是現在,元靜咬緊牙根,心口一陣陣的發疼。
幼時是魏帝教她走路,淳兒皇兄們都羨慕著,她討厭吃苦藥,魏帝下令太醫院研制出可以有味道的藥丸,即便最后沒派上用場。
到了大了,魏帝說靜兒是她最省心的。
可是當初說這些的人去哪里了,元靜低聲笑了,他要殺了她。
白哲被元靜的笑聲驚醒,才發現在主子在笑,這么反常的行為,讓白哲慢慢走到元靜的邊上,才發現她哭了。
白哲慌了神,笨拙的拍著元靜的后背,“沒事的,沒事的。”
那個晚上,恐怕是他們三個人過的最難熬的晚上。
白梨在里面忙了一個晚上,總算是將宇文浩救過來了,可惜年紀太小,終究還是留了病根,還有一個可怕的后遺癥。
元靜想了一晚上,一夜未眠。
白哲抱著元靜,安慰了一宿,沒有人休息好,因為明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