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主,你不知道,襄王殿下那里有多清苦,你看我都黑成什么樣了,像這種糕點,這些水果,我已經多久沒有吃到了。”想起剛才吃到的味道,白哲一臉的陶醉,陶醉的人沒有發現元靜跟他的位置越來越遠了,元靜撐著酸澀的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黑乎乎的一片,“我要安寢了。”言下之意便是,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老娘要睡覺了。
白哲刷的閉嘴,一臉無辜。
總算安靜下來了,元靜揉了揉腦袋,這個白哲話嘮的毛病怎么一點都沒有改,還有每次正事說之前就各種吐槽,“這次皇兄特意派你來肯定是有要事吧。”
魏帝的子女中,元靜和元嵩、元淳關系一般,與在戰場廝殺的元徹的關系更好一些,可能是元徹更加成熟的關系,元徹憐惜元靜小小年紀就躺在病床上,經常跑來看她,不時帶些好玩的東西來,兩個人觀念不同,時長為一些事情爭辯,最后兩個人大笑一團。
元靜想起那一段時光,笑意出現了眼中。
說來元靜的十個暗衛元徹也幫忙出了不少主意,本來就是小打小鬧的樣子,結果兩年前戰場因為這十個暗衛的情報得以勝利,元徹便重視起來了,元靜想到元徹戰場廝殺的危險,就將暗衛中最擅長情報的白哲派了過去,前些日子,燕洵的事情元徹也來信,務必讓元靜想些方法保住定北侯一家的性命,不然怎么會花費那么大的心思。
元徹皇兄胸懷寬廣,為國為民的心在這長安城內算是少有的干凈,這也許是元靜愿意站在元徹身邊的原因,這樣的人當皇帝才不會疑心疑鬼。
白哲擦了擦嘴巴,吃飽喝足就要辦正事了,一臉正經的轉述了話。
“襄王殿下知道定北侯一家只剩下燕洵世子及白笙夫人,希望主子可以把他們留下,絕對不能讓他們回到燕北,必要時,可借用殿下的人。”
希望,這語氣可不只是像是希望,反而是一定,留不住的話借用皇兄的人,皇兄在長安城內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這是要動手,元靜細細思量著,“皇兄是擔心燕洵世子起了反心。”腦中出現燕洵生辰的時候,男子眉宇間無愁,嘻嘻哈哈的在人群中說笑,這樣子的單純的人,元靜遲疑了。
白哲一見元靜的樣子,知道自家主子是心軟了,可憐了他們這些屬下要多多操心了,哎,好像又餓了,等天亮去點一桌菜好好補補,白哲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想著明天早上的早飯,中午的午飯,晚上的晚飯,以及晚上的夜宵,這兩年瘦了好多,他一定好好的補回來。
元靜一個咳嗽驚醒了白哲,白哲認真的說道,“殿下說了殺父之仇,滅族之仇不共戴天,人心易變,希望公主不要手軟。”說完,白哲一下松了下來,活動活動身體,“主子,陛下的意思肯定也不會輕易的就放過他們了,搞不好就關個一輩子了,主子還是安心養胎,我來偷偷問過小九九了,你也知道她的醫術最好,她說主子這是頭一胎特別重要,主子你是今年最后一個的預產,現在已經快四五個月的日子,一時半會燕洵世子肯定不會這么就放了,不行,我要等主子生下來再走。”白哲摸了摸下巴這是個好主意。
元靜面無表情的聽著白哲叨叨逼逼的,差點就直接翻臉,本公主生孩子還是你生孩子,宇文懷都沒有這么煩,“你給我滾。”白哲的臉鼓起來,跟包子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元靜的心情莫名好了點,“本公主的兒子要睡覺了。”說完,元靜直接上床睡覺。
白哲聳了聳肩,殿下好像說過這是,公主的傲嬌,鬼鬼祟祟的又出去了,順手還把躺在角落的七巧的姿勢換了一下,靠一邊容易脖子酸,不用謝哈,熟練走過小道大陸,然后翻出了宇文府。
元靜展開白哲帶來的書信。
展信安!
靜兒,見此信想必白哲已轉達吾之意,定北侯一家無辜離去,吾遠在戰場無法阻止,盡管上書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不知道為何近日總是惶恐不安,噩夢連連,戰場頻頻告捷,吾預料必然是定北侯一家之因,吾心知靜兒心慈,難以下殺手,可事不如從前,經此事,燕洵乃至燕北恐怕再難與大魏一心,若是燕洵心懷仇恨回到燕北,一場兵亂必然起之,還望靜兒查探一二,必要時可用非人手段,可尋白哲,吾已一一告知。
聽聞你懷有身孕,亦要小心,如若不然,交與白哲,切莫傷身。
元靜收起書信,看來有必要見見燕洵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