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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困了就去睡覺。”長生看著鳳九打了第五個呵欠后，開口道。

鳳九搖搖頭，道：“我陪著你。”然后，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才緩緩道，“我答應徐姑娘，要陪你的。”

長生有些好笑，想必有容是誤會了，才會讓鳳九要陪他一世，可鳳九怕是曲解了有容的意思，還當真這么坐在他身旁陪著他。

“困了就去睡吧，別再坐著了。”

鳳九又搖搖頭。

“哎呀，師傅，你就安心看書。我和鳳九這么一左一右的陪著你不好嗎？”

長生又看了眼左邊的落落無奈的搖搖頭，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雖不吵鬧，卻也無法完全靜心。長生也只能不去理會，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長生其實看的也不完全靜音，這鳳九和落落總在一旁竊竊私語，只要他一抬頭，兩人又像犯錯的孩子般低頭不語。

約莫一刻鐘后，長生再次抬頭，卻發現兩人不知何時都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長生淺笑的看著這兩人，忽見鳳九睡意朦朧，嘴角微微揚起。也不知夢見什么，連夢中都笑的如此甜。

他喜歡看鳳九睡著的模樣，那是她最安靜的時刻，陽光傾瀉在她的幾臉頰上，她反而睡的更加安穩。

若常人睡覺，都喜暗處，鳳九則是恰恰相反。她喜歡向陽，在春意綿綿的午后，好好的睡上一覺。

長生有些看癡了，卻見一根調皮的發絲散落，隨著微風拂過，輕掃過面頰。

許是覺得有些癢，鳳九的眉頭不由蹙起，看樣子很不舒服。長生伸出手，挑起鳳九面頰上不安分的那縷發絲，將它別在耳后。

卻聽身后傳來一聲輕笑，長生回過頭，只見落落捂嘴偷笑道，“原來，師傅這么溫柔！”

長生本沒意識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做了些什么，如今見落落這么一笑，面色浮上一抹緋紅，尷尬道，“落落，睡醒了！”

落落不習慣這么壓著手臂睡，只覺得手臂酸麻這才醒了過來，卻正好瞧見這一幕。

“師傅，你是不是喜歡鳳九！”落落低眉偷笑，難得見師傅這幅模樣，莫不是真對鳳九動了心？

“莫要胡說。”師傅輕點下落落的額頭，故作沉悶道，“倒會開師傅的玩笑了？”

“不。”落落搖頭解釋道，“我這不是關心師傅嘛，若師傅你真喜歡鳳九，那她可就是我師娘！”

“怎么越說越離譜！”

“師傅，你別不好意思，待會鳳九若是醒了，我幫你問問。”

“要問我什么？”鳳九睡眼惺忪，望著兩人，側著頭好奇的問道。

長生本來真沒有其他意思，可被落落這么一調侃，又見鳳九恰好醒來，也不知聽見了沒，甚是尷尬。

長生看著落落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許胡說。可鳳九好奇心卻是壓不下去，見兩人都不同他說，反倒急了，“你們倆瞞著我什么？”

“吶，要是不告訴我，我可生氣了。”鳳九嘟著嘴，撇過頭故作生氣的模樣，不去理會他們。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落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長生在鳳九心中是何地位。

“落落！”

長生想要制止，落落卻開口道，“師傅，你放心。我肯定問的很委婉！絕對適度！”

長生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故作鎮定的喝了起來，只聽落落道，“鳳九，你喜歡我師傅嗎？”

“咳咳！”長生被剛入口的茶水給嗆到了！這就是落落說的委婉？

“啊？”鳳九忙走過來拍著長生的后背，替她順氣，反倒說是他來，“長生你喝的那么急做什么。”

長生被落落調侃幾句，又聽落落問的如此直接，對著鳳九更加羞愧，也不知是被嗆的還是羞的，面紅耳赤，紅暈久久不能消散。

“師傅，你沒事吧？”落落趕忙給長生遞手帕。

長生瞪了落落一眼，還不是這丫頭干的好事。又暗自慶幸著因為自己被嗆到，鳳九才沒去注意落落的話。

誰知，長生剛緩過神來，又聽落落道，“鳳九，不如你嫁給我師傅吧！”

長生一個沒握緊，手中杯子掉落在地，‘啪’的一聲，摔成幾片。這落落真的不是故意尋他開心？這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很喜歡長生啊！”

長生一聽，只覺得心跳仿佛停了一下，緊接著心跳加速，跳個不停。

“我也很喜歡落落。你們都是我的朋友！”鳳九卻是十分認真的回答落落的問題。

“我指的不是這種喜歡！”落落道。

“我知道啊！”鳳九接著說：“我喜歡過一個人，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我想，長生也有過一樣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