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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貢布聽著都是一愣,這發(fā)丘指的名字是頭一次聽說,就問姚老大這是什么玩意兒。
姚老大說,這發(fā)丘指是盜墓門下發(fā)丘中郎將的獨門絕技,學習這一門絕技需要當事人在小時候就開始弄個很大的盆或者桶,往里面倒燒的滾燙的煤塊和煤渣,在里面放雞蛋或者一些非常難夾住的東西練五年,然后直接以火燒的形式直接把手指伸進火里夾,再練十年,這樣雙指的功夫就成了,如果能忍痛就可以直接打穿墻壁。
我聽了直咂嘴,說:“盜個墓至于這樣么,還從小培養(yǎng),這是有組織有預謀啊。”
姚老大聽了不以為然地說:“這算什么,盜墓一門最牛逼的還數(shù)你爹他們這些搬山道士,那手段練起來可比這。。。。。。”
姚老大看著我越來越陰沉的表情突然閉上了嘴,我見他這樣擺擺手說:“其實有些東西我都知道了,我倒寧愿我爹從來沒有瞞著我把那些東西交給我,那樣我在這里也不至于像個廢物一樣什么都干不了。”
見我情緒低落姚老大說:“你爹是有你爹的苦衷的,這一行有很多禁忌你不知道,特別是搬山道士,一入道門,膝下無人啊。”
姚老大仿佛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干脆把臉往旁邊一別,不再看我,貢布這時倒問我:“謝小姐呢?她人哪去了?”
我苦笑著說:“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解釋不清楚,咱們想辦法離開這里吧,估計有可能和她遇見。”
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那三條甬道的含義,三條甬道通往三個不同的地方,我走的這條是通往七級浮屠的,但是不管走哪條路,只要能找到那條路的出口,應該到達的地方是一樣的,貢布他們既然能來這里,就肯定有辦法出去,到時候能遇上謝雅楠的機會大上很多。
我問他們是在哪里遇到的,貢布指了指頭上說是還得上兩層,我們現(xiàn)在在第二層,也就是說他們掉落的地方在第四層。
“那咱們頭上的兩層都有什么東西?”我問道。
誰知我這一問,他倆臉都變了色,像是很難回憶的樣子,我當時心中一涼,上面的東西不會比尸蟒還難纏吧,要是那樣我們是死路一條啊。
姚老大拍拍我的肩膀說:“二少爺,你上去就知道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貢布,這人比較耿直,說話不會拐彎,我覺得應該從他那里能得到些答案,結果貢布也是一臉便秘的一樣點點頭不說話。
我嘆了口氣,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再休息了會兒三人就開始往浮屠塔的上層前進。
在上樓梯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上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倆這樣,也做好了被各種場面沖級的準備,但是當我離開樓梯,用手電筒照清了第三層房間的環(huán)境時,還是忍不住一扭頭吐了出來。
滿滿一屋子腐尸。
那些腐尸也不知道爛了多少年了,一個挨著一個,有些都黏在了一起,不知道誰是誰的,什么腸子內(nèi)臟到處都是攪在一起,關鍵是這些腐尸的里面爬滿了各種密密麻麻的小黑蟲,看的頭皮直發(fā)麻,而且這么多腐尸集中在一個空間,那味道可想而知。
我蹲在樓梯口吐到苦膽都出來了也沒有好過一點,從胃到舌頭一點知覺都沒有,關鍵是屋子里那些腐尸連成了一片,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總不能就這樣趟過去吧?
我一邊嘔一邊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他們,問他們是怎么過來的,姚老大也鐵青著臉說:“當時要是有一條尸蟒在咬你屁股估計你也在意不了這么多。”
說完哇了一聲也跟著吐,一邊吐一邊罵我說:“二少爺你坑死我了,我本來不吐的,被你帶的是在受不了了。”
我問姚老大這個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誰他娘的這么惡趣味搞這么一間屋子,心里變態(tài)啊。
姚老大說:“這個屋子就是用來養(yǎng)尸蟒的,屋子的構造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讓尸體腐而不化,一直繁衍尸獒,那尸蟒就一直有進食,才能活了好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