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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級浮屠?
可是這座浮屠塔從外面看明明只有六層,難道說建塔的人不識數(shù)?
那不可能,我隨即把這個想法扔在一邊,不識數(shù)是肯定不可能的,浮屠塔里面肯定另有門道。
而且這浮屠塔看著壓根就沒有浮屠的意思,佛教剛傳入中原的時候人們管佛叫做浮屠,佛教也為浮屠道,后來人們覺得這個浮屠不管是念還是寫都太麻煩,干脆簡稱為佛。
浮屠塔的作用通常是用來供奉舍利、經(jīng)卷和法物用的,而且塔的成熟都為單數(shù),七級浮屠就是七層佛塔的意思。
古代的人力物力修建這種佛塔非常麻煩,所以造浮屠也有建功德的含義,我們總說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是這個意思,但是眼前的這座浮屠塔不光是層數(shù)和碑文不應(yīng)對,單是外形上絲毫沒有辦法和功德聯(lián)系在一起,反正像是用來鎮(zhèn)壓什么東西。
我記得家里有本經(jīng)書上曾經(jīng)記載到毗沙門天王手持浮屠寶塔,接引十方諸佛可使一切魔障聞風(fēng)喪膽,悉皆遠離,莫非這浮屠塔里真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是進還是不進?
進的話這座塔耗費如此大的工程建在這里,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尋常的東西,要說是空的打死我也不信,但要說不進的話我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就算沒有那具畸形干尸,進甬道的出口也被墓頂封死,壓根出不去,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這下可坑爹了。
就在我站在石階下面進退兩難之時,那黑洞洞的塔門里面突然傳出來了“咕嚕嚕”的滾動聲,我嚇的一個激靈,難道我被塔里的東西發(fā)現(xiàn)了?
我連忙往后退了幾步退到了吊橋上,踩著青石板上的石灰心里踏實了一點,這石灰如果能防干尸那應(yīng)該對其他的東西也有作用,這也是我眼下唯一的依仗了。
剛站穩(wěn)腳跟,那咕嚕嚕的聲音再次從里面?zhèn)鱽恚徊贿^這次更加清晰,好像滾到了門口,我趕緊把別在腰里的軍刺拔了出來隨時應(yīng)對著從里面要出來的東西。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滾動聲好像撞到了墻上,然后就是“哎呦”一聲痛呼,像是人發(fā)出來的,而且這聲音還有點耳熟。
我連忙把手電筒朝著里面照了過去,在燈光下,正瞧見一個穿著一身登山服的人正抱著頭滿地打滾,離得太遠有點看不清楚是誰,但是非常眼熟,我又往前走了兩步,等看清楚他的臉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發(fā)出驚呼:“姚老大?”
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有燈光照著他先是停下了打滾的身體,然后沖著光線抬起了頭,只不過被光亮刺的瞇著眼,而且在他那個位置我可以看見他,他卻看不見我。
還真是姚老大,他怎么會在這?
姚老大聽見我叫他,臉上一喜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沖著我說:“不知是哪位仁兄,今日姚金元落難于此,還望仁兄搭救。”
我聽了直咧嘴,這姚老大說話跟穿越來的一樣,不過在這里能遇見熟人我自然是高興的不行,連忙走了進去跟姚老大說:“是我啊姚叔,白不二!”
聽見是我的聲音姚老大臉上先是閃過一陣迷茫,但是當我走到他面前看清楚是我的時候差點蹦了起來:“我靠,二少爺,你怎么在這?”
一邊說著還一邊圍著我打轉(zhuǎn)上下打量著我像是看什么稀奇玩意兒一樣。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就打斷他說:“我還想問你怎么在這呢,你個老小子瞞了我不少東西,差點沒把我害死,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老大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卻聽到浮屠塔的上面突然出來一聲暴戾的怒吼,像是什么東西被激怒了一般,而且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像是從某種遠古巨獸的口中發(fā)出來的。
姚老大聽到這個聲音瞳孔急劇收縮,抓著我的手就往外跑,邊跑邊說:“你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快帶我出去,上面的東西要壓不住了!”
看姚老大的臉色我也不敢猶豫就跟著往外跑,可是剛一離開塔門就覺得不對,這條路往后走也是死路一條啊,接著就拽著姚老大的手把剛才的事情跟他簡單說了一遍。
姚老大聽完之后臉色比死了還難看:“就沒有其他的路了?”
我說沒有,就算那燈奴不找咱麻煩也出不去,路口被墓頂給封死了,然后問他上面到底是什么東西,你不是挺牛逼的么,怎么搞成這樣。
姚老大耷拉著臉說:“是尸蟒。”
尸蟒?
“那是什么玩意兒?”我問道。
姚老大說:“尸蟒是一種西域鎮(zhèn)墓獸,墓主人下葬時墓穴即將完成的時候會放進去數(shù)百條鬼蟒,然后讓它們自相殘殺只存活下來最后一條,就為尸蟒,專門獵殺后世來盜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