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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楠白了我一眼說到了就知道了。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那紅眼蠱蛇的紅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當時也沒有看它的眼睛就能被蠱惑了,難不成它真是神的衛士?
我當時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世上哪有神,神仙眼睛是人安的,木頭菩薩是人雕的,世上無鬼神,全是人做成。
只不過為什么我會和謝雅楠那樣,就像謝雅楠之前所說,這濕婆神是生殖和毀滅的象征,那剛好我和她一男一女在那里就成了生殖的一面,如果我和一個男人在那呢?
想到這里我抬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貢布,頓時打了個冷顫。
不對,如果是同性在一起那會不會就應了毀滅的互相殘殺?
而謝雅楠的爹最后就是消失在了這里,考古隊里應該是男的多女的少吧,會不會。。。。。
想到這里我不敢往下想了,也不敢告訴謝雅楠,怕她一時接受不了,而且這也只是我的推測,有機會等回來再告訴她吧。
一路上一直都平靜,沒有預想的紅眼蠱蛇的更狂報復,我都懷疑謝雅楠是不是猜錯了。
說實話在高原上負重徒步行走真心受不了,都不敢大口喘氣,中間試了好幾次都差點栽地上,貢布也總問我要不要幫我分擔點,其實我挺想的,但是看著謝雅楠都沒有找他幫忙,我也沒好意思答應。
幾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山坳,山坳的兩邊都是高聳挺拔的山巒,一眼望不到頭,目測都在海拔5000米往上,中間留下一個狹窄的山谷,這會兒天已經快黑了,山谷中看不清東西,隱約間好像有一些綠瑩瑩的東西在飄來飄去。
貢布走到這里停了下來,說休息兩分鐘,穿過前面貢嘎谷就到了納木措了,也就20分鐘的路程。
我和謝雅楠當時已經快到極限了,聽貢布這樣說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隨身的水壺拼命往嘴里灌了幾口,我突然想起在神廟里聽到的聲音對貢布說道:“你離開神廟以后沒用見到有什么人嗎?”
貢布搖了搖頭說:“沒有,出去以后我就被困在那了,但是能看到車,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人。”
貢布隨即問道:“倒是你們,在神廟里發生什么了,說神出來咬人了。”
我和謝雅楠對視一眼,謝雅楠臉一黑把頭別到一邊不看我,我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什么,只是感覺到神廟不太對勁,還是小心點好。”
我可不敢告訴他我把神像給砸了,他們對信仰和禁忌這種東西非常看重,萬一一生氣撂挑子不管我們了那我倆可傻了,不說別的,單說貢布背上背著的露營帳篷和睡袋,沒這些東西我們可不知道怎么在這高原上過夜。
謝雅楠這會兒突然把臉轉過來有些沉重的對我說:“剛才貢布明顯是被臟東西迷了眼,之前的聲音肯定也是它發出來的,但是一直沒有見到是什么東西,后面小心點。”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那貢布突然轉過頭說:“你倆竊竊私語啥呢?”
我說沒什么啊,貢布哦了一聲把頭轉過去沒再說話。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把頭轉過來,臉上不高興的說:“你倆說話聲能不能大點,小聲小氣的聽著耳朵難受。”
我攤攤手說我沒說話啊,謝雅楠也是一臉迷茫地看著貢布,貢布見我倆這樣嘟囔了兩聲跑到一邊坐著去了。
還沒過多大一會兒貢布騰地站起身滿臉怒容的看著我們正要說話,我拿手指比著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別說話,因為這次我也聽到了。
那聲音像是碎碎念一樣飄忽不定,從四面八方各個角落傳來,像是有很多人湊在在耳邊有人跟你說悄悄話,但是你卻一個都聽不清楚,心里莫名涌出一陣煩躁。
身邊謝雅楠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連忙站起身警惕地盯著四周,可是還沒站穩就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我見狀連去扶她,可是剛準備過去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眼花,我下意識地用手堵住耳朵,卻發現壓根沒用,那聲音就像是從腦子里面傳出來的一樣,聽在耳朵里感覺胸中像是憋了一口惡氣,卻散不出來,非常難受。
那聲音到了后面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眼前的景象開始變的虛幻起來,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我伸手捂著胸口想讓自己好受一些,卻在胸口處抓到了一個冰冰涼的東西。
那種冰涼的觸感從手掌心傳到腦中,之前不舒服的感覺瞬間揮之散盡,我低頭一看,是八服,我的一只手正抓在八服的劍柄上。
八服漢劍,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
那劍柄握在手中一股浩然正氣油然而生,整個人突然酣暢淋漓,雖然那聲音仍然在耳中回響,卻再也沒有半點的不適。
我心中大喜,一把將裹在八服外面的布撤掉,當八服漢劍在空中出現的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那聲音陡然一滯,就在那聲音重新出現的時候,我找準了方向把八服往第一聲聲音傳來的方向猛地一擲,一聲刺耳的尖叫頓時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