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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放屁,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去犯事的人么?
劉胖子鄭重其事地點點說也是,慫貨一個,說著收拾東西就準備出門。
我看外面天還沒亮,就問他怎么了,有啥事。
結果胖子苦著臉說:“去小洼村,那邊不是出了個什么公主墓嘛,昨天國家考古隊的人來了,警戒人手不夠,就派我們過去湊數,本來昨天就該到的,結果半路遇見個你,老子脫隊一天了。”
小洼村?
我突然想起這胖子昨天是在去小洼村的方向給我撿回來的,而且離開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那邊怎么樣了,就連忙問胖子那邊的情況。
胖子搖搖頭說:“那天只是突然接到任務要過去,別的一無所知,而且那邊好像出現了什么情況,中間給我打了幾次電話,給我的最后期限是今天上午,再不去的話我爹非砍死我。”
劉胖子的爹是我們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我們倆大小一起長大的,他比我大三歲,留級留到和我同班,不過人有爹,高中一畢業就去當警察叔叔去了,是我們這一帶的片警。
其實看劉胖子要去小洼村,我第一反應就是要跟著去,劉德貴那老小子還活著,現在只有他是這些問題的關鍵,但是一想到現在那邊聚集著一大堆國家級的考古專家,心里莫名的還是有點虧心。
關鍵是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找到二叔,一天沒有二叔的下落,我就一天寢食難安。
而且我得馬上去找一個人,很多疑問估計也只有他知道了。
想到這里我對劉胖子說:“二胖,去了那里能不能幫我盯住一個人?”
劉胖子聞言愣了一下,問我是誰。
我說叫劉德貴,是小洼村的,你去了幫我盯住他,而且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離開村子,我這邊有點事要去忙,忙完了會聯系你。
劉胖子聽完點頭說好,就收拾完東西匆匆忙忙走了,臨走的時候腳步停在門口頓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是什么也沒說。
看著劉胖子離開的背影,我總覺得他今天特別不對,這劉胖子平時是個大嘴巴,什么東西都愛刨根問到底,心里也藏不住事,這小子肯定是有事。
不過他既然不愿意說,多問也是白費力氣,等我把自己的事情捋清之后再說吧。
看了下時間已經早上5點多鐘了,應該差不多可,就換了身衣服急急忙忙出了門。
當我騎著家里的唯一交通工具來到彌玩坊的時候,姚老大正好在開門掛幡,一看見是我,幡兒都扔一邊趕緊把我迎進門。
“二少爺稀客啊,這么一大早來是不是有啥好東西開眼啊?”
姚老大滿臉堆著笑給我上座,又跑去沏茶,熱情的不行。
不過也難為他這樣,這姚老大開著個文玩店,和我爹是老相識,雖然人有點滑頭,但是一雙認東西的招子賊辣,從沒有走過眼。
平時爹要是遇到有什么拿不準的都會找他,而且他又賊會忽悠,把來當貨的人虎的一愣一愣的,唐朝的東西能愣是給說成清朝,最后都會當了個好價錢。
并且像文玩古董之類的死當,我爹也都是走給他,平日里兩家關系非常近。
現在也只有他能解開我的一些疑惑了。
我坐下直接開門見山,說:“是我自己來的,我爹在鄉下,有兩樣東西想求你幫我看看。”
“喲,二少爺這是當面了啊,聽你爹說你干這行的天賦不錯,都快超過他了,能讓你看不準的東西看來必定不是個普通玩意兒。”
我沒有理姚老大的油嘴滑舌,而是很嚴肅地跟他說:“這東西不是我收的,我爹不知道,你看了之后也別問從哪來的,更不能告訴我爹,你答應我這幾點我就給你看。”
姚老大聽我這樣說,見我也不是開玩笑,點點頭說行,我保證不問也不告訴你爹,你直管放心好了。
我聽了點點頭,干他們這一行,做的都是熟客,吐個唾沫就是一個釘,不然根本混不下去,況且以后我家的當鋪也是我的,他想繼續釣著我家這根線肯定不能得罪我,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想到此我從兜里掏出那塊青玉鳳霞佩遞給了姚老大,這塊鳳霞佩是在我準備扔褲子的時候發現的,我記得之前一直在二叔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我身上,估計是二叔給我的,我沒注意,也沒往多的去想。
那姚老大看見鳳霞佩后先去柜臺的抽屜里取了個手臺帶上才接過手,我看在眼里心想還是人專業,我要是早知道這樣哪還有后面這么多事。
姚老大拿著放大鏡在燈下仔細觀察了鳳霞佩很久,才開口說道:“漢玉隋隸,玉佩應該是西漢的皇家物,但是這隋隸是怎么刻上去的搞不清楚,估計是后人拿到這塊玉又在上面重新篆刻,怎么了,有問題?”
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把我眼睛打瞎了的東西人幾分鐘就看的通透,我說道:“那能看出來這是西漢的哪個人佩戴的么?”
姚老大搖搖頭說:“不行,這個東西在皇室里很普遍,很難找出說具體是誰的,但是如果多研究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聽了大喜,說“那沒事,這東西先放你這,你幫我研究研究,等研究好了少不了你的。”
那姚老大聽了直擺手說咱們什么關系,這點小忙還不用談錢,然后問我就這?
我說不是,猶豫了一下,把那枚從死尸身上拿到的天道鬼印給拿出來遞給他說:“主要是看這個。”
結果那姚老大剛把鬼印接過去瞅了眼就跟觸電似的塞到我懷里,轉身就把店門給鎖上,一臉震驚對我說:“這東西你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