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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云鶴小學的門口,涵州市刑警大隊的大隊長秦銘和兩名年輕的刑警正在等待著什么。這個四十出頭的大隊長滿眼的血絲,現(xiàn)在他正頂著從警以來最大的破案壓力。
那個剛從某音樂學院畢業(yè)沒多久,被分配到云鶴小學的年輕音樂教師夜跑歸回來,在進入校內(nèi)的宿舍時,似乎被什么東西吸引,然后進入屬于監(jiān)控死角的宿舍樓旁的小竹林,就再沒有出來。
這本來是個很簡單的案件,女教師在學校失蹤,而且學校是個封閉的場所,并且學校里和學校周圍的監(jiān)控密集度也是最高的,找不到人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還沒有任何線索,這就讓人難以置信了。
然而還有更詭異的事,在模擬案情發(fā)生過程中,飾演失蹤者的一名女警在進入小樹林之后,似乎看到了很可怕的事,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精神崩潰,變得瘋瘋癲癲。雖然他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但是這事太過匪夷所思,傳到外面不知道會被渲染成什么樣。
封鎖消息的指令當即就被下達,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消息傳出去,那些恨不得把孩子別在褲腰帶上的家長一定不會再讓孩子再到學校上課。到時學校將面臨被動停課,那影響不是他一個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承受得起的。所以他也只好接受一個老警察的意見,從監(jiān)獄里找一些真正沾過血的兇犯來鎮(zhèn)邪。
三輛警車護送著一輛囚車連警燈都沒開,低調(diào)地開到校門口。
警車門打開,由袁昊親自帶隊的十名獄警下車,走到秦銘的跟前,雙方握手之后秦銘開門見山地說道:“人帶來了?”
袁昊轉(zhuǎn)身示意,立刻有兩名預警打開囚車的門。寧有缺、猴老大兩名囚犯下車。當然,為了不引起注意兩人都換了便裝。
秦銘不禁皺了皺眉頭。猴老大是他親自歸案的,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條兩條,要不是因為證據(jù)不足他干得那些壞事足夠槍斃八回了。倒是血煞之氣濃郁,震得住邪,但是走在他前面的那個斯斯文文年輕人,一看就是個書呆子的樣子。
心中正疑惑,袁昊湊上來在他耳旁低語了幾聲。秦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鋒銳的目光在寧有缺身上上下打量。
寧有缺始終保持著微笑,不避鋒芒地與之對視。
“拷上!”寧有缺突然發(fā)現(xiàn)兩名囚犯都沒上手銬,身邊的兩名刑警立刻摸出手銬。
袁昊趕緊阻止:“秦隊長,這次算是請他們協(xié)助,而且我也答應(yīng)他們不上手銬的。”
秦銘一臉嚴肅:“囚犯就是囚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兩名刑警上前把手銬給兩人帶上,還故意多扣了幾扣。居然要犯人來協(xié)助破案,這讓他們很不爽,特意想給他們一點苦頭。可寧有缺仍是一臉的平靜,猴老大也僅僅只是眉頭皺了一下。
“你們可以走了,犯人就先交由刑警大隊監(jiān)管。”秦銘面無表情地說道。
袁昊看著寧有缺一臉的抱歉,寧有缺用微笑示意他沒事,他一咬牙帶著獄警驅(qū)車離開。臨走還拉了下警報,以表達自己對秦銘的不滿。
“押進去。”秦銘低沉著聲音說道。
兩名刑警立刻一人一個站在了寧有缺和猴老大的身后,可伸手一推,寧有缺卻紋絲不動。猴老大見老大不動,也趕緊駐足。
“怎么?有意見?”秦銘強壓著怒火。
“我們是來協(xié)助破案的,請把手銬打開。”寧有缺不卑不亢地說道。
“就你們也協(xié)助破案,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秦銘一臉的蔑視。
“沒有我們,你們根本破不了案!”寧有缺與之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