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殘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城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相框,波瀾不驚的眼底,終是多了幾分癡念。
只是這份癡,很快便被苦澀取代,最后都化作他眸底散不開的陰翳。
“一個狠心拋棄你的女人,等了十年,還不夠嗎?晏城,你還要卑微到什么時候?”他嘴角自嘲的勾起,恨恨的將照片丟回抽屜,卻不忘小心翼翼的鎖好。
他起身換了一身深色的休閑裝,抓起車鑰匙,徑直走出總裁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晏城的車子在京城西郊的陵園外停下,他捧著一束白色的菊花下了車,朝著陵園內走去。
六月五號,是喬杉爸媽的忌日,喬杉走后,他每年都會來祭拜,一來替喬杉盡盡孝道,二來期盼著喬杉或許有一天會突然出現。
他忍不住心頭暗自嗤笑:然而整整過了十年,他一次也沒有碰到過喬杉。
或者換句話說,自從當年爸媽資助喬杉出國留學,十年來,她從未回來過。
他長腿闊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前,卻猛地定在了原地,捧著花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墓碑前,一個瘦削熟悉的背影跪坐著,正旁若無人的自說自話。
“爸,媽,你們還好嗎?十年沒有來看望過你們了,你們心中是否怨過女兒?”
盡管她的聲音因為哽咽而微微沙啞,盡管他還沒有看到她的正臉,盡管她那一頭及腰的長發已經剪短,晏城還是毫不遲疑的認出了她。
喬杉,你竟然回來了!
“對不起,爸爸,媽媽,希望你們能體諒女兒的苦衷。”喬杉還沒有發現身后的來客,依舊沉浸在多年不能來祭拜父母的愧疚中。
“哼!”晏城幾乎從鼻孔發出一聲冷笑。
喬杉立刻像只炸毛的貓咪一樣,猛地回過頭來,看清來人,卻又好像被雷劈了一般,傻在當場。
晏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分明此刻他內心像是滾燙的油鍋炸開了一般,可面上卻越發的云淡風輕,仿佛在喬杉面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都意味著他的失敗。
他著急著要證明什么,跟喬杉較著勁兒,也跟自己較著勁兒。
“晏、晏城!?”喬杉又驚又疑,沒想到跑去找他沒見到,卻在這里碰了面。
十年不見,他模樣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英俊,可氣質和氣場卻變了很多,變得更加沉穩、內斂、尊貴了,像高高在上的王者。
“無論你有什么苦衷,丟下父母十年不管不問,就是不孝!”他語氣嘲諷,甚至帶著幾分抱怨。
喬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十年不見,晏城這個傲嬌毒舌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
她從墓碑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不以為然道:“是不是不孝暫且不說,倒是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三道四,你是我什么人?是我父母什么人?”
晏城下意識的抿緊薄唇,一句話也說不出。
喬杉說的沒錯,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指責她。
見晏城不說話,喬杉明眸一轉,瞪著他,怒道:“我問你,你不肯見我也就算了,但為什么要撕我的照片?”
晏城眸底閃過一抹訝異,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