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爾樹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購員看了下眼前的兩人,講不出的關系。
“那么我刷了?”導購員再次確認。
“好。”
可是哪怕是路遙確認,顧銘祁還是從導購員手上抽回了路遙的卡,將自己的遞上。
“刷我的。”態度堅決不容拒絕。
導購員又看了眼兩人,拿下顧銘祁的卡開始刷。
“我回頭還你。”
“不用了。”
這時,戴懿和服務她的導購員抱著選好的衣服走來,看到這一幕,本身覺得不舒服,但是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小氣。
“這件衣服就當是我和銘祁哥哥送你們的了,剛才也是我不好,性子太急了。”
邢珊珊覺得惡心,“別裝好人。”
路遙扯了她一把,讓她消停下。
這兩人懟起來的樣子一點也不輸給當年年輕氣盛的時候。
戴懿的衣服一件件的入碼,也是顧銘祁付的錢。
店里的人都看得出來戴懿和這位顧先生才是一對,于是不忘拍馬屁,“戴小姐真幸福,你們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邢珊珊嘀咕著:“眼瞎了吧。”
戴懿聽到但也不計較,挽上顧銘祁的胳膊,“是啊,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
路遙回家后才發現趙博文給自己發了微信。
趙博文說:你好,路同志。
路遙覺得這個招呼可真是復古,她回復:你好。
趙博文:不知路同志的喜好,所以特地想了解下有關于今晚的事項,不知路同志平日里喜歡吃什么風格的菜肴?對餐廳環境的要求如何?我可以綜合來決定,挑選出最適合你我的餐廳。
路遙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刪除掉,回復:我不挑。
趙博文:(呲牙表情)沒想到路同志是不拘小節之人,在下非常的驚喜。(鼓掌表情)外灘附近新開了一家泰國餐廳,不知你喜歡否?(疑問表情)
路遙:可以。
下午五點,趙博文開車到路遙住的小區門口等。
趙博文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178cm的身高,長相憨厚老實,皮膚挺白的,不丑,但也談不上帥,普遍銀行工作者的長相,有些微胖。
他站在一輛白色奧迪Q5的車側,襯衫西褲,手捧鮮花。
見著路遙,他文氣的臉上漾起笑容,和路遙想象中一樣,彬彬有禮。
“你比照片上好看。”他將鮮花遞給路遙,笑起來,眼角淺淺的細紋。
路遙接過花,抿嘴笑著:“謝謝。”
行去的車上,趙博文點了一首優雅的鋼琴曲,然后平穩的開著車。
路遙觀察到細節,趙博文的手指雖不是修長型,但是指甲修剪的整齊干凈,他白襯衫的領口也很干凈,包括他身上的味道也很簡單,某種牌子的洗衣液的味道。
初次印象還不錯。
可以冷靜的吃完一頓飯。
趙博文選的泰式餐廳坐落在可以俯瞰外灘夜景的高樓,環境確實高端。路遙和趙博文坐在用竹子搭建而成的開放式包廂里,燈光昏暗有情調。
本來以為只是個簡單的相親,卻不料,少有人走動的過道,熟悉的身影飄過。
邢珊珊!
路遙的眼中一個驚訝。
只見邢珊珊悄然無息的從路遙桌走過去,坐在了趙博文身后的那個包廂里。
路遙忙微信發給邢珊珊:你什么鬼?
她絕不相信邢珊珊會那么無聊的一個人來吃飯。
邢珊珊:偵查。
路遙:?
邢珊珊:萬一是個壞人,我可以及時保護你。
路遙:......
想必這個總是喜歡以“同志”相稱的男人不會壞,只會無聊吧。
*
這應該是路遙第一次實踐的相親,好在沒有特別的抗拒與反感的地方,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是太無聊了。他可以講一頓飯時間的《三國演義》還有昨晚看到的財經新聞,路遙聽得幾次都忍不住打了哈欠,但也還是禮貌的聽著。
邢珊珊那邊倒沒有那么強的意志力,她聽著聽著就直接倒頭睡了過去,還是吃飯高峰期,服務員善意的提醒邢珊珊,意思是如果吃好了,希望她可以讓座給后面排隊的客人。
邢珊珊自然是不讓的,說:“老娘是消費者。”
服務員也不好意思起來,道歉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請您慢用。”
邢珊珊這才滿意回來,突然想到路遙的事情。她偷偷的透過竹木的細縫看后座,想看看目前什么情況來的,沒想到路遙那桌已經在買單了,她連忙打起精神來跟著要買單。
只是邢珊珊后腳結賬出店的時候,路遙和趙博文已經乘電梯下樓了。
電梯里,趙博文禮貌的邀請:“路同志,附近就是外灘,我們去散個步如何?”
路遙故意看看手表,“不好意思趙先生,我明早還有事今晚要早點休息,所以我得先回家了。”
趙博文雖然表示遺憾但是也理解,于是直接送路遙回小區了。
小區門口,路遙和趙博文道別。
趙博文對路遙的印象可謂是非常好,是現在少見的又有外表又有內涵的女人,他不想錯過。路遙要下車的時候,趙博文說:“路同志,今天的約會很愉快,在下希望可以有進一步的了解。”
面對趙博文,路遙總覺得不在一個年齡層,這個人,雖然很老實看起來也是個居家型的好男人,但是或許是她的心并未安定的緣故,覺得相處起來很乏味。
如果直接拒絕的話,想必母親又會很快給自己找下一個。
如果不拒絕的話,想必這位趙先生又會有所希望。
想了想,路遙說:“有緣再見。”
路遙下車,周博文也就離開了,看著那輛車的尾聲,路遙莫名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路邊一輛久停的黑色越野車車燈集聚的亮起。
“轟”的一聲油門一踩到底,隨著漂移的急速車子急剎在了路遙的面前。
還沒等路遙反應,她已經被駕駛座上下來的那個男人一個橫抱丟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