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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懵,“沒有吧......”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得罪人,反正她都是避免得罪人。
熱心的同學說:“剛你們走后,有個女生鬼鬼祟祟的,我就偷偷關注了一下,結果她往你的洗衣機里倒了一瓶墨水。”
路遙大吃一驚,難道真的得罪了什么人?!
細思極恐。
邢珊珊說:“你還記得那個女生長什么樣嗎?”
熱心同學回憶了一下:“帶著鴨舌帽,個頭在1米60左右,蠻嬌小的,看不清什么樣。”
邢珊珊又問:“你記得她穿什么樣的衣服嗎?”
熱心同學又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白色的長面包服,然后黑色的褲子。”
“一定是戴懿!”
路遙不知道為什么邢珊珊覺得是戴懿,但是她很心疼這條被單。
“謝謝你同學。”路遙對熱心同學的提供信息表示感謝。
熱心同學說:“不用謝,祝你和顧學長可以一直走下去。”
路遙的臉一紅。
熱心同學走后,路遙將被單放進了桶里,怏怏的。
路上,迎面走來顧銘祁和陳然。
見路遙魂不守舍的,顧銘祁故意站到她面前,果不其然,后者沒注意,腦門直接撞了上去。
腦子一片空白一秒,路遙抬起頭,就見一張只為她開朗的笑臉。
“在想什么?”顧銘祁說。
路遙還沒說,邢珊珊將路遙被單被潑墨水的事情表達的一清二楚,“顧學長,我覺得一定是戴懿,我們遙遙平常人品特別好,從不招人仇恨的。”
陳然說:“那戴懿......跟路遙有什么仇?”
邢珊珊剛想說“情仇”,路遙說:“不會是她的。”
陳然說:“都說女生很容易因為嫉妒遭仇恨,會不會是前段時間路遙參加的那個作文比賽啊?路遙可是第一名,會不會是第二名干得?”
邢珊珊翻了個白眼,男生的邏輯,她很醉。
“反正我就斷定是戴懿干得。”邢珊珊說。
“你怎么斷定?”一直默著的顧銘祁終于發言了。
邢珊珊說:“根據路人同學的描述,我覺得那種打扮就是戴懿的風格。”
突然,顧銘祁的手機響了。
顧銘祁從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看聯系人——戴懿。
眉間似乎微微的皺了一下才接起:“喂。”
那邊哭腔:“銘祁哥哥,你在哪里?”
“學校。”
“你能不能來復汕醫院一趟,我受傷了。”
*
幾人一同趕到復汕醫院,戴懿躺在病床上,手和腿都受傷了,已經被綁上了繃帶。
“你怎么受傷的?”顧銘祁問。
戴懿淚眼汪汪:“室友在洗手間洗衣服,一地都是濕的,還有肥皂泡沫,我沒注意,一進去就滑倒了,然后就摔傷了。”
邢珊珊手兜在口袋里,“關心”的語氣:“哎呀,戴懿吶,你是藝術家,你可得小心吶,和同學要搞好關系,這一次是被泡沫水滑倒,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不過啊,也還好是左手,畢竟你是要靠右手畫畫的。”
戴懿對邢珊珊也友好不起來,就要跳起來罵,不料腳傷太疼,“哎呀哎呀”的躺了回去。
路遙戳了戳邢珊珊,小聲的說:“你別瞎鬧。”
邢珊珊眼神回給路遙,扯著嘴皮用丹田發出聲音:“我哪有瞎鬧,我是明目張膽的鬧!”
路遙:“......”
“醫生怎么說?”顧銘祁問。
戴懿說:“醫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你爸媽知道了嗎?”
“我哪敢讓他們知道。”
“那你接下來怎么辦?誰照顧你?”
“你啊。”戴懿表達的特別干脆。
邢珊珊扯了扯路遙的衣袖,急的啊,但也不敢大聲的說:“遙遙,你看!”
路遙能做什么呢?只能看著顧銘祁的反應。
“如果我接下來不忙的話就來照顧你。”
怎么說,戴家和顧家也是有情分的,這個時候顧銘祁不幫忙,道理上也過不去。
聞聲,戴懿喜出望外。
“學長。”邢珊珊忍不了了:“你們訓練不是很忙嘛,我和路遙平常也沒什么事,我們輪流來照顧這位大小姐好了。”
顧銘祁想了想,也好。
戴懿的表情一變,“不行啊,銘祁哥哥,我只要你照顧我。”
“憑什么啊?”邢珊珊回應。
“你那么兇,萬一謀害我怎么辦?”
邢珊珊一口氣緩不上了,深呼吸,“大小姐,我們有仇嗎?”
“我哪知道。”
邢珊珊皮笑肉不笑,“好啊,那我覺得還是讓大小姐的父母過來照顧好了,反正爹媽總不能害自己的孩子咯,學長,打電話給她父母吧。”
戴懿馬上說:“不要!”
路遙拉回邢珊珊:“她想讓誰照顧就誰照顧吧,她是個傷者。”
邢珊珊啞巴吃黃連,氣的不說話了。
“要不請個護工吧。”陳然提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顧銘祁說:“護工挺好的。”
戴懿拗不過了,適當放棄一些選擇,“那就護工吧,畢竟你們平常也要上課,也忙,但是,銘祁哥哥,你不忙的時候一定要來醫院看我!”
顧銘祁“嗯”了聲,去醫院申請了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