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大米回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采靈聽到三十大板腿都軟了,但是好歹撿了條命回來,涕泗橫流地跪在地上磕頭。“謝謝老太君饒我一命……”
葉老太君看見她就生氣,冷哼一聲讓小廝把她拉了出去。
廳內(nèi)眾人看了一場好戲,見何采靈已經(jīng)被拖下去,紛紛勸慰老太君。
葉惜雪望著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葉惜月,嘴角扯起一絲冷笑。這個葉惜月明明是個庶女,卻起了嫡女的名字,平時的吃穿用度也超出其他庶女許多。再加上她和葉雨安交好,實在是礙眼!
這段時間葉惜月受了不少罰,本來葉惜雪還在可惜自己不能教訓(xùn)她。現(xiàn)在她自己送上門來,又有葉惜容參和在里面,葉惜雪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老太君尋回了步搖,又懲治了何采靈,本打算讓人把葉惜月抬回去,就聽見葉惜雪疑惑的聲音:“按照姨娘的意思,這東西本該是用來栽贓容兒姐姐的,怎么又出現(xiàn)在月兒妹妹屋里?莫非……”說著眼神在葉惜容和葉惜月之間掃了個來回。
就算葉老太君不會懷疑葉惜容,她也可以給葉惜容完美的人生潑上一顆污點。
權(quán)巧兒見不得別人說葉惜容不好,當(dāng)即皺了眉頭,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惜雪委屈道,“大娘這是怎么了?雪兒只是實話實說,既然何姨娘篤定東西在容兒姐姐這,那步搖又不可能自己長了腿跑到月兒妹妹屋里去……”
老太君也蹙眉,她年輕時候就最是討厭內(nèi)宅這些爾虞我詐,連帶著對葉惜容的語氣也平淡了下來。“容兒,你可有什么話說?”
“祖母明鑒,昨日姨娘來過之后,惜容就聽聞母親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老鼠。母親平日最怕這些小動物了,惜容就將院子里的奴婢們都打發(fā)過去除鼠、打掃了,自己更是一步都沒有離開屋子。這步搖惜容并未見過,若不是姨娘自己交代,惜容還不知道這東西來過惜容苑呢……”葉惜容聲音柔柔弱弱的,臉色蒼白,此時委屈得就要落下淚來。一雙美目含著淚水,將落不落,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說的話。
葉老太君也緩和了臉色,軟了聲音安慰道,“祖母自然信你,這件事祖母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個清白的。”
這時儀凝芙的侍女淺碧突然上前,指著葉惜容氣憤道:“你胡說!”
淺碧是儀凝芙的大丫鬟,平時跟著儀凝芙?jīng)]少欺負葉惜容,昨天她替儀凝芙到西院送點東西,分明看到葉惜容的大丫鬟去過葉惜月屋里。
她知道儀凝芙最討厭葉惜容,葉惜月又是夫人好姐妹的女兒,自然要出來說出真相。
“老太君,奴婢昨日分明見過惜容小姐的大丫鬟抱琴去過西院,還偷偷摸摸地進了惜月小姐的屋子!”淺碧自信滿滿的說道。
老太君看向葉惜容,眼里帶著質(zhì)疑。葉惜容好像十分驚訝的樣子:“我怎么不知道抱琴出去了?我昨日不是讓她好好休養(yǎng),盡快回來當(dāng)差嗎?”
葉惜雪也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目擊證人,立即道:“把抱琴叫來一審問不就知道了!”如果真能抓住葉惜容的把柄,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很快,抱琴就被領(lǐng)了進來。
事情發(fā)生的突然,抱琴又在自己屋里養(yǎng)傷,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抱琴一進門發(fā)現(xiàn)人這么多,氣氛凝重,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不懷好意,立刻覺得自己偷東西的事情暴露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眾人見狀,都覺得這個抱琴有問題,頓時看向葉惜容的眼光都帶上了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老太君肅容道,“你昨天可是去了月兒房里?”
抱琴一驚,果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卻還是嘴硬道:“奴婢一直在屋內(nèi)養(yǎng)傷……”
“啰嗦什么!就說有沒有!”老太君不耐煩聽一個奴婢解釋。
抱琴嚇得渾身一顫,“沒……沒有。”
老太君冷哼了一聲,氣的將手里的茶盞砸了出去,“還敢嘴硬!有人明明看見你進了月兒屋里!來人,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招為止!”
“老太君饒命!老太君……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抱琴想起之前的三十大板,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如果再挨了打,這雙腿怕是要廢了。
“說!”老太君眼中精光閃爍,厲聲道。
抱琴不敢看葉惜月,跪伏在地上,“奴婢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都是惜月小姐指使奴婢的……求老太君開恩,饒了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