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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進行得很順利,不少干燥的茅草堆積在小丘下面,大桶的油料準備好。
“前輩,區區火焰是滅不了你的,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懸石冷哼了一聲,看柳蔚藍飛身下去,抽出手臂,指甲劃破皮膚擠出幾滴鮮血澆在惑草葉片上,溫柔道,“快快開花!”
男子走到柳蔚藍身邊,“小姐,您確定用火有效?”
柳蔚藍抬手,所有的油桶飛起,油料澆在茅草上,柳蔚藍打了一個響指,小小的火花冒出來落在茅草上,只片刻便熊熊大火。
眾人都退到隔離帶意外看艷紅的火舌翻卷,男子有些心神不寧,有人低聲向他說了什么。
火燒了整整一個上午隔離帶意外依然青草依依,隔離帶內的小丘卻是一片灰燼。柳蔚藍踏上去,腳底還有余溫。
“滾!”懸石的語氣十分不好,黑色的披風被火燒得殘破,露出里面藏青色的袍子來。
“前輩!”柳蔚藍叫了一聲,從手鐲里掏出那株惑草來,懸石猛地起身,“想不到你這個丫頭還有點本事!”
柳蔚藍慢慢走過去,懸石掙扎著起身,柳蔚藍道,“前輩,你現在不能運功!”
黑色的惑草葉子被燒光,只有頂端那個小小的花穗還在。
空氣里有一點蜂鳴聲,懸石微微瞇眼,“有人來了!”
柳蔚藍轉身只看見遠方的天空光華大亮,有巨大翅膀的鳥類,柳蔚藍心里暗叫不好,顧不得許多伸手拉了懸石就要跑,不料一支閃亮的光劍從遠處飛過來,光劍破開空氣的聲音刺耳。眼見躲避不及,柳蔚藍側身推開懸石,揚手拔出軟劍去擋,光劍被阻攔后散成細小的光針,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小丘。柳蔚藍手臂和雙腿多處被刺傷,一些鮮血流出來,黑色的惑草開始扭動。
懸石趴在一邊,“臭丫頭,要不是你多事,這種小東西我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了!”
柳蔚藍瞇眼,跳到惑草旁邊彈指,火焰升起直接燒掉惑草殘株,那些殘株的灰燼四散開去,柳蔚藍忙將手中的原始惑草丟在地上,翡綠色的植株扭動吸附那些黑色的灰燼。
“算你想的周到,一點基因也不殘留下來!”
柳蔚藍見灰燼被吸收完畢,順手將那原始惑草丟到自己手鐲中,軟劍暴漲又格擋了攻來的一波光劍,拖著懸石就要下小丘。
“留在原地,饒你一命!”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空中一個金發的白袍男子,雙翅懸停,頭頂有光圈,手中一把光劍,下巴高傲地仰起,全身有圣潔的光芒。
柳蔚藍停下,往懸石口中塞了幾顆藥丸,懸石揭開頭上殘留的披風露出一張亦男亦女的臉來,“手給我!”
柳蔚藍拒絕!
“吃多少藥都沒用,分光劍最好的解藥就是你的血,手給我!”
柳蔚藍看看空中越來越盛的白光,顯然來的天使不止一個,無奈地伸出手腕,“前輩,還請你口下留情!”
“真是浪費!”懸石不滿地看柳蔚藍身體上被光針刺破后流出的鮮血,抬起指甲在她的手腕上劃了一下,絲線樣的傷口,艷紅的鮮血一滴滴。懸石手指接住一滴,輕輕放入自己口中,微微閉上雙眼,“味道真是差太多了!”
柳蔚藍有些耳熱,“前輩,請你快一點!”
懸石蒼白的臉蛋有一些血色,低頭,舌尖輕輕掃過柳蔚藍手腕處的傷口,大口地吸著。柳蔚藍有些頭暈,只覺得生命力在流逝。
懸石喝夠了血,抬起頭,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滾一邊去看著!”
柳蔚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便不是她能參與的,乖乖閃到一邊打坐。
柳蔚藍的血一進入懸石的身體,快速地逐出分光劍的光點,修復被損壞的經絡,肌肉瞬間合攏,懸石知道自己的力量又回來了。他回頭沖柳蔚藍一笑,“丫頭,你真可憐!東江這么大的種植場,如此寬廣的荒野,怎么可能只有一顆變異植物?”
柳蔚藍盯著懸石,搖搖晃晃起身,飛快地往原野深處奔去。
“留在原地!”天空中的聲音繼續。
柳蔚藍管不到那么多,發動全身功力努力和周圍的植物契合,她必須要找出所有的變異植物。天空大亮,大片的光劍落下來,柳蔚藍還來不及回頭只聽見一聲巨大的撞擊,有人在慘叫,空中白色的羽毛紛落。
懸石尖利的笑聲響起來,狂妄地沖那些天使叫囂著。
柳蔚藍撫開身體周圍的茅草,一點一點的綠光從手掌升起,那些綠光飄散開去。
身后傳來車啟動的聲音,柳蔚藍回頭,只看見那領頭的男子指揮一隊草原車快速開過來,柳蔚藍無聲潛在草叢深處。
“仔細找,他肯定在附近,找到了有賞!公司派了最厲害的天使來拯救我們,還有最新研制的疫苗,只要抓到那些該死的穹廬人!”
柳蔚藍咬一下嘴唇,側身滑行在草叢中,向荒野更深處走。
手腕微微熱起來,柳蔚藍低頭看,卻是洛月的控制手環。
柳蔚藍隱藏在草叢中,追尋她的那些工人散開去,聽不到聲音。
“誰?出來!”柳蔚藍謹慎地往身后看,草叢里窸窸窣窣地響,洛月修長的身體轉出來。
柳蔚藍驚訝地看他,“你沒走?”
洛月皺眉看柳蔚藍四肢上破爛的衣服和血跡,“你要是死了,我會被交易中心強制回收,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經歷!”
柳蔚藍笑,這一笑才發現手腳很痛。
洛月走過來,身上帶了青草的香味。
“怎么找到我的?”
“控制手環和我體內的芯片相聯,我們能互相確定坐標!昨天晚上就出發了,可惜太遠,繞了很長的路才過來!途中還遇到天上掉下來的奇怪東西,真是危險!”洛月有些抱怨地扶起柳蔚藍,“我奪了一輛草原車停在那邊草洞里,先離開這里!”
柳蔚藍微微笑起來,身體慢慢靠到洛月身上,“你離開的時候我可真傷心!”
“怎么了?”
“居然頭也不回!”柳蔚藍痛得齒牙咧嘴,“真是絕情!”
洛月微微一笑,伸手抱起柳蔚藍,“你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我的血液就是生命!”柳蔚藍舉起手腕,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可是喪失的鮮血怎么也補不回來。陽光從她的手指縫里透下來,“我們還不能走,還有更多的變異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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