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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無奈地指指街角一點點紅光,“到處都有監測設備呢,還是少給主人惹點麻煩吧!”
銀子踢了那人兩腳,“便宜他了,我們走吧!”
洛月拍拍手,接過銀子手上的東西,悠閑回去。
這不過是兩人閑逛途中的一個小插曲,回去開開心心吃飯休閑自然就忘記了,一天之后卻有人來敲門。柳蔚藍看洛月和銀子捧著棋盤對局,鐵弗卻抱著一把能量刀認認真真擦拭,只有自己認命地去開門。
“柳小姐嗎?我是這艘船上的治安管理員,因為懷疑你的奴隸非法攻擊船上的客人,現在例行調查,請你配合!”
柳蔚藍無奈地回頭看鐵弗,鐵弗只是笑,柳蔚藍又扭頭去看銀子和洛月,最后讓開身體請那一位穿制服的治安管理員進來,當然還有跟在他身后的一位面色狂怒的先生。
“凱先生,請你冷靜!”治安管理員耐心地安撫凱先生,爾后笑對柳蔚藍道,“可否請兩位當事人出來?”
洛月起身,“是我做的!”
凱先生叫一聲就要沖過來,治安管理員忙攔住他,將他按在沙發上。
柳蔚藍不解道,“我以為闖禍的應該是鐵弗才對!”
“很顯然我也是不讓主人省心的!”洛月笑一笑,彎彎的眼睛轉向凱先生,若有若無地瞟向他的腦后,勾起嘴角,這位先生有一身漂亮的肌肉,就是抗擊打的能力不怎么樣。
“他多少錢?”凱先生輕蔑地點一點洛月,“我出雙倍的價錢!”
柳蔚藍雙手抱胸,轉向治安管理員,“管理員先生,按照慣例,這樣的事情該怎么處理?”
“飛船上的管理人員只是作為第三方協調的身份出現,具體的諒解條件還要您們親自交涉。不過,以往出現這樣的事故,都是賠償經濟損失!”管理員先生顯然對冷靜的柳蔚藍更有好感,“出于對乘客身體健康的保證,飛船上的醫務人員已經對凱先生的身體做了詳細的檢查,并沒有嚴重的問題,我想,他更需要的是一個道歉!”
“道歉?我不需要道歉,我只要他成為我的奴隸,讓他也嘗嘗痛苦的滋味!”凱先生仰起下巴,“一個奴隸而已,多少錢?”
銀子站起身,憤怒地看著凱先生,雙眼凝神,鐵弗忙遮住他的眼睛,“小家伙,不要過度使用!”
“可以!”柳蔚藍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毫不示弱地迎向凱先生的視線,“如果凱先生開一個價錢賣身與我,那當然可以將他賣給你!你同意嗎?”柳蔚藍挑釁地仰起下巴,“還是說,你不敢?”
治安管理員忙安撫兩邊,試圖把爭鋒相對的氣氛降到最低。
鐵弗拿起一個瓷杯子,雙手合攏,杯子碎裂,雙手慢慢搓動,碎瓷片成粉末狀往下飄,“其實很好辦,決斗吧!誰更強,就按照誰的主意來!”
治安管理員臉色發白,轉頭看凱先生黑如鍋底的臉色,忙給他一個臺階,“其實和解是最好的,只要稍稍補償凱先生衣服的損失就足夠了。一個真心誠意地道歉比金錢和武力更有說服力,我想凱先生也是這樣想的,您說是不是?”
凱先生冷著臉不說話。
洛月看柳蔚藍也沒有開口的意思,上前一步鄭重道歉。
治安管理員又小聲說了衣服的價格,柳蔚藍冷臉開了一張支票遞過去,凱先生冷哼一聲看也不看那支票起身出門,治安管理員忙對柳蔚藍道歉并感謝她配合飛船的管理工作,然后拿著支票追了出去。
柳蔚藍丟下筆和支票本,單手捂住額頭,呻吟道,“我要破產了!不,我已經破產了,我鄭重地警告你們,繼續這樣花錢下去,未來的一整年我們都只有吃急凍食品了!”
銀子瞪眼,“他的衣服不貴的!”
柳蔚藍痛苦道,“你們以為你們的身價很便宜么?我在家里閉關七年,七年來才省下這些錢,結果一個月就花得精光。”
銀子跳起來,“不會吧?那該怎么辦?”
“或者,去種植場打工能有點額外的收入!”
“真是寒酸的主人!”鐵弗把能量刀收到行李箱內,“不過很顯然,我們接下來會有麻煩了!”
洛月側頭,“他的右手能部分異化,肌肉力量比普通人強了三倍以上,左手虎口處有一個小小的狼頭標記?!?
“我最討厭這些熱血分子了!”柳蔚藍皺眉,“每個月這個組織的人都會來我家門口示威游行,要求政府取締傳統食品經營許可證,只因為我的家占據了太大的地方,而已古建筑讓他們覺得不舒服!”
“他們信奉以牙還牙!”鐵弗笑起來,“我已經能想象今后的生活會有多精彩!雖然那個組織的人個體不強大,但是蚊子多了也是麻煩呢!”
銀子覺得自己一無是處,隨便干點什么都只有惹麻煩地,自己蹲一邊去糾結。
幸好接下來的幾天沒有意外發生,還被隔壁的新婚夫妻邀請參加了一次晚宴,吃了些可口的小點心,順便了解了一下結婚蜜月的費用。柳蔚藍在心里算了半日,憂傷地對洛月道,“真是抱歉,蜜月是奢侈,我還負擔不起??!”
洛月淺淺一笑,“你想得太多了!”
給予奴隸蜜月旅行,聽起來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飛船在織女短暫的停留,柳蔚藍領三人下船。濃重的綠色撲面而來,微濕的空氣帶著植物的芳香,街道兩邊全部是低矮的帶庭院的小房子,真是一個適宜人居住的好地方。
包了飛梭回秋陽市,時間過得既慢又快。
慢慢走在秋陽寬敞的街道上,轉過綠蔭大道,一整片金黃躍入眼球!一大片高且挺直的黃金樹,枝條向天生長,寬大的心形樹葉在空氣里舒展著,金黃的顏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柳蔚藍站在綠蔭大道口,張開雙臂,“我應該說,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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