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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太眼珠咕嚕嚕亂轉，一拍大腿：“哎吆，齊渺渺你跑哪兒去了，你媽昨天快急死了！”

“奶奶，我不是被你賣了嗎？”齊渺渺委委屈屈的說。

“哪個王八羔子亂說的！”齊老太大叫。

齊渺渺一指張三：“他說的！”

想到自己處境，張三恨極，大聲說：“齊老婆子，你缺德不缺德，竟然賣孫女！”

“胡說，沒有的事兒！”齊老太呸了一口，“懶得跟你說，我手疼，回去歇著！”

說罷，她縮回門里，就要關門。

張奶奶早氣壞了，一把擋住門：“齊老婆子，別跑，你出來說清楚，渺渺是不是你賣的！”

“不是！”齊老太一口咬定。

反正也沒別人看到，她就不承認！

“我就說嘛，奶奶不可能賣我的！”齊渺渺似乎松了一口氣，回頭對張三說，“你完了，拐賣孩子再加上撒謊誣陷，罪加一等，估計得多蹲幾年大牢了！”

張三急了：“死老婆子你敢不認？”

“我憑什么認？有人看到了嗎？”齊老太瞬間有了底氣。

“我看到了！”

季林川從人群中走出來，：“前天下午，梨花村村東頭，我看到你和這個人說話了，好像還塞了他幾張紙幣！”

“哎，對了，前天下午齊老婆子回娘家梨花村了，說起來，她爹娘死了好多年了，她已經好幾年不回去了，前天為什么回去？”有人說道。

“她在梨花村好像還有個哥哥，關系一般，很少走動了。”另一個人說道。

“齊老婆子，你前天為什么去梨花村，和這個人販子聊什么了？”小楊公安嚴肅的問。

被公安一問，齊老太有點慌，她繼續狡辯：“我回去看看我哥，怎么了？”

她眼睛一亮，一指季林川：“這個小崽子的話怎么能信？他爺奶可是壞分子，是我們的敵人！”

“那你認識不是認識他？”小楊一指張三。

齊老太剛要搖頭，張三媳婦忍不住了：“我是她大爺爺家小兒子的大女兒，當然認識！”

關系雖然有點繞，大家也聽明白了。

齊老太賣孫女這件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齊老太撒潑：“認識又怎么啦，你們說我賣齊渺渺，拿出證據來啊！”

張三媳婦說道：“嬸子，當時我們不想買，你說便宜，給十塊錢就行，當時我給了你十塊錢，我清楚的記得，那十塊錢上寫著幾個字‘張三1964’，是我對象的名字和生日……”

齊老太一怔，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衣兜，臉色有點不自然。

齊渺渺目光一閃，慢慢凝聚妖力。

齊老太覺得自己手不受控制一般，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

旁邊的張奶奶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來看了看，展示給大家看，大聲說：“看到沒，清清楚楚寫著‘張三1964’”

小楊公安拿走了紙幣，嚴肅的問齊老太：“你是現在承認？還是回派出所接受審訊？”

一聽“審訊”這個詞，齊老太腿都軟了：“我……我不去！”

到這個時候，大家百分百確定，張三說的是真的，齊老太真的把齊渺渺賣了，只賣了十塊錢！

村里人日子過得艱難，實在養不下去了，最多會把孩子送人，哪能賣？

眾人忍不住罵了起來。

“真夠缺德的，竟然賣親孫女！”

“還賣給人販子，那孩子還好得了？一輩子都完了！”

“羅婉疼齊渺渺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齊渺渺沒了，她還不得瘋了？文博文耀怎么辦？這死老婆子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