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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嘯隨著人流向山洞外跑著,識海中的青花小瓷瓶,蹦的更激烈了,似是在責怪蘇嘯不該就這么出來,不過蘇嘯此刻也顧不上青花小瓷瓶的情緒了。
蘇嘯一邊跑,一邊在腦中回想著書中關(guān)于蜃的描述。蜃,棲息在海岸或大河的河口,模樣很像蛟,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種。
蜃頭上有像鹿一樣分叉的角,脖子到背上都生著紅色的鬃毛,鱗片是暗土色的,據(jù)說從腰往后的鱗片都是向前逆生的,腳像蛟一樣,前端很寬。
這些像蛟龍一樣的外形姑且不提,最重要的是,蜃具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就是它從口中吐出的氣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幻影。
換句話說,蜃就是天生的幻境大師,無需刻意修煉,即可使用出幻境。
當然,蜃也是分等級的,不過傳說其剛生下來,就具備仙獸的實力!也正是因為如此,當眾修士看到洞內(nèi)居然有一頭蜃時,才會慌不擇路。
不過驚慌失措的人們,似乎忽略了許多疑點。首先,喜歡在河岸海邊生存的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深山的高峰山洞內(nèi)?
其次,蜃制造的幻境,大多是亭臺樓閣,這也是成語“海市蜃樓”的由來,可是為什么剛才眾人陷入的幻境沒見到此種現(xiàn)象?反而是無止境的攀登呢?
但是當人們極近抓狂時,所謂的思考也就變做了笑話。而且即便思考,恐怕也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來。
只能說,博納峰發(fā)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而且在這詭異的情形下,眾人也都沒想起,既然蜃出現(xiàn)了,那么說明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應(yīng)該都是在蜃的操控下。
那也就是說。大家一直在幻境中!蘇嘯和張怒言的對賭,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可惜,忙于奔命的人們,是不會想到這些的,此刻,山洞內(nèi)的場面極度的混亂,按理說,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修士,哪個不是歷經(jīng)生死?不應(yīng)該這么慌亂才對。
但是,別忘了。洞里面的可是仙獸!那是不可力敵的存在!絕不是大家以前碰到的各種兇險可比!
可是跑啊跑,眾人絕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又陷入了那種死循環(huán)中。怎么也跑不到出口。
“大家冷靜下來!”納蘭翔宇趁此時機,又喊了起來,“跑絕不是解決之道!”
可能是眾人跑了這么一段時間,卻始終找不到出口,除了絕望之情外。一些人也漸漸的能冷靜下來思考了。
再加上納蘭翔宇的喊叫聲,終于,有人開始猶豫的停下了腳步。
一個。
兩個。
三個...
終于,在這部分的帶動下,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納蘭翔宇整了整臉色,十分鎮(zhèn)定的走到了人群中。開始了安撫人心的工作,半晌后,眾人的情緒終于基本的穩(wěn)定了下來。
再度看了看眾人。納蘭翔宇這才平靜的分析道,“毫無疑問,我們從一開始,就一直處于蜃的幻境中,中途由于意外的地震。打斷了蜃的幻境,可是就在剛才。我們的神識又驚動了這只神獸,所以又一次陷入了幻境中。”
說到這里,納蘭翔宇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人群最后的蘇嘯。
在納蘭翔宇目光的引導(dǎo)下,眾修士也疑惑的將目光移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人群最深處,一臉無辜的蘇嘯。
在看到這小子的臉后,眾人終于想起了之前的那個荒謬賭約。只是眾人既沒猜到開頭,更沒猜到結(jié)局。
誰能想到這個一臉茫然剛?cè)腴T的小家伙,眼光會比修煉了幾百年的同門師兄眼光還要高?
當然,在看到蘇嘯的同時,眾人也不由的在人群中找起了賭局中的另一人,蘇嘯的同門老前輩,化神期修為的張怒言張大師兄。
不過,張大師兄此刻的臉色就不那么美妙了,剛剛驚魂未定的臉上,此刻在眾人嘲弄的目光下,又憋成了茄子顏色。
好在,此刻實在不是算什么賭局后帳的時機,大家的焦點,還是關(guān)注在如何逃命的問題上,所以張怒言暫時逃過一劫。
蘇嘯當然也不會那么無聊的非要張怒言實踐賭約,關(guān)于如何逃出幻境,蘇嘯的心中也實在沒譜,話說,那可是一頭仙獸啊!
看著眾人咄咄的目光,蘇嘯試圖低調(diào)的打算,再一次被華麗麗的打破。尤其是納蘭翔宇,此次顯然沒打算再放過蘇嘯。
只見納蘭翔宇面帶深色的道,“蘇師弟,真人不露相啊,師兄我剛才倒是走眼了,還望蘇師弟不要見怪?!?
“納蘭師兄多慮了,”蘇嘯趕忙客氣道,開玩笑,看納蘭翔宇這模樣,是把出去的希望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蘇嘯對這事真心十分茫然啊。
蘇嘯一直以來,最直觀的感覺,都是來自青花小瓷瓶,根本提不出什么強有力的證據(jù),而此刻,蜃出現(xiàn),打消了眾人的懷疑,卻也再一次將蘇嘯置于眾人目光之下。
“蘇師弟這么說,師兄我就放心了,”納蘭翔宇像是送了口氣似的道,可是隨即又問了一句,“但是可否明言,適才師弟你究竟是如何看出,這里是幻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