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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完這邊，唐天宇悄悄把丁小清拉到一邊：“你好好想想，上次你在幻境里看到的那些細節，每一個也許都很重要。我實話和你說吧。我的實驗別說成功了，連一點點會產生舍利子的跡象都沒有。”

丁小清回憶了一下。然后選重要的說：“完美地心珠，然后有閃電，有兩棵樹，一個老和尚，閃電劈中老和尚的肉身，著了火。然后我就看到一個老和尚的虛影依附到了樹木里面。然后肉身就被燒成灰燼。就這樣。”

“等等等等”唐天宇伸出手揮了揮，阻止丁小清繼續說下去，“你是說，老和尚是先被雷劈中，然后靈魂離體再開始燃燒的？”

“是啊。”當時場面太讓人吃驚了，自己絕對不會記錯。丁小清很確定這一點。

“我明白了，但是這個實驗恐怕有難度。”唐天宇為難地說，人類的靈魂是個很復雜的東西，遠遠比人類的大腦更加復雜。釋迦摩尼的狀況，依他的理解，就是一次跨越的進化。和葛中天當時的情況類似。只不過葛中天從動物本體進化成了人類本體，而這個老和尚則是從實體進化成了虛體。

所有的物種都會進化，誰又能保證人類不會進化呢？

好像忽然融會貫通了些什么，唐天宇哈哈大笑起來：“丁小清，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地球上是沒有神仙的嗎？”

“記得啊。”丁小清茫茫然，就是因為唐天宇這樣說過，所以在那之后一直至今，丁小清最多也就是擔心下蟄伏在黑暗里的妖族，而從來沒有擔心過會遇到鬼。

“我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關于神仙妖怪的傳說了。”人類史上，那么多怪力亂神，那么多跨地域跨種族的不約而同，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認為有神明和鬼怪。這一定不是偶然。

“啊？”丁小清有點傻眼，不知道唐天宇話題怎么忽然跳躍到了那里。

“記得葛中天渡雷劫的事情吧？”唐天宇看到丁小清點了點頭，“你有沒有想過，人類渡了雷劫會是怎么樣？”

丁小清瞬間覺得腦袋一團漿糊：“應該是……成仙吧……可是你說過地球上是沒有神仙的啊！難道不對嗎？”

唐天宇看到丁小清臉色有點發白，知道她被這個推斷給嚇到了，于是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是的，我現在還是這么認為的。地球上么有神仙。”鼻翼聞到屬于她頭發上的洗發水香味，唐天宇心情輕松愉快起來，“但是我忽然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那么言之鑿鑿地宣稱自己看到過鬼或者看到過仙了。”還有那么多的宗教，為什么會那么執迷信仰。如果他的推測成立，那么一切都是正常的。

唐天宇的懷里有點暖，丁小清一沾到溫暖的體溫就覺得有點犯困。

“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實對于尋找能夠根治丁小清體質的辦法，唐天宇遠遠比丁小清本人重視。丁小清覺得反正自己現在可以用普通地心珠來維持自己的消耗，等到找到完美地心珠的時候，就可　以把自己的“電”充充滿。這樣的日子也過的挺不錯，至少自己最近到處旅游的次數可是讓同事們都看紅了眼。她自己也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雖然每次出門就要布置一個防護安全屋讓她有點黑線以外。

“我的意思就是說，人類的最終進化，就是以靈魂體的方式離開肉身，然后寄宿到別的生物體。然后因為他離體的時候肉身實際還是活的，加上地心珠的催化。生命力和地心珠就產生了化學反應。才會形成我們需要的那種舍利。”

這個推斷是綜合那些因素后最合理的一個，雖然大膽了一點，但是試驗操作起來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寄宿……那不就是……奪舍？”丁小清一陣惡寒，如果人類的最終進化形式就是到處奪舍，那這個世界不是亂了套了？

“不一樣的……”唐天宇感覺懷里的人身體僵硬了一下，于是摟著她的手輕輕拍了幾下，“奪舍是一個靈魂壓制或者扼殺另一個靈魂。但是寄宿就不同了，類似人類居住的旅館，也許現在還是住這個，過一段時候就不是了。也許也有住的滿意就永久住下來的。但是，寄宿的前提就是那個寄宿體是沒有靈魂的，沒有思想的。甚至于可能根本就是非生物體。”唐天宇知道上次蛇精事件給丁小清造成的陰影極深，所以只能慢慢安撫她。

背后的手輕輕拍著，臉上靠著的胸膛散發的熱度慢慢轉化成倦意，還有唐天宇的懷抱帶來的安全感，丁小清居然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唐天宇嘆了口氣，也不敢把她就這樣抱回房里，只能把丁小清抱到車子的后座上，擔心路過的人會好奇張望，于是打開空調發動了車，漫無目的地在鄉間小路上慢慢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