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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能如何，無心又如何！”如果所有的一切由不得自己，自己又能做什么，做多錯多，到頭來結果還不是一樣！

此時的莫邪被小染問出的問題帶出了些稍縱即逝的悲傷，過往回憶沖擊著她的身體，似乎是有些難受，在小染沒有察覺時便還是坐了下來。

“撕心裂肺，心痛欲絕，看來你不懂。”小染低著頭看著莫月，這話似是對莫邪所說的，可同時也是對莫月，怎么可以就這樣的丟下自己呢，你這樣做不是讓自己比死還難受嗎，莫月！

“懂與不懂有何區別，結果都一樣?！贝藭r莫邪的話語比先前稍稍帶點情感。

“我不愿要這樣的結果，月，他也絕對不會愿意?！闭乒芷呓缑?，擁有救世主的光環，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這些與我們有何干，莫月不在乎，那我又何嘗在乎過，更可笑的是，自己到現在才知道這一切。

“不愿意，說得真容易，一句不愿意就可以抗拒命運？”

“什么意思！”

“莫月我不敢說，可是你，你的出生，一切的一切早有安排，你的命運上天早已經為你譜寫，你以為自己活得自由自在，以為命運由你自己掌控，那你就錯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最終誰會來到我這莫邪殿，都是命運的安排，只有誰生誰死才是你們自己唯一能做出的選擇，他已經親手將你們之間的姻緣剪斷，做出了選擇，你手臂上的滿月變成清晰的黑色之后，這個宮殿便是你的，他也將承受詛咒灰飛煙滅，他消失的那一瞬，你的記憶里便不會再有他，你的愛情也將隨他而逝，一生孤寂。”

“莫邪是嗎，我放棄，莫邪殿的主人不會是我，我不要他死，我也不要忘記他，我求你，我不要他死?！痹拢瑸槭裁匆獙⒓t線剪斷，為什么非要堅持自己的憂傷，為什么要逼我違背自己意愿替我做選擇，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為什么……月……為什么！

“他已經做出了選擇，詛咒也在他身上應驗，你就是莫邪殿的主人，改變不了。”

“不，一定有辦法的，如果他真的死了，在這個紋身完全顯現之前我便隨他而去。”

“風欣染，只有一個辦法，如果你是真心想要救他的話，用你純潔的淚水去滋潤大地、萬物生靈，只要為他積下世間最大的功德，他就會回來，不過，你要想清楚，想要逆天而行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我知道，只要你確保他能平安無事，我愿意為他積下功德?！?

“他再回來便是重生，那就不可能會再記得你，之前跟你所說的便會在他身上應驗，你為他所做的一切，所受的苦難他都不會知道。”

“沒關系，只要他能活過來，我什么都不在乎，不記得，最好?！?

于是小染閉上雙眼，等待著將要來臨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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