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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請讓一下。”柳清河冷漠地說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柳清源如此張狂的表現,這家伙在被背后沒少推波助瀾,想要用這種方法逼自己妥協,門兒都沒有。
那人笑了笑,側了側身子,讓開一條路。等柳清河從面前走過后,卻突然出聲:“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去,只要你愿意,你的身份可不是一個柳家可以得罪得起的。”
“呵呵,能夠把聯邦上下那么多人當成提線木偶一樣操控,區區一個柳家又算什么?那一位口上說所有的事都是遵從自愿,但你看看他實際上又做了什么。”柳清河腳步頓了頓,“麻煩轉告他,我對當一個木偶不感興趣,如果他想要對付我,請便!”
說完,柳清河就要離開,身后又傳來那個人的聲音:“這么堅持,就是為了那個女孩兒?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真得值得嗎?”
“你覺得呢?你又是為什么才來到蒽藍的呢?”這一次柳清河的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家,家里的女傭正在修剪花木,幾個穿著機械工服飾的人正穿梭于正廳內外。
“你們在做什么?”柳清河問道。
見他回來,那領頭的人陪著小心道:“二少爺,是夫人叫我們來檢修家電的,順便把家里的監控裝上?!?
“出去!”柳清河的臉色突然冷漠了下來,口氣是不容置疑。
那領頭的人還沒答話,從小路過來的美貌夫人卻開口了:“柳清河,你這是什么態度,裝上監控不好嗎?不裝監控家里丟了東西怎么辦?難不成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害怕被別人知道?”
見魏敏過來,柳清河轉頭看向她,臉上露出一抹妖異的怪笑:“我做得見不得人的事,不是已經傳遍整個蒽藍了嗎?要不我再添一把火如何?比如……”
又轉過頭看向那些工人,眼里是一片寒氣:“你們有誰不太想走樓梯的,我可以順便送你們下去!”
看著那些工人匆忙離開的背影,柳清河心道,既然惡名已經背了,還不如借著這名頭做一點兒對自己有利的事。
自此以后,柳家的外圍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能夠藏上好幾個人的植叢,并且整個家中,再沒有一個監控。
……
星際航船緩緩起航,柳清河看著蒽藍漸漸成為了一個圓點,又倏忽不見,才終于轉頭看向了前方。
“二哥,你怎么了?”蕭柔問道,從外公死后,柳清河就一直照顧著她。那時候她憑借著外公的推斷,一直管柳清河叫二哥,即使后來知道柳清河不是自己的哥哥,這個稱呼也一直保留了下來。
“沒事兒,就是從小到大沒出過遠門,突然有點兒緊張?!绷搴庸首骱ε碌哪尤堑檬捜嵋魂囕p笑,那花枝亂顫的模樣吸引了前后不少人的眼光。
掃了那些人一眼,柳清河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畫著飛鷹的胸章,佩戴在了胸口,頓時那些不壞好意的目光霎時煙消云散;唯有一兩個膽子比較大的,沖柳清河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我沒來蒽藍之前,倒是跟外公去過不少地方,不過,我不太記得那些地方的具體位置了。二哥,你知道天水星嗎?我媽媽就葬在那里,你能陪我去看看嗎?這不會耽擱你的時間吧?!笔捜嵴f道。
因為被集中安葬在墓葬星,聯邦漸漸少有人再去墳頭祭奠,轉而采用對著死者遺物緬懷的方式。但總有個別人,因為種種原因將親人安葬在墓葬星之外,這樣就可以經常去看看了。
“不會,那家的老祖宗耐性好,讓他等著吧,我們先去旅游一圈再回去,免得以后沒有空閑了?!绷搴友赞o之間十分輕松,似乎完全沒有將自家背后那位高人放在眼里。
“好啊好啊?!笔捜岱系?,但眼中分明閃爍著一絲詭詐和擔憂,讓人很是疑惑著姑娘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這樣,柳清河帶著蕭柔來了個邊境線巡回游,整整三個月后,才來到預訂好的地點報道。在不幸錯過了葉家大宅的好戲的同時,也錯過了差點兒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危機。
在聽完了自家失蹤沒有露面的老祖宗的訓話后,柳清河打著哈欠走出了門外,看見蕭柔和一個打扮干練的黑衣姑娘聊得正開心。那姑娘不時在蕭柔身上動手動腳,蕭柔卻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
“滾開!”柳清河道,甩開了那女人的手。
“小子,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后果嗎?”那女人說道。
“不知道,也不感興趣?!绷搴永捜幔^也不回地走了。
隔天下午,那女人拿著一張紙找到了柳清河道:“喂?新來的,這是老祖宗交代下來的。本來是要交給雨軒的,他剛好有點兒事兒,就便宜你了。”
看著那女人奸猾似狐貍的笑容,柳清河十分清楚,這女人在公報私仇。昨天離開后他就打聽清楚了,這女人是這里的大姐大,哪里都好,就是偏偏喜歡女人。
打開那張紙,仔細一看,柳清河卻突然笑了,點了點頭:“是他們啊,沒想到這么快就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