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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搖頭。

“那過幾天他應該和你聯系了。秦市長這個案子比較大，他們部門的所有人都在熬夜加班……”

“趙楓他們，和沈大小姐是什么關系？一起的？”

劉安沉默了下，“我不是太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太深。”

我點頭，不再好奇。

的確，沈大小姐家中背景不淺，和這種政府機構聯系起來便是另一個貪腐大案。所以說，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黑與白，只看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再次沉默，劉安道，“沒想問的了？”

我低頭看杯子里舒展開來的茶葉，想了又想，搖頭。

“你就不想問你父……”

“好啊。”我抬頭對劉安笑，“你說，我聽著。不過，能不能等我吃飽了再說，我餓。”我摸摸肚子，“我孩子也餓。”

“……”劉安看我一會，敗下陣來，裝做輕松的笑了，“好，不急我慢慢說。菜涼了，熱熱再吃吧。”

“不用，溫的就可以。”

“還是吃熱的吧。”劉安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我兩個以前愛吃的菜。服務員走后，他看著我道，“那現在，我們談下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什么事？”

“你說，我們還有沒有機會……”

“……”我舔舔唇，笑了，“沒可能，我們這輩子錯過了，有緣來生見。”

“我已經是下輩子了。”劉安指向胸口，“我死過一次了。”

“那就只能等我下輩子……”

“什么上輩子下輩子的，多不吉利，好久不見，我們能不能聊點正常的。”

“那聊什么你說。”

“聊。”劉安微微向前傾傾身子，“你拿刀刺我之前聊的那個話題。”

我拿刀刺他之前的話題……離婚？

“你來找我是談離婚的？”我問。

劉安點頭，“對。”

我想了下，堅定搖頭，“我不離婚。”

“不離？為什么？”

“對，我就不離。”我看著劉安不要臉的笑，“你讓我當了六七個月的寡婦，還假死騙了我那么多眼淚，現在想甩了我一走了之？沒門！劉安我和你說我現在是孕婦，不管有沒有親子鑒定她都算是你的孩子，你敢和我提離婚我就敢起訴告你。”

劉安噗嗤一聲笑了，“說離的是你說不離的你也是你，那你想怎么樣你告訴我。”

“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心性不穩，我是孕婦我是老大。”

“行，你是老大。那，等孩子生下來？”劉安視線落在我肚子上，“還有兩個月，兩個月時間足夠我們考慮很多事。”

我聽了一愣，僵僵的點頭，“對，還有兩個月……”

“預產期是哪天？”

“……我，我忘了。”

“怎么會忘，我算下。”劉安拿出手機擺弄會，道，“過完二月二，你生日前后。”

“真是個好日子。”

劉安抬頭看過來，好一會兒，說了句傻話，“我能不能摸摸她？”

我想了下，把肚子往起挺挺，和劉安道，“自己老婆，別客氣。”

劉安走過來，蹲下身把手掌輕輕放上。正好胎動，他手掌就跟著孩子擰動的方向慢慢移。幾秒后，他笑了仰頭看我，“她踢了我下……小喬，”劉安突然道，“我不死心，如果兩個月后，她是我的，我們能給彼此最后一次機會嗎？”

我看著劉安，想告訴他不要做夢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周朗的他不會把她留下來，更不會一次又一次饒我一命！

可動動嘴唇最后道，“等兩個月后她出生再說好不好，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再見面也不要再聯系，給彼此空間好好考慮，怎么樣？”

劉安想了下，點頭，“可以。”

菜上來，劉安坐回去，“我進來時以為你已經吃完了，你現在飯量挺大。”

“因為我現在要養兩個身子。”

“那多吃些，要保持營養，再叫份湯？好像別人孕期都喝很多湯。”

“劉安你可以走了嗎，我們已經談完了。”

劉安折開一雙筷子給我夾菜，“陪你吃一餐飯還可以吧，你吃完我就走，你不會是看著我吃不下去吧。”

“怎么可能，只要你夾的來我就吃的下。”

我拿起筷子，來者不拒，把他夾過來的所有東西全都送下肚子。吃到頂著嗓子眼想吐，我放下筷子對劉安道，“我吃飽了。”

劉安也放下筷子，和我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把以前的電話號碼續費了。你還記得號碼吧？”

我點頭，“記得。”其實我早忘了，我連他這個人都能忘，更何況是一組十一位的數字。

“那我走了。”

劉安起身離開，我想了想叫住他，“劉安。”

“什么事。”他轉回身來。

“你今天真帥氣，我認識你以來第一帥。”

劉安一愣。

我笑了，對他道，“對不起，我和你說謊了，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哈哈哈。”

劉安也笑出聲來，切了一聲，“兩個月后就長出來了。”轉身結帳，走出餐廳。

我看著他背影一直笑一直笑，笑到胸口痛的喘不上氣來。

可以長回來？那好棒棒哦！

服務員跑過來，抽出紙巾遞給我，“女士，孕中哭傷身。”

我抬起頭，問她，“我掉眼淚了？”

服務員收回紙巾搖頭。

“所以，我在笑，哈哈哈哈哈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