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西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真黑客技術。
.......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剛好手機也恢復過來。
不過有點慘,媽的,沒記住那串亂碼!
操!
沉惜愉被自己氣的笑出聲。
文朝陽等了兩個小時,并沒有驗證紅點亮起。
沒信嗎?
他想了想,再次刀過去。
沉惜愉坐在書桌旁,面前桌面上雜亂的放著不少畫滿了的白紙,她支著腦袋煩躁的轉著筆,然后不時戳兩下手機。
憑借算不上好的記憶力,費了兩個小時,她也沒能還原那串亂碼,心里罵了無數遍,正要放棄時,屏幕上再次出現白色對話框:
“我他媽文朝陽,加我!”
沒有附加那串亂碼。
沉惜愉看著手機等待,拿著筆的那只手保持著準備記錄的動作,十分鐘過去了,亂碼沒來,她深吸幾口氣按耐住情緒,輕聲自我規勸:“別計較別計較。”
五分鐘后,文朝陽還是沒等到,他坐不住了,站起來反身坐到桌面上,背對著電腦,又發了一條過去:
“188的老公不要送人了~18.8cm大雞雞不要送人了!”
沉惜愉看著這行字忍無可忍,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罵出了聲:“真是有病!誰他媽能記住隨意瞥了一眼的亂碼?真的是!我加你你倒是發賬號啊!!操!”
手機一丟,皺著眉,看什么都沒辦法順眼,將手里的筆往前一摔。
又等了五分鐘還是沒有,文朝陽至此仍然沒想過是沉惜愉記不住那串亂碼的可能,因為他的腦子是能記住的,他只覺得,是沉惜愉懶的理他。
懶得理他,那肯定不行,他想了一會兒,返身坐下去。
手指敲擊鍵盤,速度飛快,打成了連音,他洋洋灑灑的碼了五千字臟話,然后打印出來,又將相關東西加密保存到u盤,然后密碼以摩斯密碼的手繪圖畫在罵人信的內封里。
完事兒之后,他喬裝打扮好,出門寄出。
打算暴露了,只要不是顯眼到把追蹤者當傻逼,就可以適當露出一點兒馬腳。
所以返程路上,他留意到暗處的不知是魏幾時,一邊罵著衛東風,一邊假裝沒發現,把人往自己的安身所領。
........
沉惜愉收到快遞時已經情緒控制得算不錯了,低落的頻率沒那么高,但時常容易暴躁,老實說,文朝陽功不可沒,她有時候覺得,將郁郁(抑郁)癥轉化成狂暴模式,只差一個文朝陽,他可太能氣人了。
這不,千里之外隔山隔海送了五千字臟話和一推亂七八糟的符文過來,有u盤,卻他媽加密還不給密碼,加密手段又高,相關專業門店的工作人員也解不開。
“您這數字怎么包的跟個蠶似的,我刀不開。”那人皺著眉額頭漫出一層汗,沉惜愉圍著圍巾,遮了大半張臉,站的筆直的,沉時煜在側后方,男孩子身型在這半年猛然壯闊起來,蠻大一只。
“沒辦法了?”沉時煜向前一步,盯著那u盤,又看了眼姐姐。
“可以刷機,但里面東西就沒了。”工作人員將u盤向她們推了推:“我猜你們是要看里面的東西,但沒辦法,我技術還不夠,要不您在轉轉?”
又轉了幾家,都是一樣的結果,最后那家店主非常感興趣,希望沉惜愉能把u盤留下來給他研究研究,沉惜愉并沒有放任他的希望,還是帶走了。
雖然臨近過年,但其實今年還沒下一場雪,風冷冽,沉惜愉被吹著又縮了縮。
天還沒黑,沉時煜走兩遍站在她的迎風處,擋了點風,兜里揣著那試了一下午的微微發燙的u盤。
“這哪個大牛逼啊,里面什么東西?”
沉惜愉看了他一眼:“你認識姓文的嗎?”
沉時煜笑容僵了幾分,眸子一下黑了下來,厭惡很重,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醞釀了一會,他才開口,聲音不大:“怎么不認識,認識個小垃圾。”
“巧了。”沉惜愉抬手把沉時煜下巴頂起來,笑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這大牛逼應該就是小垃圾的哥哥。”
“文盼清哥哥?”
“嗯?。”沉惜愉揚著眉,轉瞬間火氣又竄了上來,她撇撇嘴:“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