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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我好像真的不是親生的。”
沉惜愉沒在開口,衛東風轉移了一個話題:“我要是首富家的,你爸爸能不能讓咱倆結婚?”
“你做夢呢?”沉惜愉向后傾著腰看他:“人家雖然也姓魏,但不是你這個衛。”
衛東風還沒接話,沉惜愉又說:“再說了,我還沒同意呢。”
“你怎么不同意?”
“誰要同意!”
“呵呵,沉小姐。”好慘,他腿上傷口確實確實蠻疼的,試讀壓著她但沒能成功,沉惜愉一笑,翻身跨坐在他胯部,避開那處傷口。
“是不是不行了呀東哥~”屁股蹭了蹭,小衛起立。
衛東風捏著她胯部企圖躲一躲,沉惜愉就著他是個病患,一巴掌拍掉胯側的手,裝作惡狠狠的說:
“認命吧!狗東西!”
“撲哧。”衛東風沒憋住笑出聲:“那你來。”
她沒來成,她不太會,她一直是享受的那個,她只起了個頭。
衛東風仗著現在是有身份的人,又是傷殘,蠱惑她:
“沉小姐,”拍了拍屁股:“轉過來。”
后入不常有,但,后入yyds!
結束后沉惜愉才想起來,操,讓他蒙過去了!
.........
第二天,衛東風請了假,沉惜愉上學前接到父母的電話,就也沒去學校。
她回家,門口停著一輛大卡,陸陸續續的人從屋內向外搬著東西。
心頭一窒,她跑進屋,父母和弟弟都在,氣氛挺濃重的。
只一天沒回家,家里的東西少了許多。
父親很頹廢,弟弟很暴躁,母親倒是最冷靜的那個。
她沒遮掩什么,沉母盯著她頸間臉黑了黑。
一時間,她想到前天晚上鄺冀北的那句話:沉惜愉,我等著你來求我。
真快。
.........
衛東風捏著侯診單坐在長凳上,倚著墻,天氣還行,但考慮到傷在大腿上,不想檢查的時候脫褲子,所以他穿了褲腳很大的中褲,小腿露著,有點小腿肌,但不嚴重,很白,沒什么腿毛。
沉惜愉曾看到一個文章說男人腿毛旺盛的話性能力就強?,然后嘲笑他腿毛好少。
他為此嗤之以鼻,并按著她證明了這是無稽之談。
沉惜愉那次是服了,但事后沖他翻了兩周白眼,挺慘的,各種勾引,但是不讓碰,最后還是一通套路,才把她又吃下來。
如果再給一次機會,還得這樣。
怎么能說一個明明行的男人不行?
這意圖不明顯嗎?
沉惜愉真的太可愛了,他上位成了男朋友后,權限和福利明顯有了質的飛躍,偶爾撒撒嬌,心也算細的,嬌氣但很有分寸感。
如果以往只是饞她身子,現在確實是饞這個人。
他甚至有些想規劃未來,這種想法在昨晚達到頂峰。
他有些沉溺于當下?,以往的對鄺冀北的幾乎不存在的嫉妒心理慢反應般的現在才來。
也開始擔心沉惜愉的未來,是不是他能夠到的。
至少暫時夠不到,他垂頭苦笑,挺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