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水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主這信送的效率忒低,要是小白被捉住吃了,信毀了安全是安全,但他不就白寫信了?
至于云夢子偷拆信的可能性接近不可能,他連門下弟子有一絲不妥都會嚴厲批評。據傳,其心愛的、繼承衣缽的大弟子就是因行不義之事被驅逐。
素問谷的追求相當的純粹,就是醫術高于一切。無論武功怎么天下第一都不如做一個“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只有大弟子才能什么都不學只心無旁騖的鉆研醫術,以繼承師父衣缽發揚光大師門。像白珩這種還會去學武去玩奇門遁甲等其他雜七雜八的是小弟子,小弟子才能有這么多的愛好和自由。但是幾年前大弟子莫得了,自然就小弟子頂上,不過白珩天賦極好,又很是勤懇好學,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就是了。
嗯,所以也能看出來,當年云夢子也是小弟子這個輩分。
扯遠了,話說回來,想起那名“被驅逐的大弟子”,九如覺得她確實不適合素問谷這種看似閑散自由,實際上到處都是雷池的地方。
但是她這日子過的舒服也確實是舒服啊……
聽到聲音,正在下棋的云夢子停下來,笑著問她:“九如,現在感覺如何了,我在花架上看見的這鳥兒,它是來找你的么。”
小姑娘一臉正直的道:“謝謝先生掛念,晚輩一切都好。這是我家用來傳信的鳥兒,名叫小白,鳥兒無知,誤入此地,請先生海涵。”
云夢子捋了捋胡須,和藹可親道:“無妨,等會兒走的時候帶走吧,你可會下棋?”
她眨巴眼,一臉的乖巧:“略懂皮毛。”
真說起來其實九如作為小輩也蠻拿得出手的,該會的都會,在外面也不至于跌份。
至今顯得她有點糙是因為白珩比她更拿的出手。
“難得白珩會帶朋友會過來,九如可愿過來陪我這個老頭玩兩把?”他笑瞇瞇道。
小姑娘很是端莊得體的道:“能與先生手談,是晚輩的榮幸。”
跟九如下棋肯定不可能上高難度的玩法,老人家就是看小姑娘可愛又乖巧,再加上一些弟子的情愫和前人的那些恩怨,心情有點感慨。
九如這種乖巧類的小孩云夢子見得多了,以他的江湖地位,武林盟主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氣氣的,但跟前人的恩怨有關,她這么禮貌乖巧就格外的……讓人心情復雜。
人家正道少俠乖乖的是正常,你個……也這么乖,這么有禮貌……
好像哪里不對……
瞄了一眼白珩,少年過來自然的把棋子收好,小姑娘也幫著他收,云子相碰的清脆聲音中,兩小孩收的很快,收好后還相視一笑。
直讓他感嘆年輕真好。
云夢子心里有點惆悵。
他們素問谷和武林的邪魔歪道也忒有緣了點,一個兩個都被禍害了。
日光灑進窗落下點點碎金,幽沉的香氣彌久不散,伴著鳥兒啾啾聲和落子聲,愈發顯得室內靜謐悠遠。
九如棋藝是不上不下的水準,和她玩,為的不是廝殺的快感、高手過招的緊張,而是看小孩努力繃著的平靜中透著生無可戀的郁卒,這特有趣,有一種微妙的捉弄人的快樂。
玩好一局后,她看了棋盤一會兒,抬眸很真誠的吹捧了一番云夢子棋藝高超,她嘆為觀止大開眼界云云,一番馬屁把云夢子拍的連連捋須瞇眼笑,然后她自然的退下讓白珩上。
在師父透著揶揄的目光中,白珩面不改色的坐下,落子,小姑娘分別給二人倒好水,規規矩矩地坐好。
白珩棋藝甩九如十幾條街,又是一直和云夢子下棋,自然不可能像她那樣節節敗退沒過一會兒就鳴金收兵。二人就這樣一來一回玩了很久。
難為她一直端正的坐著看兩人這么下棋,若說一開始她還仔細看著,后來就變成看別的了。
白珩長的好看,這么認真思考的模樣更是吸引人,無論棋局如何,他一直都是心平氣和的,像什么蹙眉啊冷汗啊完全沒有,感到她在看他,少年還能分神朝她笑一下。云夢子則是仙風道骨的樣子,她也沒有從一派氣定神閑中看出什么,就只能看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