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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糊涂了。”
當時只是覺得,反正世間唯一的解救之法已經沒了,賭約內容也只是“全力救治”,并沒有“一定要救活”這種要求,若是他贏了,那么江湖便會恢復安寧。
白珩看了棋盤一小會兒,下了一子復才抬首看著他:“師父,真的已經沒有解救之法么?”
老者緩聲道:“解救之法,若是要你的命,又該如何?”
……
眾多奇珍花草匯聚一堂,花香幽沉,如古音長鳴渺渺不散。
這花的香氣有點不對。
九如感到頭暈的時候連忙放下花灑,頭晃了晃,可幽沉的香氣持久縈繞著,她扶住墻壁踉踉蹌蹌的走著。
“白珩……白珩……”她輕聲呢喃的,下意識的覺得他能救她,沒走多遠她就走不動了,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四肢沉重無比,幾乎使不上勁,扶著墻軟軟滑下。
她的動靜有點大,白珩馬上起身微蹙眉看向聲源處。
對云夢子略一頷首:“我去看看。”
說罷他立刻飛奔過去。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這里的花草并無多大的毒性,只要不是吃了,光聞著沒事,他們久和這類花草相處自然是沒有感覺。而且這些花草都是擺放在陽臺上,氣味也不是濃烈到哪里。。
不過,要是小姑娘對這些特別敏感那就不一定了。
這確實是疏忽了。
白珩趕到的時候,看見小姑娘閉眼靠著墻,連忙過去把脈,又喚了幾聲,九如迷迷糊糊睜眼,軟聲呢喃:“白珩……”
他俯身抱住她,應了一聲:“我在,沒事的。”
確定她只是吸入了銀鮫香才微松氣,把她抱到廂房里,放至床榻上蓋好軟被。
他柔聲哄著:“沒事的,好生睡一覺就好了。”
九如半闔著眼,拉著他的衣袖沒松手,又念了一聲:“白珩……”
“嗯,我在。”
他索性拉過小凳子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陪她。
小姑娘的手嬌軟微涼,握在手里跟握塊豆腐似的,雖然如今眼下這實在不應該生出什么旖旎心思來,但這又不是能控制的。
白珩不免想起很久以前,小姑娘乖巧的靠在他懷里的感覺。也是小小的軟軟的一個。
一開始當然是覺得不習慣,畢竟她之前是個很小的小白狐,抱個小狐貍跟抱個女孩子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她喜歡往溫熱的地方靠,小白狐跳到肩頸上蜷起來跟小女孩把臉埋在他頸側的區別更是大。
哪對兄妹會這么相處……現在想來,他在那時就有了別的心思了。
看見她閉眼呼吸平穩,過了一會兒,白珩低下頭輕喚了她幾聲。
她并無反應,睡得很沉。
情不自禁伸手輕輕撫著披泄在枕上的發,把她的發絲慢慢理好。
小姑娘睡的模樣乖乖巧巧,可愛的不得了,他看得心里癢癢,用手背試探的輕蹭了蹭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