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水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心二用的開小差,不妨礙嘴上回答:“我名九如,之前被公子所救,公子大恩,九如沒齒難忘,所以想對公子當面道謝。”
說完她依然一臉“我很乖”的眨巴眼,看著他又抬步坐在自己對面。
一副很沉靜優雅的樣子。
他抬手倒了兩杯水,一杯推給她,溫和回道:“舉手之勞,九如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九如沒有把這客氣話當真,她拿起寫好的信表明自己并非是白吃白住:“公子于我有恩,九如必當報答,我會修書一封告知家中長輩,公子無需客氣。”
白珩安靜的彎了彎眼,并沒有“被俗物污辱”的惱怒,他只是輕笑,溫聲道:“九如姑娘喜歡給什么便給什么即可,我并無心悅之物,救你也只是舉手之勞。”
這姿態極為寧靜,他的眸清而深,像山間波光粼粼的幽潭,清亮瀲滟而不見底,可他看著九如時目光卻溫柔極了,眼底清晰的倒映出一個小小的她。
“我沒有喜歡的東西”這種話要是其他人對九如說,她只會覺得因為她給的好處對方看不上,所以對方在跟她裝蒜。必須得說白珩長了張好臉外加一身氣質也是夠出塵絕俗,所以他說這句話,九如還真信了。
她對他的話有些好奇,微微睜大眼問道:“那你就不怕我給你厭惡的東西作為報答么?”
面前的清雋少年真的思考了一小會兒,才笑道:“也對,那等姑娘的傷好了,勞煩你幫我澆幾天的花。”
“……”九如瞧了他一會兒,瞧他不像是玩笑話,不禁問道:“恕我冒昧,白珩公子平時救人要價如何?”
白珩頷首,頗為灑脫:“也是讓他們想給什么給什么。”
“哦?那公子收到過什么?”
他回憶了下,高度總結道:“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九如身為魔教妖女,不是很懂他們正派人士的心思,于是追問:“那你為何不明確指出要什么東西?就不怕有人混水摸魚嗎?”
她被吸引了興趣,不覺微抬了抬頭,這個動作讓她頸間系著的絲巾松了松,露出了一點點的愛痕,而她渾然未覺。
白珩淺笑,目光在她頸間停留了一小會兒,而后移到她臉上,輕聲答道:“向我問診的都是病入膏肓,遍訪名醫無果的人,他們將一線希望寄予在我身上,自然對報酬極為上心。”
哦……也對,說起來她是運氣好才被白珩公子救了的。
雖然感覺自己距離病入膏肓還有段距離,但脖子上的痕跡確實是不方便。九如談妥了報答,便解開頸上的絲巾,誠懇問他:“請問公子可有方法使上面的淤青快一點消去?”她苦惱地把玩著柔滑的絲巾,接著道:“不知為何醒來后全身都有淤青,周身也疼痛不已,我并非不相信公子的醫術,只是這確實不太方便。”
白珩看了眼那截布滿青痕的雪頸,淡定的垂下眼不再看,聲音平靜至極,絲毫沒有心虛之意:“姑娘不必擔心,我會囑人送藥過來,這些兩日后便可消去。”
九如有些心滿意足,雖然還不明白之前他的情緒變化,但她覺得這位公子為人和善,有問必答,想著之后澆花時也有機會問特產,便壓住再問的欲望,轉而在信紙上添了幾筆裝好。
他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輕聲問:“九如姑娘的名字可是出自于?”
這句問的有些突然,九如抬頭瞧了瞧他,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她大方的承認了:“是的,我的名字是娘親所取,她希望我能福壽安康。”她還蠻喜歡她的名字的,行走江湖有個好名字確實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兒,因此忍不住有些得意:“娘親取得極好,我也覺得與我很合